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嵩在心里來回權(quán)衡了很多遍,最終還是覺得自己的自由比較重要,就算兩人是瘟神,他也得讓她們住下來。
看好房子付了錢,宋嵩還好人做到底,將兩人行李送了過去。
看著寬敞明亮的兩室一廳,王玉和孫曉又咬了半天耳朵,最終在宋嵩交給她們鑰匙的時候,說出了個有用的信息。
“你說的小孩的事,我們辦不了,但有個人卻可以。”
“???”
“你去找一個叫楚沫云的姑娘,她有那個能力也很專業(yè)?!?br/>
孫曉完全一副主人模樣,端來了幾杯茶,滿臉不屑。
“專業(yè)個屁!就是比我們多了些靈力。楚沫云平時喜歡給人摸骨看相,兼職看看風(fēng)水、超度亡靈,但你千萬別被她外表騙了,那就是個神經(jīng)病。”
“請問我該去什么地方找她?你們有她聯(lián)系方式嗎?”
“她不用手機(jī)的。我想想,上個月她來的時候說要去哪兒來著……”
孫曉還在思索著,王玉又紅了臉。
“清風(fēng)唱晚?!?br/>
哇靠,這不是市里最大、最熱鬧、最無尺度的夜總會嗎?
宋嵩哆嗦了一下,他完全想象不出一個在夜總會當(dāng)小姐的女道士是什么模樣。
孫曉也一拍大腿跳了起來。
“對,就是清風(fēng)唱晚。她上個月說之前在醫(yī)院救死扶傷好事做多了,想要墮落一把洗滌靈魂,所以去陪酒了?!?br/>
“……這,姑娘,很特別啊……”
宋嵩干笑起來。
“特別什么,她就是有病。對了,你去的時候不要說她本名,要說藝名才找得到?!?br/>
“她藝名是什么?”
“三千世界鴉殺盡?!睂O曉說的咬牙切齒,看來和楚沫云的關(guān)系不怎么樣。
“……”
這個市里的夜生活一般九點(diǎn)以后才開始,拼搏了整夜的劉冰一聽要去清風(fēng)唱晚,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似的又活了過來,拽著宋嵩,說什么也要和他一起去。
宋嵩本就不是風(fēng)月場上的老手,有劉冰在,他也踏實(shí)些。
“松子,我混跡江湖那么多年,你說的這個小姐也太特別了吧。”
“是很特別?!毕氲侥橇钊送卵乃嚸?,宋嵩有些哭笑不的。
沒想到清風(fēng)唱晚里還真有這么個名字的人存在,一聽兩人點(diǎn)名找三千世界鴉殺盡,媽媽桑臉都笑開了花。
“你們找小鴉啊,我這就去把她叫來。只是兩位哥哥,你們只要一個妹妹不夠吧?我這里什么樣的妹妹都有,保證個個奔放好玩?!?br/>
宋嵩側(cè)目看著劉冰,一旁劉冰立即老馬識途地笑著在媽媽桑屁股上捏了一把,另一只手塞了幾張百元大鈔在她前胸里。
“我們哥倆就喜歡一起玩?!?br/>
“哦,懂了懂了,我這就去帶人過來?!?br/>
媽媽桑滿臉春光燦爛地走了出去,順帶替兩人關(guān)上豪華vip大包的房門。
宋嵩本以為會看到個妖艷的女子,不想跟著媽媽桑走進(jìn)來的姑娘竟是個猶如初中生一般的清純漂亮小妹子。
宋嵩瞬間都懷疑自己找錯了人。
站在兩人面前的這個小姑娘,看起來絕對不會超過十六歲的模樣,雖是個小男生的短發(fā),但那張臉卻生的著實(shí)清純漂亮。
大大的眼睛黑白分明,如同嬰兒般沒有半點(diǎn)雜質(zhì),挺直的鼻子下一張小嘴紅艷艷的看著就想讓人咬上一口,笑起來兩頰的酒窩好似裝滿了蜜糖,最最要命的是她還穿了一身學(xué)生裙,劉冰咕咚咽了聲口水。
“小鴉,把兩位哥哥陪好,我就先出去了?!眿寢屔>戳怂吾院蛣⒈鶅扇司坪?,又扭頭囑咐了清純妹子一句。
“兩位哥哥是大客戶,記得把你拿手的舞給哥哥們跳上一段?!?br/>
“嗯?!?br/>
可不曾想媽媽桑剛關(guān)上門離開,本該跳舞的清純妹子竟大咧咧走到兩人面前,一只腳往茶幾上一踩,手抄起劉冰擱在茶幾上的煙,點(diǎn)了一支叼在嘴上,絲毫不顧裙底的春光外泄。
“說吧,找我什么事?”
劉冰愣神了?!懊妹茫憔褪沁@么招待客人的?”
“如果你們真是來尋歡的,我自然是用尋歡的方式招待你們。但你們根本不是尋歡客,再裝下去那叫矯情?!?br/>
宋嵩笑了,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眉眼有些朦朧?!熬彤?dāng)我矯情,我想知道你招待尋歡客的方式是怎樣的?”
“還能怎樣,不就是跳跳脫衣舞,然后抓著你的生命真諦高歌幾首嘍?!?br/>
“生命真諦?”
“你小弟弟?!?br/>
“……”
宋嵩著實(shí)覺得這天聊不下去,干脆換個話題。
“你怎么知道我們是有事才來找你的?”
楚沫云嘿嘿一笑,小嘴吐了個大大的煙圈,往兩人中間一擠,順帶著胳膊已經(jīng)摟住了宋嵩的脖子,在他耳邊聞了聞。
宋嵩只覺小腹一緊,沒等他有什么反應(yīng),楚沫云那甜美可愛的聲音就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你身上有玉玉的味道,你不知道嗎?一般跟她接觸過再來找我的,基本都沒什么好事。不過看在她的份上,你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做的鐵定幫你,但跳舞的錢記得結(jié)臺費(fèi)的時候一起結(jié)進(jìn)去?!?br/>
“……”
看楚沫云實(shí)在是漂亮,一旁劉冰沒忍住,祿山之爪悄悄摸上了楚沫云的大腿,還沒等劉冰高興完,他就慘叫了一聲,抬起手只見自己的小拇指正以詭異的角度朝外撇著。
這下宋嵩再也不懷疑了,這個妞絕對是個高人。
“你先別生氣,他不是故意的?!?br/>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不然就不是一個指頭疼了,對不對,小帥哥?”
扭過臉,楚沫云細(xì)白的小手在劉冰臉上來回摸著?!耙话隳?,都只有我摸人的份,就算我在這里陪酒,那也是我玩男人。”
“霸氣!”
咧著嘴,劉冰還得夸贊楚沫云。
“算了,看你長得還不錯,這次就算了?!?br/>
楚沫云揩足了劉冰的油,終于大發(fā)慈悲讓他手指恢復(fù)了原樣,然后又給自己點(diǎn)上了一支煙。
“你們有事說事,別問我為啥要來這里。這里有吃、有喝,有得玩,還有錢拿,是個好地方。”
一句話堵住了兩人滿肚子的疑惑,宋嵩想了想又把李盈的事說了一遍,末了把那條手鏈拿了出來。
“王玉和孫曉說你能超度她。”
“可以是可以,但我憑什么要幫你?”
“剛才你不是說看在王玉的面子上能幫一定幫……”
從和楚沫云打交道開始,宋嵩就覺得自己腦細(xì)胞死亡的速度增快了一百倍,難怪孫曉說她有病。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