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尚早,朱瞻基去到文輝殿想要看會兒書,金鷹端了茶水送去。
“菀柔呢?”
好像一個下午都沒有看到她,他以為她是在躲著玫璇,這他能夠理解,而且他暫時也不希望她們見面,可現(xiàn)在玫璇走了,她怎么還不出現(xiàn)?
“呃…那個…”
見金英吞吞吐吐的,朱瞻基奇怪的問:“怎么了?”
“胡姑娘沒在宮里。”
看看外面的天已經(jīng)很黑了,差不多快到閉宮的時辰了,朱瞻基更奇怪:“她去哪兒了?!”
“那個…”
金英吞吞吐吐的樣子讓朱瞻基很不爽,還不如陸月干脆。
“陸月呢?”
陸月聞聲從文昭殿外走進來:“殿下。”
“菀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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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月有些猶豫,卻還是回答說:“在…五王那里?!?br/>
難怪金英會猶豫了,朱瞻基明顯有些不高興了:“怎么回事?”
“今天下午,孫姑娘來見殿下之前,約了胡姑娘去蘭澤苑,后來…后來孫姑娘過來宮里,胡姑娘一個人在毓茹亭那,后來被五王看到…”
朱瞻基聽著已經(jīng)有些惱火了:“然后五王就把她帶走了?”
“是?!?br/>
“你不知道攔著?”
“胡姑娘當(dāng)時暈倒了…”
一聽這話,朱瞻基似乎意識到事情不是那么簡單,他立刻起身向外走去,邊走邊說:“去五王那里!”
五王宮里,太醫(yī)看過胡菀柔說是受了風(fēng)寒,然后晚上沒有吃飯受不住冷餓,朱瞻墡命人熬了紅糖姜茶給她驅(qū)寒,又喂了一些參湯,她的身體才漸漸暖了過來,臉色也好了起來。
過了兩個時辰后,胡菀柔慢慢醒了過來,見自己是在五王宮里,身上換了干凈的衣衫,五王在一旁的案牘前讀書,想起來自己暈倒前在毓茹亭前見到五王,肯定是他把自己帶回了宮里。
聽她翻身的聲音,朱瞻墡走過去扶她起來。
“五王殿下,謝謝你?!?br/>
“下那么大雨你在澤蘭苑做什么呢?”
肯定是不能把自己與孫玫璇的事情告訴他的,胡菀柔勉強笑了笑說:“沒事,就是下了大雨,我沒帶雨傘想避避雨的,想不到雨越下越大了?!?br/>
雖然有些懷疑她的話,可她不想說也是有她的原因,朱瞻墡溫和的笑一笑:“你也真是的,不好好在宮里待著?!?br/>
看看外面似乎已經(jīng)很黑了,鬧不清楚是什么時辰,可她總不能在五王這里過夜,便想要起身:“殿下,我該回宮了?!?br/>
她說著四下看了看,似乎是找自己的衣服。朱瞻墡已經(jīng)命人把她的衣服烘干,放在一側(cè)的衣架上,胡菀柔看到想要去取,卻被朱瞻墡拉?。骸拜胰帷屑拢蚁敫愦_認(rèn)一下?!?br/>
“什么事啊?”
雖然有些猶疑,朱瞻墡還是開口問:“皇兄他…是不是強迫過你…侍寢?”
果然這件事還是瞞不住的,胡菀柔的臉色有些難看。
“這…”
“宮里有傳言,我查閱了彤史,可并沒有看到記錄?!?br/>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