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夫擠進人群,查看了一下情況,當看到死者之時,他頓時一驚。
“這是怎么回事?看樣子不是被砸死的,反倒是像染了病。”
他嘀咕道,周遭人也都在說,“真是奇怪,這好端端的,忽然就這樣子了,沒有任何預兆?!?br/>
孟棠在轎子中聽得真切,一時之間,也有些懷疑。
“我還是先去看看吧?!?br/>
祁北蒼跟隨他一起,當他們看到尸體之后,也是不免一驚。
“師傅,你怎么看?看來,這不是尋常的病癥?!?br/>
孟棠問徐太醫(yī),徐太醫(yī)遠遠的看了一眼,立馬呵斥道,“離他遠一些,不要再靠近,這種病,是有傳染性的。”
此話一出,人群頓時炸開了鍋,他們慌忙的向后退去。
孟棠不明白為何會這樣,他緊張的說道:“師傅,這到底是什么病?好端端的人突然暴斃而亡,你看,在他的皮下,似乎還有紅疹?!?br/>
孟棠拿來一根棍子,小心翼翼的將衣服扯開,查看了一下里面的情況。
周遭看熱鬧的人都探長了脖子,緊張的問道,“你們是大夫吧,那你們快看看,這到底是怎么了?之前還好好的一個人,這說死就死了,哪有這么玄乎的事情,該不會是中邪了吧,說來也是,這個地方,原本就是個不安生的?!?br/>
有人站了出來,謹慎的說道。
其他人都圍了過來,疑惑的說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這個地方是個不安生的?你得說清楚了。”
“你們都不知道嗎?在前方三里地左右,有一個村子,原本是個太平的地方,可后來發(fā)生了一些怪事,逐漸就成了一個鬼村?!?br/>
這時一陣陰風吹過,孟棠聽得入了迷,瞬間打了個寒顫,似乎有些害怕。
祁北蒼在他身后,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有他在,孟棠也難得心安,但又抵不住心中的好奇,便說道:“為何叫做鬼村?難道里面有什么靈異事件嗎?”
“也不是,就是說這白天沒有人,晚上才有人?!?br/>
眾人也不是太懂,他越說越起勁,像一個說書人一般指手畫腳的,那模樣,說得活靈活現(xiàn)。
孟棠都不由得佩服,“農(nóng)村上的人,不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嗎?這晚上,大伙兒都歇下了,哪還有人出來,你怕是說反了。”
孟棠否定了他,他也沒氣惱,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就是從那過來的,親眼見證過,不會有假,而這個人,就是那個村子里的人,說來也怪,他應該晚上出來,這會子,怎么白天就出來了?難道真的是詛咒不成?”
他疑惑的嘀咕道,孟棠則謹慎的看著他。
“我覺得不太可能,哪有這么奇怪的事情,我還是先看看吧。”
他不放心的過去,拿出兩雙橡膠手套,給了徐太醫(yī)一雙,自己一雙。
有了這個,他們便可以接觸死者了。
徐太醫(yī)自然知道這橡膠手套的用處,戴上之后,便檢查起來。
“是中毒而死,而且,這種毒在他體內有些時間了。”
他看了眼孟棠,似乎是在問他的意見。
“沒錯,她身上還長了這么多的紅疹子,再看他的心口處,更是有一道道的黑影,中毒不假,但還有一個原因,可能是受到了某種詛咒,就跟祁北蒼的,所以我才擔心,村子里還有其他人也遭受了如此?!?br/>
說到這了,祁北蒼明白過來,點了點頭。
“去吧,這一路以來你都弄壞了,我若再不讓你去,只怕你會與我鬧騰,回去的路上,也免不了嘮叨,所以,你想去就去。”
孟棠驚喜的踮起腳尖,輕啄了一下她的臉龐。
徐太醫(yī)咳嗽一聲,雖然接受不了,可是,怎么說也是自己的得意弟子,這點小事,就隨他去了。
“那個無人村在哪里?能否帶我們去一趟?還有,這具尸體怎么辦?人死了,總得落葉歸根才是?!?br/>
孟棠看了一眼眾人,他們都沒再開口,最后,還是一個老大爺站了出來。
“姑娘,我知道在哪,我?guī)銈內?,還有這個人,我也知道他是誰,事不相瞞,我跟他是一個村子里的?!?br/>
孟棠有些意外的看向他,“當真?那煩請你帶我們去一趟。”
老大爺點了點頭,就將他們帶回了村子里。
一路上,孟棠始終覺得有哪里不對勁,他環(huán)顧周遭,可完全沒看出來。
他警惕的對祁北蒼說道:“我這心里沒譜,總感覺有事發(fā)生。”
“你猜想的沒錯,進入這村子里來,我們就被人給盯上了?!?br/>
祁北蒼的話,頓時讓她大吃一驚。
沒想到這其中還有一場陰謀論。
“既來之則安之,先看看再說,而且,他們都是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應該不會出什么事情。”
“但愿如此。”
老大爺將他們帶到了一戶人家,敲了敲門,“他二娘,你快出來,出事了?!?br/>
他敲了好一會兒,門才被打開,一個肥胖的女子出現(xiàn)在門口,她臉色白的嚇人,一雙死魚眼緊緊的盯著孟棠他們。
即便是在白天,孟棠都被她的模樣嚇了一跳。
不過,他還是沖他露出了一抹笑。
“大娘,你好。”
“我家老頭子怎么了?出去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么回來就成這樣子?是不是你們搞的鬼?”
他瞪了一眼孟棠等人,隨即目光落到了那具尸體之上。
這個時候,她應該痛哭哀嚎才是,可是他臉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就仿佛是在看一個不相干的人。
有了這個覺悟之后,孟棠突然被自己嚇了一跳。
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哀莫大于心死可能人家只是悲傷過度,不善于表達罷了。
他在心中狠狠的訓斥了自己一番。
“人都已經(jīng)死了,就不用拖回來了,哪里死的,哪里埋了吧?!?br/>
孟棠沒想到老大娘會說出這話,他頓時嚇了一跳。
“他可是病死的,你就一點都不關心嗎?還是說,你早就知道他會死?”
孟棠突然出聲,緊緊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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