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調(diào)教!”
“你……”
冷雨沫的聲音多了一種媚意,她還想喝罵下去,可卻已經(jīng)聽到身后傳來的腳步聲,驚慌說道:“快放了我,我真的不是來殺你的!不然,我們兩個都死定了!”
“看來還不夠!”
江離然用了更多的神力,冷雨沫整個身子靠在了他的身上,不停地來回擺動。
冷雨沫在這一刻又氣又急,哀求道:“我錯了,我不該向你出手,你別再折磨我了,我……前面也來人了!”
確實,江離然聽到自己身后也有腳步聲傳來,聽聲音應(yīng)該有十個人,江離然心里不由生出疑問。
“難道這真的是一場誤會?這美女不是殺自己的嗎?”
這個時候,之前追冷雨沫的五個黑衣人也圍了上來,前后兩路人馬,將江離然和冷雨沫圍在了正中間。
為首的是一個平頭魁梧男子,一臉的兇相,裸露的雙臂肌肉很是發(fā)達(dá),感覺很有力量感。
而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人手上拿著的一米長的彎刀。刀身偏扁,刀尖上閃著黑色的幽光。而讓江離然震驚的是,那把刀上居然帶著靈氣,是一把靈級武器。
靈氣不是特別的強(qiáng),應(yīng)該是下品靈器。可就算這樣,江離然也感到一陣壓力,凡是武器通靈,那威力就是幾何倍的增長。
這男子是先天巔峰,半步筑基的境界,如果再加上靈器協(xié)助,他也沒有把握能打贏。
平頭男子先是驚訝的看了眼江離然,接著看向冷雨沫,大聲說道:“嘖嘖嘖,想不到雨沫小姐愛好這么獨特,喜歡和男人站著玩!你放心,一會兒我們二十多個兄弟,會好好滿足你的這個愛好,把你玩到死的!”
“我去,真誤會了?”
江離然停止了對冷雨沫的動作,看著挨著他臉的黑衣美女,一時很是尷尬。
冷雨沫氣不打一處來,原本她是能夠逃脫的,結(jié)果碰上了這么一個奇葩,害得她陷入重圍。
“本來就是誤會,還不快把我放開!”
“我好好走我的路,誰讓你先殺我的,就算是誤會,那也是你自找的!”
江離然放開了冷雨沫,后者立馬擺出架式,準(zhǔn)備應(yīng)對強(qiáng)敵,可剛一動,身子就綿軟無力,往江離然身上倒去。
這一次,冷雨沫渾圓的臀部頂在了江離然那還沒有消火的家伙上面,冷雨沫身子一顫,惱怒不已,嬌嗔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
“調(diào)教了你一下?!?br/>
冷雨沫想殺江離然的心都有,哀求道:“快把我弄回來!”
江離然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你說弄回來就弄回來,那我也太沒面子了?!?br/>
“白癡,你沒看到這么多人要殺我們嗎?”
“別亂說,他們是想殺你,又不是殺我,我跟他們無怨無仇,為什么要殺我?”
冷雨沫冷冷一笑,別有意味的說:“可惜你現(xiàn)在跟我在一起,而且你也看到了他們,還知道他們是天榜的人,對了,那個平頭男叫魏擎隱,他們追殺我,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一塊玉佩!你現(xiàn)在知道這么多了,他們一定會殺了你滅口!”
“你他媽的,怪不得書上總說最毒婦人心!你故意陷害我!”
江離然怒火中燒,一把抓在冷雨沫的屁屁上面,狠狠地揉捏。
冷雨沫鼻息加重,抱怨道:“誰讓你對我動手動腳。”
“誰讓你先惹我的!”
江離然再次加大力量,還別說,這冷雨沫的屁股彈性十足,摸起來手感相當(dāng)好。冷雨沫真是欲哭無淚,她怎么就惹了這樣一個人。
魏擎隱很沒有耐心地說道:“冷雨沫,乖乖把玉佩交出來,老子可以讓你少受點折磨?!?br/>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到玉佩!”
