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甜甜躺的這間房間是合醫(yī)院的高級病房,房間的裝修都是工業(yè)風,不是因為需求,而是因為這個事蕭晨茗的個人獨房。
蕭晨茗還在低頭看著程甜甜不說一句話。
侯歸看著這樣的蕭晨茗真是有擔心又好笑。
“蕭晨茗,她真的沒有什么事情?!?br/>
侯歸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重復了多少次這句話了。
“嗯嗯。”
蕭晨茗只是低聲說了兩句,嗯嗯,點了點頭,還是一動不動的看著程甜甜。
侯歸看這個樣子,也不想多說什么了。
“這是哪里啊,好漂亮的房子?。「潜ひ粯?。”
我站在一座花園面前,花園后面就是一座城堡,很大很漂亮。
“安安,你怎么在這里啊,走,快點去吃飯了。”
“這是誰?。 ?br/>
一位穿著粉色裙子的女士走了過來,她好美啊,皮膚白皙,眼神清澈,看著她這張臉,我總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這不是我嗎?”
“安安,怎么了,怎么不過來啊!”
我呆站著,她看著我沒有想動的意思,又走近了幾步。
“不對,這不是我,我眼睛下面有痣,她沒有。”
我全神貫注都看著她。
“安安,怎么了,怎么看見媽媽不開心嗎?”
“什么,媽媽?”
這個是我媽媽,怎么會,我都沒有見過她的。
我看了看周圍,好像特別的大,跟深林一樣,到處都是樹木花草。
我朝著相反的方向跑過去,只是沒有走幾步,就跟大地母親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的擁抱。
“安安,怎么了摔倒了啊!”
那個女士看到我到了之后就趕來將我抱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才看見自己原來只是一個大約有兩歲多大的女娃娃。
“什么跟什么??!我要下去?!?br/>
我在她懷里普騰著,一點都不安分。
“好了好了,媽媽以后都不會丟你一個人在家來,好吧!”
那個女人安撫著我的情緒。
我試了很久,怎么也擺脫不了,算了,累人。
“好了,好了,我們走跟爸爸還有爺爺一起去吃飯了。”
她溫柔的跟我說,看我的眼神很溫柔很溫柔。
就這樣,在她的懷里我觀光著這個跟花園一樣大的房子。
“安安,你怎么在哪里啊,照顧你的保姆呢,她去哪里了?”
她眼神溫柔看著我詢問道:
我想開口可是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好像喉嚨被什么卡住了一樣。
不來由的煩躁,就哭了起來。
“好啦,媽媽不問了,不哭不哭??!”
她聽見我哭,就趕緊溫柔的哄著我。
(劉媽,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看小安安的都不知道操著心,讓這么小的孩子站在花園邊上磕著頭了怎么辦呢!)
我聽見了她心里的話,可能她真的是我媽媽,不然怎么會這么擔心我呢。
這個院子好大啊,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了,還是沒有到她口中說的那個吃飯的地方。
面前的一扇大門打開了,她抱著我開心的走了進去。
“我們的小公主安安來了。”
她開心的說,可是我看到了一個跟我一樣的女娃娃。
“安安?”
一個坐在餐座旁邊的男士滿臉疑惑說:
“安安,不是在這里嗎?”
我聽完,就知道那個跟我一樣的女娃娃也叫安安,只是我還沒有看清楚她的臉。
“夫人,你說什么呢?安安這不是在我這里啊!”
那個在一旁蹲著的老媽子站了起來,將那個本來只看的到后腦勺的小姑娘抱了起來。
“劉媽,我這不是抱著安安的嗎?”
她繼續(xù)解釋到。
我看到了,那個女生的臉,跟我一模一樣。
“你是誰,你們都是誰,安安是誰,為什么那個安安跟我長得一模一樣?!?br/>
我看著眼前的一幕,都不知道為什么,這是什么跟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畫面一轉,剛才那些面容現(xiàn)在都坐在我對面。
房間是白色的,椅子是白色的,連他們穿的衣服都是白色的,大房子不見了,餐桌也不見了。
“你是誰?!?br/>
“你是誰?!?br/>
“你是誰?!?br/>
他們一步一步的逼了過來,他們的臉在我的眼前放大再放大。
“我是誰,我是誰,我是安安,不,我不是安安,我到底是誰。”
“我是誰?!?br/>
躺著的程甜甜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蕭晨茗看見程甜甜醒了,趕緊坐到床邊來。
“你怎么樣,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溫柔體貼入微都形容不了現(xiàn)在的蕭晨茗。
我定了定神,看看眼前的人,蕭晨茗是他,怎么回事??!
“我沒事。”
蕭晨茗聽見我說這話之后就放輕松了很對。
我看了看周圍,這是哪里啊,有點像醫(yī)院,可是醫(yī)院也不會是這種裝修風格??!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侯歸笑笑說:“小姑娘,你要是再不醒啊,我們的蕭大少爺都要將我原地點爆了?!?br/>
侯歸靠著墻調侃著。
我這個時候那有心情管這些??!根本沒有注意聽他在說什么。
“這是哪里啊?”
我看著那個男生穿著醫(yī)師服裝,可是這房間,不像是醫(yī)院啊。
“哦,這是醫(yī)院,不對這是蕭晨茗的個人醫(yī)院。”
侯歸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回答道。
蕭晨茗坐在床邊也不反駁,好像是默認了一樣。
“他會關心我,我去,他可是巴不得我走點走的?!?br/>
我忍不了了,怎么可以給蕭晨茗這個冷面人發(fā)好人卡呢,不存在的??!
“完了,蕭晨茗啊,我可只能幫你到這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蕭晨茗看看那個嘚瑟的侯歸,無奈的說。
“要你多管閑事,你在別人面前跟個悶葫蘆一樣,到我這里話一點都不少??!”
蕭晨茗跟侯歸好十幾年的歌們情了,當然知道他的軟肋。
俗話說打蛇打七寸,這個就是侯歸七寸。
侯歸在蕭晨茗面前,無話不談,可是在別人面前就一句話沒有。
我倒是沒有心情看他們在這里斗嘴,腦海里一直回想著剛才的夢中事情。
“那個抱著我的女人是誰,那個老人是誰,那個男士又是誰?”
這些問題一直困惑著,在我腦海里打著問號。
可是這段記憶就像模棱兩可一樣,明明有著很真實的感覺,就是想不起來他們的臉。
“程甜甜,你怎么了?是不是還有哪里不舒服呀?”
蕭晨茗看著我臉色不對勁,盤問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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