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個周銘,他運(yùn)氣真好啊。”
小李越說,眼中越是羨慕嫉妒恨,“看,剛才那個清純妹子,好像已經(jīng)換了,這次變成了兩個同樣漂亮的,雖然那個女學(xué)生,頭上纏著繃帶,但顏值簡直就是女神級別……”
“還有那個金發(fā)美女,嘖嘖……簡直就是超模,還有國外貴族小姐一個等級的,太有氣質(zhì),也太漂亮了?!?br/>
本來,松承基還不怎么介意的,聽小李這樣一提醒,他也有些不爽了。
他媽的,這是憑啥???
作為玩車界大佬,他泡過的妞兒,當(dāng)然也不少了,但論質(zhì)量,絕對都沒有周銘這邊那么高的。
這一個個的,無論哪一個都是女神級別。
尤其是瑞貝莎,那副西方面孔,簡直太過精致,還有迷人了,走起路來,也是落落大方,不失婉約,讓人看了著實著迷。
“該死!周銘這個混蛋,有錢也就算了,身邊的女人,也都那么漂亮,比起他身邊的,老子泡過的妞兒,都特么是歪瓜裂棗啊?!?br/>
松承基暗暗怒罵,牙齒都快咬碎了。
“基哥,說吧,這次應(yīng)該怎么弄?只要弄了,那絕對是往死里弄!”小李咬牙切齒,恨恨地說道。
“還是按老規(guī)矩來,先撞他的車,然后騙他喝酒!告他酒駕!只要我慫了,我就有辦法,炮制這個混蛋了?!?br/>
松承基吩咐道。
“好,基哥,這次看我的了?!?br/>
小李獰笑一聲,同意道。
“行了,別廢話了,開始準(zhǔn)備吧?!?br/>
說完,松承基立即把車熄了火,并著手進(jìn)行準(zhǔn)備了。
周銘這一邊,四人都吃得差不多了。
他還好,因為經(jīng)常來吃,所以吃完了這一份,也就差不多了。
但周佳不同,因為經(jīng)常在學(xué)校里,很少出來,所以,周佳吃了第一份,還覺得遠(yuǎn)遠(yuǎn)不夠,馬上又點了第二份,美美地吃了起來。
瑞貝莎也是一樣,自從跟在了周銘身邊,她就愛上了東方美食,對這種特色小吃,她不但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吃得有滋有味。
余修能雖然也吃,不過,他吃的手法,卻是完全不一樣,手指輕輕一挑,那骨髓,便如液體一般飛入了口中,直接咽下,那場景,就好像在拍電視劇一樣。
這一幕,也讓周銘暗暗輕嘆了一聲,看來這位余修能,果然是個高手呀。
“唔,哥,我好辣,快給我拿一瓶王老吉?!?br/>
忽然,周佳吐著粉舌,忙不迭地喊道。
“呀,又不是沒吃的,干嘛吃那么快?要是想來,以后可以經(jīng)常來哦。”周銘寵溺一笑,替周佳拿了一罐涼茶之后,幫她啟開蓋子,然后遞了過去。
接過王老吉,周佳馬上灌了一大口,吐著粉舌喊道:“那怎么行?哥,我又不像,天天都可以出來,這一次回去之后,我要好好復(fù)習(xí),準(zhǔn)備高考了?!?br/>
提到這個,周銘臉上不禁閃過一抹擔(dān)憂,“小佳,去惠州打工了那么久,回來上學(xué)又沒幾天,這次高考,能行嗎?”
作為過來人,周銘深深地明白,備戰(zhàn)高考那一段歲月,究竟是何等艱苦,而周佳那么久沒有讀書,她能搞定嗎?
實在不行,周銘都有想法,動用周家的關(guān)系,讓周佳上個一本大學(xué)了。
“放心吧,哥,可不要小看我,雖然在惠州的時候,我一直在打工,不過學(xué)業(yè),一點都沒有耽誤哦!”
周佳一臉自信道:“因為下了班,我都沒有出去玩,而是在宿舍里復(fù)習(xí)功課,因為賺到錢了,我還打算,去讀大學(xué)的!”
“這么厲害?”周銘不由瞪眼。
周佳翹起小嘴巴,自豪道:“那當(dāng)然了,不然,我又怎么會說,別讓小看我??!”
