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你教如雪打鼓,你還要教我最厲害的武功,找最厲害的道侶.....說好,只要如雪想你了,在楓林旁,只要喊三聲師傅,你就會出現(xiàn).....”如雪淡淡的聲音,似是漸漸平靜下來,慢慢呢喃著。
憨瓜阿三一臉平靜的站在如雪背后,只是那平靜的背后,是其手中滴滴鮮血無聲滑落。那無數(shù)年的恨,那無數(shù)年的恩。在此刻盡皆消散,“師尊,阿三散功時,您眼中的悲,阿三永遠都記得。阿三在村落里,重作凡人之時,那寒夜的被,那病重時的水,那無聲的嘆息,都是您。那無數(shù)年來的寂寞,是阿三無數(shù)年的倔強造成,阿三,對不起,師尊的栽培"
“你跟我來!”蕭瑟的聲音靜靜的傳來,如此平靜,平靜的使人感到害怕。
"在這道門之內(nèi),是沒有靈秀峰的,你知道為什么那荒眼之中會出現(xiàn)靈秀峰嗎?”憨瓜阿三將晴天帶到遠處,出乎意料的說出一番讓晴天有些錯愕的話語?!安恢馈!鼻缣斓_口道。
“因為這靈秀峰,是櫻兒當(dāng)年修煉的地方,也是我和櫻兒定情的地方,也成了櫻兒埋骨的地方。而真正的靈秀峰則在真正的道門之內(nèi),此處的楓林,以及那靈秀峰的雛形,都是師尊用其修為改造而出。師尊,在這無數(shù)年中,一直活在愧疚中?!?br/>
晴天聽到憨瓜阿三的話語,其心中有了震動,他沒有想到道門竟然并不是真的道門,而是存在虛假,或者說應(yīng)該有兩處道門。不過此事若是分析起來,也屬于正常,闌界第一宗門,不可能真的如此寒酸。更不可能只有如此寥寥幾人。只是這個問題,在莫仇空那駭人的強大前面,使得晴天起不了置疑之心。此刻聽了憨瓜阿三的話語,以及莫仇空所敘述,晴天隱隱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我,給你講個故事?從前有一個浪蕩不羈的少年,瀟灑快活的肆意在塵世之間。有一天,他去湖邊釣魚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老者,此時他正吊著一條大鯉魚,而那魚也正在水中掙扎著。隱隱有著掙脫的跡象。那老人隨手一張,頓時河中的魚,便落入那老人手中,那少年問這老人討要魚兒,這老者便說:“你只要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便將魚兒還你。”這少年一時摸不透老者的底,便只有應(yīng)允。
那老者問那少年,魚兒在水中游,垂線在桿上候,蓑翁魚竿在手,魚兒卻在我手。我只問你,你愿意當(dāng)那水中的魚兒,還是當(dāng)那不請自來的線,亦或者你愿意當(dāng)那線依附的桿,還是你想做那握桿的手?”只要你的答案能夠讓我滿意,我便還你的魚兒?那少年思索半餉,卻是看著這老者說,我想要做那收魚的手。那老者欣慰的笑了起來,收了他做徒弟。只不過這少年性子懶散,生性便沒有什么爭斗的**,另其師尊大為惱火,卻是想不出絲毫辦法。
直到有一天,一個女孩出現(xiàn)在少年面前,他漂亮,可愛,善良,活潑。且讓這少年驚喜的是,這少女竟然還是他同門師姐。這少女處處都比他強,處處和他作對,老是愛作弄他。也是這樣,那少年開始努力修煉,他不想連一個女子都不如,他也不想認(rèn)輸,他進步的很快,可是仍然趕不上他師姐,但也就在這處處爭斗之中,他們互相產(chǎn)生了愛意,只是這愛意也使得這少年再次陷入了懶散之中,他開始慢慢只會陪著他的師姐,不在過問練功之事,他的眼中只有師姐,再也容不下其他。
只是幸??偸峭捴衅扑榈拿廊唆~,只會讓心零碎成片片。他的師尊,告訴他,會為其師姐舉行一場會親,宗門之中年輕弟子最強者,將會和其師姐成為道侶,如此突然地噩耗,使得這少年陷入了一種極致的絕望之中,他沒想到,最后破壞自己幸福的竟然會是,自己最尊敬,最信任的師尊。他第一次跪在其師尊面前,去懇求其師尊,去爭取自己的幸福,只時其師尊卻只是說,不是最強者,沒有資格娶他的弟子,連他也不例外。不過卻也沒有完全回絕,而是!留下了一線生機,其師尊,給了他一個承諾,便是讓他進入禁地之中修煉,而會親則一定會在其回來之后舉行。
他為了能和自己最愛的人相守在一起,毫不猶豫的去了禁地之中,他拼命修煉,用盡一切殘忍的方法來提升自己的修為,他想要變強,那段時間,他從淬體的韻境一直突破到圣者境初期,如此瘋狂的提升,卻依舊不能滿足他,他害怕自己依舊不夠強,會讓自己心愛的人,在自己的手中消失掉,所以他更加的瘋狂,直至其修為提升到圣者境巔峰,而此時時間已經(jīng)過去七年,他欣喜若狂的回到宗門之中,想要告訴其師尊,他已經(jīng)有足夠的資本,去娶他的弟子。他更加迫切的想要見到讓他堅持七年,日思夜想的人兒,只是當(dāng)他回到宗門之時,其看見的,卻是人生中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