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想好了,這契約一簽,今后這串......可就同夫人沒什么關系了,夫人也不能贖回,買賣隨我們了?!?br/>
面對這樣的好東西,掌柜不放心的交代一聲,就怕柴水青事后反悔來鬧。
柴水青抿了下唇,不舍的看了那珠子一眼,這才咬牙簽了不存在的名。
她剛簽好字,山羊胡掌柜立即招手讓伙計將銀子奉上,自己則小心翼翼的將那一串無暇的珍珠收進做工精致的盒子里。
柴水青從袖子里掏出灰布袋子,直接將那銀錠子盡數(shù)裝了進去。
掌柜見她這般,卻沒有提醒她財不外露,甚至勾了勾唇角笑瞇瞇的客氣的送她出去。
離開當鋪,柴水青疾步趕回客棧。
她哪里不懂掌柜的心思,正因為如此才不愿意多做糾纏。至于銀子,她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系統(tǒng)里了,并不需要擔心什么。
柴水青的身形剛消失在街道,兩道身影悄咪咪的蹲守在了不遠處的街道拐角處......
一回去,柴水青便給小二十個銅子,請他幫忙去車行尋那位車夫過來。
柴水青明白,只有盡快離開山陽縣,她才能心安。
接下來的時間,柴水青一直窩在客棧里,并沒有出門的打算。那暗處蹲守的二人并未打算就此放棄,反而還加派了兩人過來輪班看守。
草草吃過飯,柴水青交了房錢,又要了一些水買了點干糧,這才換了一身衣衫出來。
馬車??吭诳蜅5暮箝T,她一出門連街上的熱鬧都沒瞧一眼便上了馬車。
坐在馬車上,柴水青摸摸束起的發(fā)和身上的青衫,心里琢磨著她已經(jīng)換了男裝該是沒人會注意的吧!
此時此刻,蹲守在客棧外頭不遠處的四人,其中兩人追著馬車而去,另外兩人則繼續(xù)貓著。
顯然,他們也不確定離開的人是不是去過當鋪的那個。
“唉,都這么久也沒人出來,他們也沒回來,想必不是的吧?”
“那誰知道??!”
“呵呵,要我說,掌柜也是。既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了,難不成還能把銀子劫回來?”
“掌柜心里想的什么哪里是我們能猜到的,別管了,看好這邊兒要緊?!?br/>
“也不知道那人拿了那么多銀子去作甚?呵呵,聽說便是眼高于頂?shù)耐鯉煾刀甲兞四樐兀」烂乒襁@次能賺一番番??!”
“那是自然?!?br/>
......
拐角處,那蹲守的二人聊著天兒,似乎并沒有注意到異樣。
而坐在不遠處茶鋪的男子卻盡數(shù)將他們的話聽了進去,且站起身來朝著他們走去。
那頭,柴水青坐著馬車出了山陽縣后,這才敢撩開車簾往外瞧。
看似是瞧風景,她的目光卻掃向后頭的馬路。
道路上,三三兩兩的行人里頭,有兩人躲躲閃閃,并不似旁人那般著急趕路。
柴水青見狀,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她不動神色放下車簾,對著前頭的車夫道:“師傅,這附近可有哪處好逛人又多的?出門一趟不容易,我想給家里人買點兒東西?!?br/>
車夫這次雖然奔波路程有點遠,可是到底賺了不少,也樂得指路。
“要說這個,那便是距離山陽縣最近的新和鎮(zhèn)了。那是個好地方,這整個山陽縣來往的商隊都會在新和鎮(zhèn)落腳歇息,那地兒人多,東西也多。”
主要是那新和鎮(zhèn)地方大,因為占地面積廣,有的甚至不忘山陽縣跑了,直接在新和鎮(zhèn)就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