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你和總裁天天在那鬧別扭,苦的可都是我們這些每天兢兢業(yè)業(yè)的員工啊,特別是我,每天都得經過總裁的摧殘,我這朵祖國的花朵啊……”
楊威在一旁說的唾沫星子橫飛,可穆初安的心,卻已經飛到了外太空。
原來,當初他做的這么多,只是一個誤會……
“人送回去了?”
“對啊,不過總裁,你怎么突然想著又把穆小姐送回去呢?”
“你很喜歡多管閑事?”
“沒有,絕對沒有!”然后耳邊傳來忙音。
許江槿掛了電話,才又重新回到書房,“許總,有線索了?!?br/>
“說?!?br/>
“穆氏集團當年創(chuàng)立之初,原本是有兩位合伙人,就在公司上市的時候,當天晚上舉辦了慶功宴,可就在慶功宴的當晚,穆氏集團的另一位合伙人,卻在趕往會場的途中,不幸車禍身亡。”
許江槿望著夜色,眸子隱在黑暗中,“這件事既然已經牽扯到了二十年前,就一定不簡單,沿著這條線,繼續(xù)往下查?!?br/>
“好的?!?br/>
看來,是個狠角色。
穆初安回到家里,不禁回想起這段日子的點點滴滴,似乎經歷的事情,也太多了點,多到讓人的腦子都快轉不過彎來。
看來,有時間是該好好面對面對了,睡覺!
一大早,剛下樓,遠遠地就看到了許江槿的車停在了樓下。
穆初安一路小跑過去,許江槿從車上下來,遞給她一個小盒子。
“你的早餐?!?br/>
穆初安將盒子打開,是一塊慕斯蛋糕,“你怎么不給我準備中式早餐?”
許江槿捏捏她的臉,“有吃的還挑,給你換換口味?!?br/>
穆初安覺得也是,直到坐上車,她才反應過來,事情的發(fā)展似乎也太順其自然了吧。
“中午我來接你,咱們一起去吃飯。”
穆初安下意識地點頭,“好?!?br/>
許江槿抿著唇微笑,透過鏡子,他能清晰地看到穆初安挑著蛋糕往嘴里送的模樣,樣子很可愛,但有一些不雅觀。
“慢點吃,都沾到臉上了?!?br/>
穆初安停下吃蛋糕的動作,抬手擦了擦,“還有嗎?”
于是那抹痕跡,很自然地變得更多,活脫脫地就像一個小花貓。
許江槿忍住笑,抬起手重新幫她擦掉,還順勢捏了下她的臉,觸感很是不錯,“現(xiàn)在沒有了?!?br/>
“哦?!庇谑堑椭^繼續(xù)吃。
許江槿看著她全部注意力全都在蛋糕上的時候,才覺得,不應該給她帶蛋糕的!
車子緩緩地停在了公司樓下,穆初安抓起包包正準備下車,許江槿卻伸手拉住了她,“這么急著走,沒點表示?”
“我上班快遲到了,要什么表示?”穆初安不明所以。
“你還沒親我。”許江槿把臉湊過去,“我為了接你,可是很早就起床了,你都不慰問慰問我?!?br/>
穆初安被他火熱的眼神注視著,頓時不好意思起來,“這么多人呢?”
來來往往的人群,似乎都情不自禁地被這一幕給吸引住了目光。
穆初安只覺得就好像被行了注目禮一樣,尷尬異常。
“那你就快點親,如果你再不親的話,我可就下車了?!痹S江槿作勢要下車,穆初安瞬間攔住他。
“別動!”真是服了他了,穆初安快速湊過去親了一下,然后迅速撤離,“我去上班了,你趕緊去公司吧?!?br/>
許江槿看著她火速消失的身影,不禁摸了摸臉,覺得特別的心滿意足。
失而復得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穆初安一進公司,依依老遠就嗅著八卦的味道千里尋來,“組長,看你滿面春風得意的樣子,你是不是和許總舊情復燃了?”
穆初安捂著臉,“有那么明顯?”
“那可不,紅光滿面?!?br/>
穆初安低著頭偷偷笑了下,隨即意識到依依還在旁邊,于是又假裝咳嗽了兩聲,“你不用工作?”
依依一本正經地點頭,“要??!”
“那你每天來上班,就是為了來打聽上司的八卦?”穆初安雙手環(huán)胸,但語氣里卻聽不出絲毫責備的意思。
依依也懂得見好就收,“是,組長大人教訓的是,我這就回去工作,有事您吩咐?!?br/>
穆初安挑挑眉,“去吧?!?br/>
依依朝她吐吐舌頭,一蹦二跳地回了自己的辦公桌。
穆初安靜下心來,開始工作,時間過得也快。
轉眼間,就到了中午。
這次穆初安出奇地沒有被別人叫著去吃飯,剛下班,就拿著包包出了辦公室,宋思雨正準備喊她,剛叫了聲穆字,穆初安就已經進了電梯。
算了,“依依,咱們去吃飯吧?!?br/>
“好。”
穆初安下了樓,剛準備過去,就接到一個電話。
“組長,不好了,出事兒了!”
