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播磨離開了只是暫時的離開這里而已,拿著那份魯熊給的籌碼不知去向,但是尤夢語猜測他大概率是去找落櫻會的高層談條件去了。
這些都無關(guān)緊要尤夢語要的只是一個結(jié)果,具體怎么操作的話就看他上杉播磨自己的造化了,是成是敗都不會影響到自己太多。
“真是多變的天氣呢!三月芳菲雨、人間四月天嗎?”
“你看吶~櫻花樹都開始抽新芽了”
捻著一處櫻花樹上最幼嫩的新葉,猶豫了一會之后尤夢語只是拿起手機給自己拍了張纖纖細指撫摸著嫩葉新芽的照片,接著拿起手機操作了起來。
在那上面有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露著微笑尤夢語卻始終沒敢點下去撥通,最后也只是翻了另一個聊天軟件出來。
“吶吶~尤墨君我這邊就快下雨了,你要好好學(xué)習(xí),有什么困難記得跟我說哦~”
“還有、日國這邊確實很美麗的哦,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學(xué)習(xí),以后爭取出國留學(xué)知道嗎?”
將照片發(fā)送過去之后尤夢語有些無奈了起來,來日國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唯一讓她放心不下也只有那個不省心的弟弟了。
幾乎是一手將尤墨給拉扯大的尤夢語,自然是放心不下自己的弟弟,烙印在記憶深處的電話號碼還有那些社交賬號,可以說兩人一直以來就沒斷過聯(lián)系,只是尤墨不知道而已。
各種顧慮之下尤夢語也只能選擇了那些社交賬號,總的來說吧!至少讓自己知道尤墨過的還不錯就行了,時間不長那邊就回復(fù)了消息。
“哈哈~幽夢你可真是啰嗦呢!知道啦知道啦!還有我一直都沒見過你的樣子呢!”
“這個不著急,什么時候你拿到了你們下河市區(qū)考前幾名的時候,自然會讓你看一下的哦~”
撇了下嘴巴!尤夢語有點無語的看著手機上的消息,嘛!反正男生都是這樣的就是了,就想知道跟他聊天的女孩子到底長啥樣。
不過要是讓尤墨知道是自己的話,那樂子估計可就大了,想了一會之后尤夢語很不厚道的從相冊里翻出了另一張照片。
“喂~說好了,我、我現(xiàn)在就只給你看一點點的哦~”
那是一張禮彌的遠照,身段苗條長發(fā)及腰一身雪紡長裙隨著微風(fēng)浮動,雖然看不清樣貌但已經(jīng)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了。
“說好了,你只要好好學(xué)習(xí),下次我就給你一張我的近身照片,嘻嘻~”
“哇~幽夢你長的可真好看呢!好的、不就是學(xué)習(xí)嘛?小意思而已啦!哈哈”
為了他們尤家現(xiàn)在僅存的唯一獨苗!嗯哼~沒毛病,尤墨確實是獨苗了沒錯,尤夢語可以說是煞費苦心了。
身在異國他鄉(xiāng)也念念不忘著尤墨的學(xué)習(xí)成績之類的,甚至不惜都用出了這種手段出來,嘛!反正他也不會知道的是不?
關(guān)掉聊天軟件之后原地伸了個懶腰,這幾天在醫(yī)生目瞪口呆的神情下,尤夢語身上的傷幾乎可以說是痊愈了,當(dāng)然了這大多是小姬這個辣雞系統(tǒng)的功勞。
“偉大的上帝曾經(jīng)說過,別人打了你一耳光,咱還他兩巴掌就是了?!?br/>
“在床上躺了這么多天,也該是時候活動活動身體了,嘎嘎”
獰笑幾聲尤夢語想要找的自然是谷神百貨的麻煩,魯熊那邊是將自己街區(qū)上的谷神百貨給砸了一遍沒錯,但人家根本就不礙事。
而且魯熊總不能天天去砸人家的商場吧?真那樣做的話要不了幾天,言葉庭成員就得全體去警視廳里領(lǐng)便當(dāng)了。
“真要我去掏光你們家財產(chǎn)的話,說句實話勞資還真沒那個本事?!?br/>
“但是你們可別忘了,勞資原來的本職到底是什么?!?br/>
其實盜賊也是分兩種的,一種是見錢眼開手里掂量著幾十萬厚重的鈔票,整個人就樂呵呵的都快上天了。
但是尤夢語表示極其的鄙視這種人,雖然自己最喜歡的也是做上那么兩單小的然后樂滋滋,不過這是兩碼事好伐。
做人做盜賊嘛!眼光就要放的長遠一點,比如說拿那么點錢能干嘛?真心不如他們的那些財務(wù)報表、活動行程安排、資金狀況啊
“相信谷神百貨的那些對手公司,一定會出個好價錢的吧?嘻嘻”
趁著天色還早尤夢語開始未雨綢繆了起來,這是一件精確度極高的技術(shù)活,無論何時何地小心一點總是沒錯了,因為她也不敢保證自己沒有失手的一天。
夜半谷神百貨總公司,位于一棟高大寫字樓的兩層辦公地點,加班到這么晚的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了,更何況臨近午夜就在剛剛電燈還閃了好幾次,陰風(fēng)陣陣。
“哎~毛利君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有貓叫的聲音呢?”
