自從上次從南帝的御書房出來以后,蕭天擎,不,確切的來說應該是南風景。就一直在苦思冥想,到底應該怎么做,才能夠讓南國免受戰(zhàn)火的洗禮。
可是在經(jīng)過深思熟慮以后,蕭天擎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的辦法可以阻止這場戰(zhàn)事的發(fā)生。
因為有些事情,早就已經(jīng)是注定好了的。如果是命中早就已經(jīng)注定好了的,單憑人力,怎么可能會扭轉(zhuǎn)乾坤。
蕭天擎是人,不是神,他所能做的,就是憑著自己的一己之力,將這場戰(zhàn)事中的傷亡降到最低。這是蕭天擎,唯一能做的事。但就目前來看,也不是那么輕易的事情。
蕭天擎沒有發(fā)覺,在自己出神的時候,鳳流舞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在了他的身邊,一雙清眸定睛的看著他,讓他那一瞬間竟然有些,害羞。對,就是害羞沒有錯。
“你,你怎么找來這里的?”蕭天擎看到鳳流舞的瞬間是驚詫,但是隨后他就想起來,如果他沒記錯,鳳流舞這么多天來可是一直待在寢宮中來著。怎么可能知道,他一直躲在這里。
鳳流舞攤了攤手,才接著說道:“又不是什么特別難找的地方,更何況,憑你的身份,隨便向一個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有什么好稀奇的。”
鳳流舞絲毫沒有看到蕭天擎的表情,只是自顧自的說著。
她說話的同時,坐在一旁的蕭天擎面上是掩不住的欣喜。鳳流舞既然能夠主動來找自己,就說明她放下了對自己的成見,如此看來,用不了多長時間,她就會完完全全的接受自己。
蕭天擎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這么多天來不開心的情緒都在這一刻煙消云散。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歡迎我嗎?”鳳流舞看著蕭天擎面上的神色一直在不斷的變換著,出聲問道。其實她只是閑的無聊,可是這南國帝宮中,除了蕭天擎,她誰也不認識。
即便是想要找人說話,卻發(fā)現(xiàn)無人可說。
所以,思來想去,她便過來找蕭天擎了。
雖然蕭天擎這個人吧,說起話來總是有些讓她無言以對。但是后來想想,如果蕭天擎一直是順著她的意話,恐怕鳳流舞反而會覺得不自在。
“怎么會?只是頗有些意外罷了。”聽到鳳流舞的話,蕭天擎急忙解釋道。
笑話,鳳流舞有多記仇,他可是心知肚明。這好不容易培養(yǎng)起來的感情要是因為他的一句話而成為泡影的話,他還不得悔死。
小野貓的爪子有多鋒利,他可是親身體會過得。
“我只是碰巧來這里看看你罷了,有這么受寵若驚嗎?”鳳流舞實在是不解,自己只不過是來看看蕭天擎而已。說到底,只不過是她無聊罷了。只不過蕭天擎用得著表現(xiàn)出這么一副樣子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受了什么刺激呢。
“這可是你第一次主動來看我呢,對我來說,意義自然是非比尋常?!笔捥烨嬲f著,猶自眨了一下眼睛,看起來自然是十分的可愛。
鳳流舞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蕭天擎,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楞在了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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