“什么事?”
“咱們公司不是向杭州訂了一大批用于與永茂合作的制作服裝的杭州織錦嘛,可是剛才收到消息,那批布料在運輸過程中,車輛因為山體滑坡,造成的意外,料子全沒了?!?br/>
“什么!”
“組長,現(xiàn)在怎么辦?如果誤了生產日期,服裝不能準時上市,那對于D.D來說,就是相當于違約啊?!?br/>
穆初安定了定心神,穩(wěn)住他,“先別慌,時間不是問題,你現(xiàn)在立刻去找替代品,記住,品質一定要好?!?br/>
“好的,組長?!?br/>
掛了電話,剛抬頭就看到了許江槿的臉,嚇了一跳。
許江槿問她,“怎么了?”
“從杭州進的一批貨出了點問題,沒什么大事,去吃飯吧?!?br/>
許江槿點了點頭,也沒有深究,“想吃什么?”
“想吃火鍋?!?br/>
“天這么冷,吃火鍋也不錯?!痹S江槿牽起她的手走向車里。
“還記得你之前說過的話嗎?”
“什么話?”
“你說,你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喜歡的人一起看一場初雪。”
穆初安垂著頭,“可是初雪已經過去了?!?br/>
許江槿騰出一只手,捏起她的手,“對不起,那天我沒能……”
“不是你的錯,楊特助都和我說了?!蹦鲁醢卜次兆∷氖郑皼]關系的,咱們還有明年,后年,還有許多許多的年,所以沒關系的?!?br/>
許江槿四指收緊,“嗯,一定會的,咱們還會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看每年的第一場雪?!?br/>
穆初安抬頭看他,正好撞進他的眼睛里,“一定會的?!?br/>
那一天,他們都對彼此許下了一輩子的誓言。
……
“事情解決的怎么樣?”
“不太樂觀,現(xiàn)在是冬季,天氣本來就惡劣,運輸貨物存在的危險就大,現(xiàn)在公司已經損失了一大筆錢,如果再訂購,恐怕……”
“總監(jiān)怎么說?”
“與永茂的合作,是公司今年最大的項目,所以,絕對不容許有任何閃失,現(xiàn)在公司的運轉資金,已經無法支撐再購買一次杭州的錦緞,所以必須另外想出路?!?br/>
穆初安不停地轉著手里的畫筆,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組長,你是這次項目的負責人,如果搞垮了這次合作,那你……”
穆初安搖搖頭,“我倒不是問題,服裝全面上市是明年春天,咱們還有充足的時間,現(xiàn)在首要之急就是解決資金的問題。”
依依點點頭,突然想到了什么,“那能不能向許氏?”
穆初安眉頭微皺,“不行,現(xiàn)在永茂已經被許氏收購,如果我們現(xiàn)在因為永茂的事情讓許氏向我們伸出援手,那不就是間接地毀了D.D在業(yè)界的聲譽?”
依依覺得也有些道理,但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
休息時間,穆初安去茶水間倒了杯咖啡,正好碰到宋思雨迎面走來。
“怎么了,看你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遇到什么大事兒了?”
“別提了?!蹦鲁醢灿行┰甑財嚵藬嚤永锏目Х?,“前段時間,在杭州訂的那批錦緞出問題了。”
“怎么會這樣?”
“還不是天氣的原因,雪高路滑的,車輛就出事了,那批貨全毀了,現(xiàn)在公司資金不足,也沒有辦法再訂購一批,我現(xiàn)在正在為這事兒發(fā)愁呢!”
宋思雨喝了口咖啡,“這破事出現(xiàn)的時機,我還真是無話可說?!?br/>
穆初安撐著下巴,“時間不是問題,主要的還是得解決資金的問題,如果能拉個投資就好了?!?br/>
“投資?”宋思雨腦子里突然閃過了些什么,“沈澤不是投資人嘛,你可以去找他啊?!?br/>
“沈澤?”穆初安開始兩眼發(fā)光,“對啊,我怎么沒有想到,老宋啊,你還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不過……”
“什么?”
“沈澤在業(yè)界可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如果你的方案不能足夠吸引他的話,那么一切免談?!?br/>
穆初安張張嘴,“不會吧?!?br/>
宋思雨朝她勾了勾手指,“憑我多年對他的觀察,他這人雖然在生活上挺平易近人的,可在工作上,絕對是鐵面無私,所以,我覺得可行性不大?!?br/>
穆初安覺得沒關系,“不試試怎么知道呢?有一個希望總是好的?!?br/>
“但愿吧,祝你好運?!彼嗡加昴闷鸨雍退谋优隽艘幌拢l(fā)出清脆的響聲。
“祝我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