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瑄把一個小盒子放在桌面上。
月詩瑤看到后,就在想里面放的到底是多么細小的東西呢?
“嘗試打開下?!鄙颥u叫月詩瑤把盒子打開看看。
月詩瑤伸出雙手把小盒子拉過來,看了看隨后就把它打開,里面躺著一塊像龍紋一樣紋理的立體呈橙紅色的菱形玉石,大概像小黃菊一樣大。
“這就是你們口中所說的寶物?”
好漂亮!橙紅色的菱形玉石,顏色像會流動一樣,這東西真的有這么可怕嗎?
“對,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它的名字叫月之淚,有人說這顆玉石在滿月時落下的,所以才有人把它改了這個名字。當(dāng)然,這只是傳聞,這顆石是由我娘親傳給我,要我好好找到合適的人。”沈瑄想起以前的事,有點觸景傷情?!捌鋵嵨矣X得你與這顆玉石蠻有緣的,要不要嘗試接觸一下?!?br/>
“嗯?!辈恢罏槭裁催@顆玉石給她的感覺有奇妙,但她又說不出這是什么感覺。
月詩瑤把玉石從盒子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來,捧在手上,在光照下,那顆玉石的顏色好像變得更加鮮艷。
她好像感覺到,從這顆玉石中帶出一點悲,這顆玉石的主人肯定經(jīng)歷過什么凄厲的事情。
月詩瑤突然想起今天是滿月,她從座位上起來,走到窗邊,把玉石拿起,對著月亮。
越看越覺得這玉石像活的一樣,也好像會反應(yīng)別人的心情。
她把玉石放回盒子里“我覺得這塊玉石並不像想像中那么恐佈,它像活的一樣?!?br/>
“時間不早了,月姑娘你回去休息吧,畢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時分了。”沈瑄見時間已經(jīng)那么晚,所以關(guān)心地提醒月詩瑤一下。
“對啊,原來已經(jīng)那么晚了,那我先回去了晚安。”月詩瑤先后和他們告別后,就回去了,那間房間經(jīng)一番打斗后,已經(jīng)亂七八糟,怎樣跟上官殤兮交代呢。
還有為什么他還一直跟著她,這時候真有點尷尬,跟他又不熟悉。
“你不回去嗎?”月詩瑤問
“言憶。”
月詩瑤一臉楞,一下子想不到他這個答案是怎么回事。
接著聽到他的解釋“叫我言憶?!?br/>
“哦?!边@位大爺真是……有自己一套。
回來到后門,發(fā)覺有點兒不同,記得當(dāng)初出去時,是直接破鎖而出,可是現(xiàn)在門鎖完好無缺。
“能帶我過去嗎”月詩瑤問言憶。
他無動于衷說“名字?!彼軓娬{(diào)名字
“那……言憶你能帶我過去嗎?”
然后他二話不說抱著她飛過去。其實莫奕炎心里覺得很高興,因為
她叫他的名字了。言憶、奕炎。
但月詩瑤不知道因她一句話,會令他感到那么開心,因為她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如果她知道言憶是誰,她一定不會叫他名字。
因為她沒有這個膽量。
飛過去只是一瞬間的事,落地后。月詩瑤有禮貌地說了一句“謝謝。”,脫離言憶的懷里,走回自己的房間,可是看到自己的房間有人,因為里面的燈光明亮。
現(xiàn)在她也不顧后面還有人跟著,快步進去。
她沒想錯,他來了。
“那么巧啊?!彼尚茁暋?br/>
“對啊,所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鄙瞎贇戀饨裉鞗]有帶面具,所以月詩瑤察覺到他不像之前一副開玩笑的樣子,他臉上沒有笑意。
“沒有……。”她覺得自己真的不會說謊。
“沒有的話,怎么不敢看我?!?br/>
重新抬起頭的月詩瑤,看著上官殤兮。他說“能告訴我怎么回事嗎,這里變得那么凌亂的原因?!?br/>
她還未開口,言憶卻悠然地走進來了。
上官殤兮看到言憶跟月詩瑤后腳進來,覺得有點兒意外,可是驚訝被他快速地掩蓋過去。
“你來這里找我有事?!鄙瞎贇戀饽抗鈴脑略姮庌D(zhuǎn)移到言憶“對吧!”
“的確是有,剛才想到的。”
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似乎有點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過,他們要聊天的話,就別在這里聊。
“你們之間的事,既然不關(guān)我事,要不我離開,要不你們走。我還要在這里收拾殘局?!痹略姮帇舌恋卣f。
“至于這里會弄成這樣的原因,請你不要問了,這里我會整理好的?!彼龑ι瞎贇戀庵攸c說明,而且告訴他又沒有什么好說的,只是誤會而已。
雖然她這番話是有點殘忍,可是她又不想太多人涉及這件事,尤其是那件稀世之寶,若流露出市面,一定惹來更多人的爭端,被人用炒賣。
上官殤兮與言憶對望了一眼,像是交換了什么信息,然后像是串通一樣,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