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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奶頭日啪啪 王書記跟吳國

    王書記跟吳國忠共事多年,他知道楊懷義的這個舉動必將會把矛盾激化,吳國忠沖動起來就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兒了。

    王書記急忙一把拉住了楊懷義:“老楊你聽我說,我看咱們還是先跟吳廠長談談的好,他這個人脾氣雖然狗慫,可是還是講道理的”

    “講道理?講道理就這樣對待紀檢組?”楊懷義指著吳國忠的辦公室吼了起來。憋了一肚子的火正找不到撒氣的地方呢,自己什么時候被人這樣對待過?

    王書記撇了撇嘴,吳國忠只是針對你一個人,你別把帽子扣到紀檢組頭上好不好?這時王書記終于看到了站立在一旁的吳棣:“小棣你怎么來了,你來得正好,你快去勸勸你爸爸,我們這也都是為了工作”

    吳棣迎著楊懷義投過來的敵意的目光輕輕地點了點頭,轉(zhuǎn)向王書記說道:“王伯伯,我爸爸的脾氣您還不清楚么,我去勸他不被他打出來才是怪事兒呢。倒是這位楊廠長我卻有幾句話想要跟他談談?!?br/>
    “我跟你有什么好談的?”楊懷義瞪著吳棣呲道。吳棣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個小毛孩子罷了,更何況這個小毛孩子還是那個讓自己下不來臺的老東西的兒子。

    吳棣呵呵一笑,湊近了楊懷義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是關于楊麗麗的事情,你不想聽聽么?”

    聲音不大卻不亞于是五雷轟頂,楊懷義險些沒有跳起來。

    吳棣笑著向他點了點頭,抬腳向汽修廠的接待室走去?,F(xiàn)在也就只有那里還算是一個清靜的地方。

    比常人多了十五年閱歷的吳棣自然對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了如指掌,特別是對發(fā)生在自己身邊與自己息息相關的事情更是歷歷在目。面前的這位楊廠長將在兩年之后被繩之以法,而頂替了老爸的職位成為這個汽修廠廠長的那個人也被判了三年徒刑,直到那時人們才知道了關于這位楊廠長的一系列丑聞。其實,按照吳棣現(xiàn)代的思維來說,楊懷義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可以理解的,他是在用自己的后半生來還年輕時欠下的債。

    楊懷義是下鄉(xiāng)插隊的知情,血氣方剛的他在插隊期間與一個姑娘相愛了,可是后來在回城的機會面前,他選擇了與那個姑娘分手,這在那個年代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可是沒想到的是,那個姑娘竟然生下了一個女兒,這個女兒就是楊麗麗。楊麗麗的母親背負了一生‘破鞋’的罵名,而此時知道了這件事情的楊懷義卻也已經(jīng)回天乏術了,在城里他又有了自己的家庭,他只得從自己本來就不多的工資里擠出一部分來,每個月匯往鄉(xiāng)下,偶爾的也會到鄉(xiāng)下去看看自己的女人和女兒。楊麗麗長大了,是楊懷義為她在縣水泥廠安排的工作,也就是楊懷義原先當廠長的那個工廠,楊麗麗是廠里財務科的出納,只不過廠里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后來楊麗麗為了幫助自己的丈夫經(jīng)商挪用了一大筆公款,原本打算賺到錢之后馬上歸還的,可是沒想到丈夫并沒有那個經(jīng)商的頭腦,把這一大筆公款賠了個干干凈凈。這件事情楊懷義知道之后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一向清白的他開始到處伸手,只為了能盡早的堵上女兒捅出來的這個窟窿。人是有慣性的,堵上了窟窿之后的楊懷義已經(jīng)停不住手了,父女兩個人形成了一個奇怪的鏈條,父親負責收錢,女兒負責做賬。后來工作調(diào)整,楊懷義被調(diào)到了化工廠任廠長,他安排進汽修廠當廠長的那個人是他隱形的小舅子,也就是他那個鄉(xiāng)下老婆的弟弟。后來楊懷義事發(fā)也是從他身上被人揪住了把柄,這一下把水泥廠的事情也牽扯了出來,連帶的一起落馬了十幾個各個層面的干部。這個案子在當年可是一件轟動全省的大案,并不是因為這件案子的案值有多大,而是因為這些人之間離奇的關系。所以吳棣對這個案子的始末依舊記憶猶新,卻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用上了。

    看到吳棣泰然自若的樣子,楊懷義的面皮情不自禁的跳動了幾下,這個小子到底知道些什么?

