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法小海脆弱的心臟再次一怔,再找一只逆天的兔子?自己這不是找死的行為么?
兔子漸漸的安穩(wěn)了,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力氣也越來越弱,法小海還在心里得瑟著,最后還不是乖乖洗澡了么?
“這樣才像一只乖兔子么!”他說完后就感覺到有些不正常,這只兔子怎么不動了!難道說一只會變成人的兔子喝了水之后也會死?
它一動不動的躺在盆中,法小海變得緊張了起來,推了推它肉呼呼的身體,還特地把手探到它的鼻尖試試它的氣息,“哎,你不會真的死了吧?”
兔子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法小海心底一驚,連忙把它從水里撈出來,拍了拍它的小肚子,“你別死啊,你要是死了我到什么地方再找一只這么好玩的兔子??!”
“噗——”清脆的屁聲之后,它的屁股后出現(xiàn)了一條黑黒長長的糞便。糞便很快浮在了水面上,見狀,法小海簡直要瘋了!這只兔子越來越壞、越來越臟了!不僅裝死,還在盆里面大便惡心自己!他迅速的把兔子從盆里面拎出來后自己迅速跳開,指著兔子大罵,“你這只死兔子,如果你再裝死,我就拋棄你了!”
兔子見偽裝不下去了,緩緩的睜開眼睛,裝作無力的摸樣:“哎呦,我的肚子終于好點(diǎn)了,而且也不要再喝洗澡水了……”
“你……”法小海額頭上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這只兔子!居然裝死!更可笑的是自己居然相信了!
他重新給兔子放了洗澡水,替它洗完澡之后,根本不顧它的掙扎拎起它脆弱的耳朵快步走到餐桌前,憤憤的把它往桌子一扔,拿出點(diǎn)吹風(fēng)吹干了它的毛發(fā)后又命令它變成人,帶著它直奔醫(yī)院而去。
這期間,兔子又拉了好幾次,法小海既心痛又心煩。
也罷也罷,以后就容許她變成人的模樣,坐在自己的對面和自己同吃同喝吧!
想到家了的兔子大便還沒有收拾,他就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一些頭痛,這樣的麻煩事如果再上演一次,他肯定要瘋掉。
終于安頓好了一切,讓變成人形的兔子在病床上,等著護(hù)士替她打點(diǎn)滴。他那顆不安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兔子從來沒有打過點(diǎn)滴,她不會又要鬧到雞飛狗跳吧?
法小海捂住心臟的位置,真想誰能給他一刀,讓他早日解脫。
“兔子,馬上會有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人進(jìn)來,會在你手背上戳上一針,不過你不要怕哦。戳完之后,你就不會再拉肚子了!所以呢……”法小海強(qiáng)扯出一絲笑容,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你要乖,不準(zhǔn)鬧!如果真的很疼,你就拽緊我的手!”
說畢,他把手遞到了兔子的手中,讓她緊緊的拽住。
“紀(jì)如璟!”
兔子一驚,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連忙坐起身四次張望,果然一個穿著白色大褂的護(hù)士推著小車進(jìn)來,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后,又問,“你是紀(jì)如璟么?掛水了!”
“掛……掛水?”兔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護(hù)士熟練的拿出輸液管做好一切的準(zhǔn)備工作后走到了她的面前,她越發(fā)的緊張,拽緊了法小海的手。
剛才他說會有護(hù)士在她手上戳一針,難道是真的?這個穿著白色衣服的人真的要把那根閃著寒光的針戳到自己的手中!
兔子頓時嚇的哇哇大叫,掀開被子直接跳到了法小海的身上,死死的抱住他說什么都不肯放手,更加不肯掛水了!
“乖,讓護(hù)士給你掛水,然后你的肚子就不會再疼了!也不會再拉肚子了哦!”法小海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安慰著她,抬起眼看見那個護(hù)士的面容后,心底一怔,這……
這不是他的前任女友么?她怎么到這里當(dāng)起了護(hù)士?
“法小海,現(xiàn)在變得很有愛心哦!”已經(jīng)當(dāng)了護(hù)士的容翠花看著法小海抱著紀(jì)如璟的模樣有些嫉妒,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有這么溫柔的一面,為何他就沒在自己面前展示過呢?直到分手的那一天,她都覺得法小海是一個冷峻的男人。
法小海抬眼又看了她一眼,拍了拍兔子的肩膀:“我握著你的手,你別怕,你不掛水你的肚子會一直疼哦!等掛完水之后,我會給你買個娃娃!”
他捉住了兔子的一只手,死死的握著不讓她甩開,連忙抬頭對容翠花說,“快過來給她掛水!”
站在對面的容翠花看的傻了眼,這個被法小海抱在懷里的女人怎么看著有些不對勁呢?和一個三四歲的孩子一樣害怕打針害怕掛水,要人哄著騙著。
她的嘴角一揚(yáng),還買娃娃?她走了過去,在推車內(nèi)拿著究竟棉花幫她消毒掛水,期間她還偷偷的抬眼看了她一眼,張的如此標(biāo)志的女孩子居然有點(diǎn)精神病,看起來她好像還很依賴法小海呢!法小海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到底是愛情還是想要她的身體?大概不管法小海對她做什么事,她都會悻然接受吧!
替她掛好了水之后,冷冷的目光又投向的法小海:“好了!我可沒公報私仇!”
“她是容嬤嬤!容嬤嬤就喜歡用針扎人!”兔子看著容翠花熟練的給她掛上了水,雖然不怎么痛但是也被嚇的不輕,另外一只手死死的拽住法小海的衣襟,“你為什么讓容嬤嬤用針扎我!”
這……
容翠花一愣,自己是有一個外號叫容嬤嬤,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外號,可是從法小海的現(xiàn)任嘴里面說出來,她就有些不愉快了!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后憤憤的走出了病房。
兔子一直蜷縮在法小海的懷里,也許是拉肚子拉的太多次了,有點(diǎn)虛脫的她疲倦的閉上了眼睛,可每次眼皮剛剛碰到一起,她就連忙甩甩頭,勉強(qiáng)的睜開眼。
這活脫脫就是一只兔子的行為!
法小海忍住了笑意,揉了揉她的頭發(fā):“如果怕我丟下你,你就抱著我睡!乖!”
他就想膩寵一個孩子一樣寵愛著這只兔子,用下巴在在她的發(fā)跡蹭了蹭,“待會給你買一個大點(diǎn)的娃娃,你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