“想些什么呢?趕緊的把手上的文件處理完大家就可以下班了?!?br/>
做為小組里不怎么受待見的兩人,毛利小川和另一個人被布置了更多的工作,這也沒什么畢竟就業(yè)壓力大??!一家老小嗷嗷待哺呢,忍忍也就算了。
惱怒了一下旁邊的人,什么鬼的貓叫?要知道這可是在十八層耶!雖然現(xiàn)在的氣氛有些奇怪就是了。
“你是想跟我說點什么公司里的鬼怪傳聞嗎?拜托~大家都是成年”
“滋~滋滋~~”
本來也只是想嘲笑一下那個人,結(jié)果天花板上的燈又很不爭氣的閃爍了幾下之后,毛利小川就徹底了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一瞬間就開始毛骨悚然了起來。
“額~聽說上個月策劃部的一個人加班,后來他居然在辦公室里會走迷路了”
“嗯~那個渡邊君我身體突然有點不舒服”
辦公地點外一處幽深的轉(zhuǎn)角里,此時尤夢語正帶著橡膠手套,手上還有一根螺絲刀正在一個電表上胡亂撥弄著。
面對一大堆花花綠綠的線路尤夢語真的有點懵逼了,除了不時帶出點點火花之外,真心不好判斷哪里才是谷神百貨的電路,而這這也正是毛利和渡邊他們那里電燈閃爍的原因,畢竟電壓不太穩(wěn)嘛!
“嘛!不管了,想那么多干嘛呢?直接把這層的總閘給關(guān)掉就是了?!?br/>
事實上尤夢語也是遇到了問題,避開各處的監(jiān)控混進來是很簡單沒錯,可特么的誰能想到到了現(xiàn)在居然還有人在加班?
正想拉下電閘的時候,兩道急匆匆的身影卻在尤夢語的眼角處逃也似的跑掉,正眼一看正是剛剛的兩人,尤夢語好玄一口氣沒順上來給氣死在那里。
“沃日、你們兩個龜孫~~~”
嘴角抽搐了一下正想著這次終于可以行動的時候,電梯門那邊又是‘?!囊宦暎叱鲆粋€花枝招展騷里騷氣的女人出來。
目的地正是谷神百貨的辦公地點,這下子尤夢語的臉色開始難看了起來,媽噠~你個臭不要臉的這個時候來搗什么亂?
“嗨~嗨嗨~直接進去就可以的是嗎?那么竜也先生請先稍等一下哦~”
等等?那個正在打電話的臭不要臉剛剛說什么來著?竹內(nèi)竜也?特么的魯熊不是說天天盯著他的家門口嗎?只待竹內(nèi)竜也一出現(xiàn)就堵死那個龜孫的。
這么多天了也不見魯熊有什么動作,感情竹內(nèi)竜也可能是聽到了什么風(fēng)聲,這些日子以來都在公司里避風(fēng)頭了啊?
沒一會的時間那個臭不要臉又等到了另一個女人的出現(xiàn),兩人這才一起相互走了進去,某人很不道德的偷瞄了一下里面已經(jīng)是春色乍現(xiàn)。
“叮~~~”
“臥槽~竹內(nèi)竜也你還有完沒完了?居然叫這么女的過來?你特么的有那么猛?勞資跟你姓好伐”
又是一陣電梯門開的聲音,不過來的卻是一個學(xué)生妹模樣的人,稍微判斷了一下尤夢語就可以斷定,那個人應(yīng)該跟先前的兩個女的不認(rèn)識。
摸了會下巴,尤夢語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