“行吧,既然有把握,那就放心去復(fù)習(xí)功課吧,實在考不上,哥再給想個辦法……”周銘笑著說道,以周家的能力,讓周佳上個一本大學(xué),應(yīng)該不難吧。
關(guān)鍵還是要看,周佳自己的水平,究竟怎么樣了。
“好啦,哥,我還想再吃一份筒子骨,行不行哦?”
忽然,周佳話鋒一轉(zhuǎn),美眸霧蒙蒙的,盯著周銘,可憐兮兮地問道,那副小模樣,看上去,真是太可愛了。
周銘不由笑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寵溺道:“行,不過,已經(jīng)吃了兩份了,這是第三份,下不為例哦!”
“好滴,人家知道了啦?!敝芗烟蛄颂蜃齑?,一臉興奮道,想不到她這個吃貨,竟比哥哥周銘,還要瘋狂啊。
周銘無奈一笑,旋即扯起喉嚨,準(zhǔn)備再點一份筒子骨。
可就在這時,忽然——
砰!
只聽見一聲巨響,一輛本田小轎車,轟然一笑,徑直撞在了那輛奧迪RS6屁股之上,將整個車子,都撞得往前偏移了十余米!
甚至這一撞下去,車屁股后頭,都已經(jīng)冒煙了。
看到了這一幕,周銘臉都黑了,暗道不是吧?自己出來吃個夜宵,也能這么倒霉?
停在路邊好好的,也能被撞?
不過,既然被撞了,周銘也沒有想著把人家怎么樣,而是黑著個臉,走上前去,準(zhǔn)備與對方理論一番了。
還有就是,出事的地方,周銘也看了,那里并不是車位,而是隨意停放的,在這種情況下,雖然對方責(zé)任很大,但自己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一點過失吧。
走近一看,對方人還好,沒什么事兒,已經(jīng)下車了。
自己的車,倒是挺嚴(yán)重的,這么一撞下去,沒個十幾萬,怕是修不好了。
“哥,對不起,真是太對不起了,我剛才接著去火車站接人,所以急了一點……”
小李連聲道歉,臉龐之上謹(jǐn)慎歉意。
“哦,沒事,應(yīng)該有保險吧?要不,還是報個保險?”
周銘看人家態(tài)度不錯,也沒想追責(zé),畢竟對方也不是故意的。
“放心吧,哥,我肯定是買了保險的。”
小李眼珠子一轉(zhuǎn),忽然從車?yán)锬贸隽艘黄匡嬃希f給了周銘,萬分歉意道:“哥,您先喝口水,壓壓驚?!?br/>
“這人,倒是挺禮貌的,還知道請我喝水?”周銘微微一詫,也沒多想,啟開瓶蓋,就準(zhǔn)備往嘴里灌了。
不過,剛一入喉,周銘不由臉色微微一變,他突然發(fā)現(xiàn),這不是水,而是酒!
臥槽!哪有出了車禍,請人家喝酒的?
這交警要是來了,恐怕就算跳進(jìn)黃河,也解釋不清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周銘直接啊嗚一聲,就把酒噴出來了,但嘴里,避免不了的,還是沾染了不少酒氣。
“哥們兒,怎么回事兒?撞了我的車,還請我喝酒?”
周銘看著小李,眉頭一皺,怒問道。
可小李站在那兒,卻是一臉不以為然,冷笑道:“哥,這喝都喝了,還想當(dāng)個沒事兒人嗎?依我看吧,這事兒,就認(rèn)了吧,不然,等下交警來了,醉酒駕駛,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br/>
眾所周知,現(xiàn)如今交管方面,對喝酒駕駛的處理,一向都是很嚴(yán)重的,要是發(fā)現(xiàn)了,無一不是重罰。
此刻,周銘已經(jīng)沾了酒,如果追起責(zé)來,那可就麻煩了。
“認(rèn)了?我去,這是幾個意思?”
周銘整個人都懵了,難不成,這是個陷阱?
“幾個意思?這不是很明顯吧,這臺奧迪RS6,花了不少錢吧?哥們兒,現(xiàn)在,要么賠錢,要么坐牢,自己選吧。”
小李冷笑連連,周銘已經(jīng)中計了,所以,他自然不用掩飾,而是肆無忌憚,任意妄為了。
“小李說得沒錯,周銘,要么坐牢,要么賠錢,這事兒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了,總不能,讓我這個外人,幫忙報警吧。”
而在這時,松承基也是冷笑一聲,從暗處走了出來。
那看向周銘地眼神之中,全是戲虐之色。
仿佛此刻,他已經(jīng)百分之百,吃定周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