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睜開眼睛,滴溜溜的四處打量了一圈,南面是寬大得過分的落地窗,一水的淺綠色窗簾,隨著微風(fēng),輕輕的飄啊飄,飄的人心癢癢的,正面是一個(gè)碩大的液晶電視,身下的床也是無(wú)比寬大柔軟,不對(duì),這不是我家。
我這是在哪兒?
頭好痛,醉酒后遺癥,昨晚我好像是和顧傾城喝酒來著,可是后來為什么又看到了趙文江那廝?
難道?我把顧傾城當(dāng)成了趙文江?
好亂。
我搖了搖頭,皺著眉頭掀開被子,坐起來,丫,我衣服哪?
我急忙用兩只胳膊緊緊抱住胸前,疑惑的猜測(cè),難道又失身了?
低下頭,看了看,還好內(nèi)褲還在,仔細(xì)感受了下,好像并沒有被侵犯。
四處尋找我的衣服,可是找不到。
我護(hù)住胸前春光,起身下床穿鞋走到衣柜面前,打開,看到里面一水的深色西裝,白色襯衫,各式各樣的領(lǐng)帶,什么叫男人的衣柜,就這是,寡淡。
隨手拎了件白襯衫穿上,我凈身高是170,顧傾城大概187+,他的襯衫穿在我身上,剛好可以包住臀,露出兩條腿。
我草草扣了下面幾顆扣子,推門走到外面,遠(yuǎn)遠(yuǎn)看到顧傾城好整以暇的坐在樓下餐桌旁,低頭在認(rèn)真翻閱文件。
這廝啥時(shí)候變得這么君子了?
昨晚激將法騙我去吃飯,接著又循循善誘我來他家喝酒,衣服都脫了,居然啥也沒做?這不科學(xué)。
我信步下了樓梯,走到他面前,問道:“我衣服哪?你脫的?”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剛要開口。
客衛(wèi)的門開了,他的秘書快步走了過來,看到我出現(xiàn)在這里,似乎是吃了一驚,忙低下頭去,卻瞥到了我白色襯衫下面光裸的兩條腿,瞬間眼神都呆了,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朵根。
我的腿啊,我全身上下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這兩條腿啊,又長(zhǎng),又直,又白,絕不是自夸,大家都這么說,現(xiàn)在被這兩個(gè)男人看了,看吧,姐不怕看。
顧傾城也注意到了秘書的神態(tài),臉色有些微微不悅,低聲問道:“好看嗎?”
秘書順嘴應(yīng)道:“好看?!贝鹜瓴庞X得有些不太對(duì),抬頭看到顧傾城那陰沉的臉色,急忙道:“不,不好看?!?br/>
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對(duì),可是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怎么說才好。
我噗哧笑了一聲。
顧傾城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還不上樓?”
哼,莫名其妙,你管得著我嗎?
我扔下了句“把我的衣服給我。”便轉(zhuǎn)身上了樓。
走到樓梯口時(shí),顧傾城聲音不高不低的說了句:“回來。”
“干嘛?”一大早的,一會(huì)讓人上去,一會(huì)又讓人回來的。
他并不答話,面無(wú)表情的板著一張俊臉,脫了身上的西裝,遠(yuǎn)遠(yuǎn)扔給我,沉聲道:“包著?!?br/>
切,莫名其妙,我都不怕看,你在意什么?再說了,你是我的誰(shuí)啊?管這么寬。
雖然嘴硬,但我還是乖乖聽話,接住了西裝,包住下半身,一步一步上了樓梯,進(jìn)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