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身體毀了??!你看看,這疤痕多長,難道你愿意天天對著這么丑陋的疤痕嗎?”宋北歌也是豁出去了,直接就撩開了衣服,讓他去看自己抹了藥膏,異常丑陋的疤痕。
秦君沉的臉色的確變得異常的難看,只不過,他是心疼的!
“本王有靈藥可以去除疤痕!這個你無須擔心!”他緊緊抿著冷硬的唇瓣說道。
“納尼?”宋北歌只覺得眼前突然一大只烏鴉落了下來,狠狠的砸到了她的頭頂上,合著她鬧了半天,只不過是白吃了一些苦頭而已?
“怎么?不相信本王說的?”秦君沉覺得她瞪圓了一雙璀璨明眸的樣子,心里格外的痛快!他就喜歡看她吃癟的樣子!很爽!
“不是,你真的有靈藥可以去除疤痕嗎?那么長的一條?”宋北歌連說帶比劃的。
“本王自然不會騙你!”說著,他從袖子里面掏出了一個玉盒,遞到了她的手里。
“這是什么?”宋北歌狐疑的看著他。
“去處疤痕的靈藥!拿著!”秦君沉攤開了手掌心。
宋北歌看著那小小的玉盒,下意識的吞了吞喉嚨。
“真的管用?”
“若是不管用,你再要本王退婚即可!不過,目測,你不會有這機會的!”秦君沉沉聲道。
此刻的宋北歌很想有塊豆腐撞死算了,本以為想了一個好的退婚理由出來,卻不料,被這狡猾的狐貍就這么給破解了!她好不甘心??!
看著葉鳳綰無比幽怨悲憤的表情,秦君沉陰著臉道:“宋北歌,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本王的耐性!”
“我沒有!”宋北歌矢口否認。
“最好是沒有!你要記清楚!你這輩子只能嫁給本王!不能有任何的妄想!明白嗎?”宋北歌皺眉看著她。
宋北歌用力的咬了咬下唇,小臉上寫滿了拒絕。
他心中的火頓時就涌了上來,單手扣住了宋北歌的手腕,另外一只手一下子就打在了她圓圓的小屁屁上,啪的一聲,臊的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竟然敢動手打的小屁屁,老天,她想死!這個混蛋!
“記住了沒有?”秦君沉語調(diào)沉冷的喝問她。
“你放開我!”宋北歌只覺得耳根子充血,小臉熱的都像是埋進了火爐里面了。
“本王問你記住了沒有!”秦君沉眼見她依舊倔強的不肯妥協(xié),便又抬手打了一巴掌,他的力氣用的恰到好處,不很疼,但是卻發(fā)出一道聲音,那聲音,簡直讓她抓狂!
“我記住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宋北歌決定暫時妥協(xié),她怕繼續(xù)打下去,她的血槽會直爆表。
“很好!”秦君沉皺眉放開了她,雖然打了第一下之后,他就覺得有些上癮了,她的小屁屁極其的富有彈性,觸感,嗯,摸上去很好!他很想,再捏!再捏一下!
宋北歌迅速的逃離了他的魔爪,將自己整個埋進了錦被里面,嘴上嚷嚷:“你走!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秦君沉看著躲在錦被里面的小東西,忍不住輕輕的勾起了唇角,冷聲道:“這藥膏,要一日三次抹,若是你膽敢不抹,你應該知道后果!嗯?”
最后一個字,是警告,還是警告。
“不抹又怎樣?你不是不嫌棄我身上的疤痕嗎?你有本事天天看著?。 彼伪备韪糁\被怒聲喊道。
秦君沉皺了皺眉心,沉聲道:“你的意思是讓本王天天寵幸你嗎?”
宋北歌心臟一縮,仔細一想自己剛才說的話,說讓他天天看,只有干什么的時候,才能看到后背?。克喼焙薜南胍糇约旱纳囝^,說的什么鬼話??!
“你放心!本王會如你所愿!一定會天天看著的!”秦君沉的心情莫名的開心了起來,覺得自己這一趟將軍府沒有白來。
外面黑鷹走了進來,稟報道:“主子,已經(jīng)讓高玉兒跪了一個時辰了,還繼續(xù)讓她跪著嗎?”
“當然要跪著!跪足了五個時辰再說,任何人不得求情!她倒是好大的膽子,本王的王妃她也敢動手!簡直是自尋死路!”九皇子寒聲說道。
“是!”黑鷹轉(zhuǎn)過身退下去了。
宋北歌從被子里面鉆了出來,小臉因為在被子里面悶的太久,而變的紅紅的。
“你讓高玉兒跪著去了?”她水盈盈的明眸看著他。
“敢對你動手,本王沒把鞭子還給她已經(jīng)是開恩了!”秦君沉冷聲道。
宋北歌皺了皺黛眉說道:“跪足五個時辰?恐怕會落下腿傷了!”
“正好!”秦君沉冷哼。
宋北歌沖著他眨了眨眼睛,這一點,她倒是挺滿意的,能為了她報仇,很好!
只是,很好,并不就代表著要跟他結(jié)婚,她的心里,還是無法接受嫁入皇室。
“那個,我們能不能談談?”宋北歌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問道。
“不能!”秦君沉自然知道她想要談什么,所以兩個字就懟回去。
“你知道我要跟你談什么?。磕憔筒荒?!”宋北歌被他懟的想要暴走。
“旁的什么都可以談,就是不可以談退婚的事情!本王就認準了你!”九皇子沒說一句話,宋北歌就磨牙一下。
到最后,他說完了,宋北歌已經(jīng)徹底的失去了耐心。
“行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老人家,好走不送!”宋北歌咬牙切齒的送他一個大白眼,將臉埋進了枕頭里面,再不看他一眼。
秦君沉的眼底閃過了一抹艱澀,良久才開口道:“你好好養(yǎng)身體,等你好了,我們就大婚!”
“我寧愿永遠都不要好!”宋北歌在心里怨念的說。
她不敢說出來,她擔心說出來,這個暴君會調(diào)轉(zhuǎn)頭來,繼續(xù)暴打她的屁股,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疼,他就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她是個傷員??!
耳邊沉穩(wěn)的腳步聲走遠了,宋北歌這才從被子里面鉆了出來,一邊詛咒九皇子,一邊吸氣,這背上的疼,好像又被他氣得加劇了一些。
眼睛落到了他留下的藥膏上,伸手艱難的夠了過來,嘀咕道:“這藥膏,真的能有那么靈驗嗎?”
“小姐?你怎么樣?”華音從外面跑了進來,緊張的跪在了她的床榻邊上。
宋北歌瞬間板起了臉,沖她吼道:“你還知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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