    楊懷義猶豫了一下,陰沉著臉跟在吳棣的身后向接待室走去。

    王書記急忙快步跟了上來:“老楊,你看”

    楊懷義擺了擺手:“我和這個小小吳有點兒私事兒要談,你們在這里等一會兒?!?br/>
    王書記的腳步咯噔一下止住了,人家既然是要談私事,自己自然不好跟過去了,他只是想不明白吳國忠的兒子怎么會跟楊懷義有私事要談,這兩個人可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

    管他呢,趕緊趁著這個機會去勸勸那頭犟驢,跟廠長頂著牛的干怎么也不會有好果子吃,就算你吳國忠在賬務上沒有什么紕漏,可是廠長要把你邊緣化也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話又說回來,哪個廠的財務是干干凈凈的?你拉那些關系戶什么的就不會動用一些灰色的資金?這種事兒大家雖然都是心知肚明,可是如果真想在這上面找你的毛病你還是脫不了干系。

    王書記看著跟自己一起過來的紀檢組那七八個人氣就不打一處來,平常吃吃喝喝的時候你們精神都足著呢,真正到了關鍵的時候卻連個屁都不敢放,剛才你們哪怕是勸勸吳國忠也是好的呀,雖然吳國忠可能不會買你們的帳,可是你們畢竟代表著一個組織,吳國忠怎么也會給你們留幾分情面的。你們以為楊懷義今天叫你們到這里來是蹭飯的呀?豬。

    “還傻站著干什么?趕緊找個屋呆著去?!蓖鯐洓_著那幫人吼了一嗓子,自己連看也不看就直接奔著吳國忠的辦公室去了。

    “老吳,還生氣呢?”王書記調(diào)整好了面容笑嘻嘻的推開了門,一股濃煙順著敞開的房門涌了出來。

    措不及防之下的王書記被嗆得咳嗽了起來:“咳咳老吳你少抽點兒咳咳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屋著火了呢?!?br/>
    “哼,嫌嗆甭進來,誰又沒請你?!眳菄覑灺晲灇獾穆曇魪奈葑永飩髁顺鰜怼?br/>
    王書記呵呵的笑了起來:“這火氣還真不小。我說,你這吳大炮也不能逮著誰就沖著誰開炮呀,我可沒招你惹你?!?br/>
    “那你今天過來干啥來了?”吳國忠毫不客氣的一句話把王書記噎了回去。

    王書記呵呵笑著扇著風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到了吳國忠的對面:“其實財務檢查也是正常的事情,你這個汽修廠雖然是獨立核算,可是畢竟還是廠里的產(chǎn)業(yè)不是么,如果這個廠是你承包的,你說我還會不會過來找抽?對吧。老吳,咱這個話哪兒說哪兒了,你今天這個態(tài)度是不太好”

    “少跟我說這個,你說的我都明白?!眳菄掖驍嗔送鯐浀脑掝^:“為啥早不檢查晚不檢查,星期五我剛跟楊懷義拍完桌子,星期一你們就帶人過來了,咱誰都不是小孩子,這里面有沒有事兒你自己心里清楚?!?br/>
    王書記嘿嘿的笑著和起了稀泥:“老吳你這可就誤會了,對你們這個汽修廠進行財務審核是早就已經(jīng)定下來的事情,只是前一段時間工作太忙給撂下了,你看這不是趕巧了么。這本來就是完全沒有聯(lián)系的兩件事情,你非得硬往一起扯,這個事我可要批評你,你確實是誤解廠里的意思了。”

    “切”,吳國忠剜了王書記一眼,抓起桌子上的煙盒抽出一支煙扔給了他。這個老家伙一直就是一把和稀泥的好手,什么事兒讓他攪合攪合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個兔崽子跟他說什么了?”吳國忠冷著臉問道。他雖然坐在屋里,但是院子里的情況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王書記自然知道吳國忠口中的兔崽子是誰,他笑呵呵的點燃了煙:“老吳你這可算是問著了,我還想問問你,你們家小棣是不是跟楊懷義認識呢,他們說是要談點兒私事兒。”

    “私事兒?”吳國忠的眉頭蹙了起來。

    兩個人悶聲不響的抽著煙,誰也沒有再說話。吳國忠就是一時的脾氣上來了,他也知道廠里要核查汽修廠的財務也是合理合法的事情,自己也沒有理由阻撓紀檢組的工作,不然的話反而會被別人誤會自己這個汽修廠里藏著貓膩呢。

    王書記進來以后,吳國忠辦公室的門并沒有關上,此時屋子里的煙霧散的也差不多了,可以清清楚楚的看清院子里的情形。

    接待室是在汽修廠剛進門的地方,正好與吳國忠的辦公室遙遙相對,凝神的話可以看清坐在接待室里的吳棣和楊懷義。

    吳國忠看到此時的楊懷義正情緒激動的來回在屋子里踱步,而自己的兒子卻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fā)上不知道在說著什么,看架勢,兒子在占著談話的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