冷雨沫毫不服軟,她可是知道那塊玉佩的重要性,人在玉佩在,人死就一定要毀了,不能讓這東西落到他人手里。
魏擎隱見她不肯拿出來,于是看向江離然,命令道:“小子,你把她交給我們,老子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你有病嗎?”
“你敢罵我!”
江離然哪里是吃虧的主,身上的氣勢絲毫不弱,毫不客氣的說道:“你沒病,怎么說得出這種神經(jīng)病話呢?我的獵物,為什么要交給你!還有,我活得好好的,為什么要死?要死也是你死!”
魏擎隱臉露猙獰,手上黑刀的光暈閃爍的越來越快,吼道:“小兔崽子,既然你這么想受盡折磨而死,老子就成全你!”
“忘了告訴你,我是神農(nóng)的傳承者,能治神經(jīng)病,不過價錢很高!”
“找死!你們兩個上去,先廢了那小子!”
魏擎隱一聲吩咐,立馬有兩人一左一右沖向江離然。江離然毫不在意,腳尖輕輕的一點,神力附在腿上,一個橫掃,將他們踢得跪在地上,吐血不已。
眾人一驚。
魏擎隱也皺起了眉頭,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靈力,先天巔峰高手,而且居然還看不透江離然的實力,從江離然身上,他還感到若有若無的威壓。
難道這小子是筑基高手嗎?
緊接著,魏擎隱就打消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在靜海的筑基高手一只手都能數(shù)過來,可那些人中卻沒有眼前這一位。
冷雨沫眼里閃過一抹喜色,她原以為被魏擎隱他們包圍,今晚會性命和清白身子都保不住,可看到江離然輕松廢掉兩人,她覺得逃出生天是大大有可能的。
“帥哥,你快放開我,我?guī)湍愦蛩麄?!?br/>
江離然搖了搖頭,笑著說:“帥哥這兩個字我喜歡!不過,你不是幫我打他們,是他們本來就要殺你,我想走,他們攔不住我!還有,想讓我放開你,那就親我一口!”
“流氓!”
“這個稱呼我喜歡!”
江離然說得一本正經(jīng),冷雨沫卻想吐血,魏擎隱看到江離然還在和冷雨沫調(diào)情,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滿臉盡是狠辣之色。
“小子,與我們天榜為敵,只有死路一條!”
江離然看都沒有看他,厲聲道:“閉嘴,沒看到我在泡妞嗎?”
魏擎隱兇神惡煞,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
“你妹的,從來沒有人敢讓老子閉嘴。你很囂張,老子倒要看看,你有沒有囂張的本事!你們八個,一起上,先砍他一雙手!”
當(dāng)即,有八個人抽出砍刀走向江離然,因為有兩個同伴的前車之鑒,他們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八個人將江離然包圍起來,手上的刀已經(jīng)揚(yáng)在半空中。每一個人都有先天的實力,這些人加起來可不弱。
冷雨沫見八人提刀殺來,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怕這個流氓也不是八個人的對手。冷雨沫可不想落到他們手里,情急之下說道:“是不是我親了你,你就放了我?”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
江離然剛剛說完,冷雨沫就在江離然臉上親了一口,不滿的說:“流氓,便宜你了,這可是我第一次吻男人?!?br/>
“可惜我不是第一次?!?br/>
“........”
冷雨沫無語,這人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她感覺江離然的手還在摸她的屁股,惱怒道:“你還在做什么?”
“給你治療??!”
“你騙鬼啊!摸那里能治療嗎?”
“當(dāng)然能啊!”
江離然按住穴位,施展神農(nóng)帝經(jīng),用神力輕輕的按摩著。
一襲熱流涌過,冷雨沫立馬站直了身子,不過,她體內(nèi)的異樣感并沒有消失。相反,那股熱流在涌過她敏感部位的時候,還讓她嬌軀一顫。
“他到底是什么人?”
冷雨沫心里念著,手持蛇形小劍朝其中一名黑衣人沖了上去。
她的實力也不弱,有先天中級的實力,這一劍刺出,還頗有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