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云澤懸著的心,緩緩地放了下來。
哼,小丫頭片子,故弄玄虛,憑感覺,慕容云澤知道,那是喬語彤的纖指在手心里游走。
“舒服,感覺太好了。”慕容云澤哈哈笑道,臉上,駐上了一抹奸邪的笑容:“假如把繩子松開,我們面對面地感受,那種感覺更美妙?!?br/>
喬語彤臉上的得意在瞬間逝去,眼里流動著一股叫“該死”的汪泉!
“我讓你面對面!慕容云澤,你是死到臨頭還要風流,那本小姐就成全你!美人兒,來,這位小王八崽子要跟你親熱親熱,你好生侍候著!”
話意剛落,慕容云澤感到自己裸露的手臂上一陣酥麻。
“這……這是什么?”慕容云澤再度驚慌起來。那感覺,絕對不是喬語彤的指尖,而是什么會蠕動的東西。
會蠕動的…….我的媽呃,這不會是大青蟲吧?
慕容云澤為人冷酷,生性殘忍,殺伐果斷剛毅,可他有個致命的軟肋,那就是怕那些看似無骨的爬行生物,如蛇,如螞蟥,如青蟲!假如讓他選擇,一邊是關著老虎的籠子,一邊是盤著一條蛇的籠子,他…….一定會寧愿進入老虎的那只籠子!
“嘻嘻,這個美人的吻,感覺一定很溫馨吧?”
慕容云澤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到了一百八,他嚇得臉色失常,捆著的身子像熱水鍋里的青蛙在不住地蹦跳!“喬語彤,你趕緊拿走,快點!”
“怎么能快點呢?美妙的滋味,得慢慢地領略。”又拍了拍那條小精靈:“寶貝思思,他可是有名的帥哥,你可得好好侍候侍候。這樣怎么行呢,得向他的深處進發(fā)啊。”
說著,喬語彤一把將慕容云澤的衣袖往上挽,將那個名叫思思的寶貝放在了慕容云澤的手腕上。
思思很聽話,在慕容云澤寬闊健美的手臂上撒起歡來,將身子扭成了麻花。
這下。慕容云澤已慢魂飛魄散,他的臉色已經(jīng)發(fā)白,嘴唇失色,臉上的肌肉在不停地顫抖,他竭力想在喬語彤面前保侍那份冷漠與矜持,可是,他已失去了自控力。
“喬語彤,你…….你趕緊把那個東西拿開,拿開!求你了…….”
從來不示弱的慕容云澤開始求人了,這讓喬語彤很是得意,但是,她心中的那股火氣還沒出,所以,她是不會罷手的。
“求我?好戲還沒開始呢,你就開始害怕了?”喬語彤朝思思吹了一個短音的口哨,又在慕容云澤的手頭重重地拍了一下,“小王八羔子,你在暖暖的身上弄了那么多傷痕,你就沒擔心她會疼,她會害怕?”
完了,今天是裁在喬語彤的手上了。
別看喬語彤像個小太妹似的,可她重情重義,為朋友,她可以兩肋插刀,何況是為了沐暖暖!
“對不起…….我跟她道歉,跟她道歉總行了吧?”慕容云澤真恨自己啊,為什么在折磨沐暖暖的時候就沒想到喬語彤這座尊神呢?
“道歉?一個輕輕松松的道歉就能解決問題了?”喬語彤從包里取出那面化妝鏡,嘿嘿了兩聲:“我不會讓你當個冤死鬼的,你看看,你手臂上爬著的是什么?”
經(jīng)過化妝鏡反射到前視鏡里,慕容云澤只看了一眼便要暈過去了!
手臂上盤著的,卻是一條吐著紅唁子的斑紋蛇啊!
“啊…….啊!喬…….喬小姐,喬姑奶奶…….求你了,快把它拿走,快把它拿走呀…….只要拿走它,從此后…….我把沐暖暖當佛供…….供起來…….”
“你的話,能信嗎?”
“能信,能信!”
“我還是不信,總覺得要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才好。”
喬語彤說著,對斑紋蛇又吹了一個長長的口哨,叫道:“思思,給我咬!”
慘叫聲中,慕容云澤的左臂上已深深地印上了兩個牙印。血,滲了出來。
慕容云澤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他扭頭看了一眼喬語彤,眼底里充滿了痛恨與絕望,聲音嘶啞地說:“姓喬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就怕你沒有這個時間了,”喬語彤松開了繩子,一把打開了車門,猛地在慕容云澤的背上推了一把:“下去吧,趕緊去蛇傷醫(yī)院,往前五十米左右就有一家蛇傷防治院。要不然,小命不保!”
丟下話,喬語彤駕車揚長而去!
在車里,喬語彤給一個人打了個電話,說笑了半天,然后正色地說:“你照我說的辦,一字不能差哦!將我的原話跟他說?!?br/>
“放心,老大,小事一樁!”
聽完喬語彤連笑帶比劃的敘述后,沐暖暖也發(fā)怔了。
這也太過份一些,拿人的生命開玩笑。
“語彤,那…….他沒事吧?”
喬語彤用筷子在沐暖暖的手背上輕輕地一打,嗔怪道:“他那樣待你,你還關心那個小王八羔子?傻了吧你?”
沐暖暖將喬語彤的手捂在自己的手心里,撫摸著那些銀手鐲,嘆了一口氣說:“他是個魔鬼,畜生,但我們不是啊…….語彤,你說,他是不是上醫(yī)院了,他會不會有事?。俊?br/>
喬語彤似怒非怒地瞪了一眼沐暖暖:“你是不是太善良了?對待畜生魔鬼,就得用畜生魔鬼的手段,要不然,他以后還會欺負你,會變本加厲!我要讓他知道,沐暖暖,就是我,我就是沐暖暖!他膽敢再動你一根毫毛,下次就不是讓思思出場這么簡單了。”
思思,是喬語彤豢養(yǎng)的一條寵物蛇。
沐暖暖卻從喬語彤的話里聽出了另外的話意,她放心地吁出了一口氣,感激地說:“謝謝你,語彤,有你,是我這一生的福氣?!?br/>
“少來,酸溜溜的。”喬語彤從冰箱給沐暖暖拿來了一個哈根達斯的冰淇淋,遞過去:“姐們,這是我欠你的,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欠我的?這是怎么說的?
喬語彤將沐暖暖拉到客廳,在沙發(fā)上坐下,她自己,將兩條架在茶幾上,交叉著,纖纖腳趾上鮮艷的丹蔻,就像片片花瓣…….“要不是我的關系,他慕容云澤也不會認識你,更不會有你們的婚姻,也就不會出現(xiàn)那該死的場面!他媽的那個王八羔子,真沒想到,他是這種人渣!”
“這不怪你…….你也是為了我們家好,為了給我姐找個好工作。”沐暖暖沒心思分辯喬語彤的話,而是順著她的話意往下說。
沐悠悠,就是通過喬語彤的關系進入了慕容云澤的君安公司。讓喬語彤沒想到的是,沐悠悠會纏上慕容云澤,而慕容云澤,最后竟會選中沐暖暖!
對慕容云澤的為人,喬語彤也算是門兒清,當沐暖暖決定要嫁給慕容云澤時,她曾厲言相勸過,說慕容云澤是個花中王,環(huán)繞他的女人不計其數(shù)。而沐暖暖卻覺得,這么一個鉆石王老王,就算他不花心,圍著他的女人也不會少。
沐暖暖相信,憑著自身的條件,她可以將慕容云澤的心給攏起來,實在不行,那也沒關系,她本來就不是找愛人,而是找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