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卻在猜測著眼前這兩個人是誰,他可以確定,西山縣有權(quán)有勢的人中,絕對沒有謝寶春這一號人。
“怎么,你不會是殺過人吧?”謝寶春笑呵呵的問道,放在兜中的手,已經(jīng)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洪海不屑的笑了:“我可是正經(jīng)公民,殺人犯法的事情從來不干。”
停頓了一下,洪海好似開著玩笑的問道:“你不會是警察吧?”
劉飛臉上帶著一抹笑容,雖然謝寶春不是警察,不過權(quán)利可是比警察大多了。
謝寶春沒有說話,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洪海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我猜測你肯定不是,警察哪有帶保鏢的?!?br/>
突然間,洪海臉色一遍,冷漠的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你現(xiàn)在把我的人打了,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br/>
劉飛知道,這個時候該輪到自己說話了。
“這個病房是我父親的,你現(xiàn)在把我父親的病房搶了,也總要給我一個交代吧?”劉飛說道,有了縣長給自己撐腰,就算對方是洪明宇的干兒子,他也不在乎。
洪海冷冷的瞪了劉飛一眼:“你沒搞錯吧,這個病房明明是我的,趙院長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只要有高級病房空出來,就第一時間給我留著?!?br/>
“那你有收據(jù)嗎,我可是有收據(jù)的?!眲w掏出來剛才辦理入住高級病房時的繳費收據(jù)。
洪海卻是看都沒看一眼,對著旁邊的護士妹妹說道:“護士小妹妹,我想你弄錯了吧,難道你們趙院長沒有交代過你,只要有高級病房,就給我留著嗎?”
護士臉上頓時露出為難之色,趙院長的確沒有告訴她這件事情,要不然的話,她怎么可能把這高級病房給劉飛。
可若是說趙院長沒有交代過這件事情,那自己以后還怎么在醫(yī)院里面呆了。
猶豫再三,護士聲音很小的說道:“我,我忘了?!?br/>
劉飛皺了皺眉,卻并沒有埋怨護士,反而把目光看向謝寶春。
謝寶春此時卻是臉色鐵青,他沒有想到洪海的話居然這么有威脅力。
洪海笑了笑,朝著劉飛說道:“你聽聽,這件事情不怪我,是醫(yī)院弄錯了?!?br/>
“但是你有收據(jù)嗎?如果沒有收據(jù),就算是院長答應(yīng)了也沒用?!敝x寶春冷冷的說道。
洪海突然臉色一黑:“大叔,我沒得罪你吧,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但是我告訴你一句話,強龍不壓地頭蛇,如果你現(xiàn)在離開,我可以當做這件事情沒發(fā)生過?!?br/>
他雖然不想與謝寶春發(fā)生沖突,但也不是怕了對方,在這西山縣,只要他干爹不倒,他就不怕任何事情。
“既然我碰上了,這件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敝x寶春十分嚴肅的說道。
即是對洪海說的,也是讓劉飛放心。
洪海聞言,給了自己手下一個眼神,幾個人頓時虎視眈眈的看著謝寶春,一直沉默的黑子此時向前一步,站在了謝寶春的身前。
劉飛扶著父親,連忙往后去,雖然他相信黑子的實力,不過萬一誤傷到父親后悔都來不及了。
洪海的幾個手下相視一眼,直接朝著黑子沖去,若是單打獨斗,他們不認為是黑子的對手,可若是群毆他們是一點也不怕,更何況自己的老大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們怎么能退縮。
咔,咔咔,咔。
劉飛只見黑子瞬間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對方的幾個人打趴下在地。
被打趴下的幾個人,要么捂著胳膊,要么捂著肩膀,一個個在地上哀嚎不已,沒有一個能爬起來的。
黑子把幾個人打趴下之后,默默的站在了謝寶春的身后。
洪海見此喉嚨動了動,強裝鎮(zhèn)定的問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以后你自然會知道的?!敝x寶春淡淡的說道。
“別TM裝神弄鬼的,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警察把你們抓起來?!焙楹V钢x寶春罵道,自從認了宏明宇當干爹,他還從來沒有這樣的被打過臉。
“好啊,那你叫吧?!敝x寶春無所謂的說道,隨后也不再理會紅海,朝著劉飛露出笑容:“你怎么在這里?”
“我爸病了?!眲w回道。
“伯父好?!敝x寶春連忙伸出手,這可是自己救命恩人的父親,若是從因果上說,如果沒有眼前的這個人,自己也就死了。
“你好你好?!眲⑷S行┦軐櫲趔@,雖然他不知道謝寶春是誰,但敢肯定一定是個大人物。
謝寶春握著劉全福的手,再次說道:“伯父,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受委屈的。”
“不委屈,不委屈?!眲⑷S行┘樱膊恢涝撜f個啥。
五分鐘后,遠處走過來幾個身穿警服的人,領(lǐng)頭的是一個身材略微有些肥胖的中年。
“郭局長,這邊?!焙楹A⒖毯暗?,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西山縣公安局的副局長,郭鵬。
郭鵬此時離劉飛等人不到十米,他卻是立刻停住了腳步,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一眼就認出了縣長謝寶春和他的警衛(wèi)黑子。
郭鵬現(xiàn)在真想掉頭就走,不過他知道,自己要是走了,縣長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只能硬著頭皮朝前向前走去。
“郭局長,就是那個大黑鬼給我的人打傷了,你趕緊把他抓起來。”洪海面帶笑容的說道,對方雖然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不過卻是他的好朋友。
郭鵬沒有理會洪海,他之所以跟郭鵬走的很近,只是因為他是常務(wù)副縣長的干兒子,可就算是常務(wù)副縣長,也比縣長要小了一個級別。
現(xiàn)在你讓我抓他的警衛(wèi),你開什么玩笑。
郭鵬可以肯定,洪海還不知道他謝寶春是縣長,要不然的話,一定不會跟他發(fā)生沖突的。
“縣,縣長好?!惫i低著頭。
他身后的警察聽到自己局長的話,一個個的臉上也是露出震驚之色,雖然他們都知道西山縣來了個新縣長,但卻并不認識。
“縣長?你是縣長?”洪海愣了片刻后,頓時如五雷轟頂,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
除了劉飛之外,其他人也全都是一臉驚訝。
想到剛才跟自己握手的是縣長,劉全福更是滿臉激動。
謝寶春看向郭鵬,冷冷的說道:“郭副局長好??!”
“縣長,您,您別跟我開玩笑了?!惫i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他可不會傻到以為縣長在和自己問好。
謝寶春沒有多說,直接問道:“既然你來了,現(xiàn)在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