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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波霸 梁嫤略猶豫一

    梁嫤略猶豫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也不知得被關上多久呢,有的吃總比沒得吃好!

    她啃了一口胡餅,牙險些被咯掉。

    “這里是什么地方?是長安么?”梁嫤又問道。

    那婆子聞言卻是笑了一笑,拖著緩慢的步子走遠。

    梁嫤慢慢的嚼著堅硬如石頭一般的胡餅,細細回憶著昨日她能回憶起來的細節(jié)。

    太子身邊的人說,景王打來了……說明李玄意已經(jīng)知道她被劫走,并且差點就找到了她!那現(xiàn)下應該還在尋找她吧?

    雖然在長安尋找一個人,無疑與大海撈針,但好歹還是有些渺茫的希望的。

    太子說,他想要上官家對水運上一般的控制權。將她擄走,那么上官夕應該很快就會得到消息。

    十三他們會將這個消息送回上官家吧?上官睿行會不會管她的死活?

    太子用她來威脅上官睿行,還真是天真!上官睿行怎么可能會因為她妥協(xié)呢?

    太子為什么想要上官家一半的水運控制權?

    上官家如今不是正有入士的打算么?到時候朝廷和上官家磋商,水運控制權,應該是垂手可得吧?太子這么著急做什么?

    梁嫤嚼著那冷硬的胡餅,嚼得兩個腮幫子都是疼的。

    她忽然明白過來!

    太子不是想要為朝廷奪得一半的水運控制權,而是為他自己!

    所以要趕在上官家和朝廷磋商之前,就讓上官睿行妥協(xié)。

    梁嫤想到這兒,身上忽然泛起一陣冷意。

    太子如今還只是儲君呢,便想要霸攬權財……太子讓她知道了這些,還會讓她活著么?

    梁嫤又啃了一口胡餅,她得想辦法脫身才行!

    林三娘見梁嫤一夜未歸,早就慌了神。

    一大早便想要到上官夕十三投宿的客棧去找人,她還沒出門,便遇上阿丑。

    阿丑帶了面紗,眼角露出的胎記紅的驚人。

    “大娘,您不要太著急,我們也在找梁大夫。您在家等消息,莫要亂走?!卑⒊笳f道。

    林三娘聞言,險些沒站穩(wěn),“嫤娘她?她不見了?”

    阿丑點了點頭,“大娘別慌,您在家等著,萬一嫤娘回來,家里沒人倒是不好。”

    “她……她不會有事吧……她……”林三娘緊張忐忑的問道。

    阿丑搖了搖頭,“不會的,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她說完,也來不及安撫林三娘,便轉身離開。

    梁嫤不見了,王爺也被關押了起來。

    好在圣上已經(jīng)派人在各個城門口盤查,并全城搜索,一定能找到她的。

    朝廷命官,豈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上官夕得到阿丑送來的消息,急的險些將客棧的憑幾給砸爛了,“我說什么來著,應該讓我和阿姐住在一起的!如今可好?阿姐不見了!阿姐不見了!”

    十三臉色沉得難看。

    待阿丑離開以后,忽從里間走出一人來。

    上官夕冷著臉,撅著嘴看著里間走出的人,“若不是阿耶非叫我回來??!阿姐也不會丟了的!”

    里間之人卻正是上官睿行,他已經(jīng)悄悄來了京城,并未驚動旁人。

    “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便是跟她一起,也不過是多一個人被抓而已。”上官睿行冷聲說道。

    “那現(xiàn)在怎么辦?”上官夕上前攀住上官睿行的胳膊,“阿耶你說啊,現(xiàn)在怎么辦?阿姐在哪兒呢?阿姐她不會有事吧?是什么人帶走了阿姐?”

    上官睿行看了眼十三,沉聲問道:“你跟在阿嫤身邊也有這么久了,她的人脈關系,你都理清楚了么?”

    “屬下清楚。”十三跪坐下來,盡量讓自己維持平靜的面色,“與大小姐交惡,并且有能力避過景王派去保護之人,將大小姐擄走,并在長安將人藏起來的人,常樂公主和梁駙馬嫌疑最大?!?br/>
    上官睿行聞言想了想,正欲開口,卻聽聞門外家仆稟道:“二小姐,有人求見。”

    上官夕一愣,“求見我?”

    十三起身立在上官夕身后,上官睿行回到里間坐定。

    上官夕這才讓人將來找她的人請了進來。

    來者卻是個年輕的郎君。

    上官夕皺眉想了想,自己并不認識來人吧?

    來人面龐溫潤,笑容和煦,一身竹青色的直綴,更讓他有種出塵之氣。

    “見過小娘子,小生顧家六郎,顧衍是也?!眮砣艘娚瞎傧σ荒槾蛄康目此?,便自我介紹道。

    上官夕點點頭,“你認得我,我就不介紹了,你找我何事?沒記錯的話,我并不認得你吧?”

    顧衍頷首一笑,從懷中取了個物件遞上前來。

    上官夕皺眉接過,待仔細看過,立時大驚,瞪眼看向顧衍,“這是阿姐簪子!”

    她猛拍了一下憑幾,立時起身,伸手攥住顧衍的衣領,“我阿姐呢?你把我阿姐藏在哪里了?!”

    十三一身冷氣,冷眼看著顧衍,好似他不老實交代,就休想走出這門一般。

    顧衍輕笑著拽開上官夕攥住他衣領的手,“上官小娘子莫急,我既送了這東西前來,又自報家門,便是帶著誠意而來的!”

    上官夕稚嫩的臉上全是怒氣,“什么狗屁誠意!你把我阿姐藏哪兒了?關門!放十三!不老實交代,今天上你豎著進來橫著出去!”

    顧衍微微一愣,笑看上官夕道:“小娘子好生霸氣!”他又看看一旁虎視眈眈的十三,輕咳了咳道:“你們若是想讓梁姑娘早日平安歸來,不妨冷靜下來,聽聽我要說什么?如此沖動,只怕于梁姑娘并無好處!某雖不才,只區(qū)區(qū)中書舍人,但某若死在這里,你

    們上官家逃脫不了干系不說。梁姑娘只怕你們再也見不到了!”

    上官夕聞言,氣呼呼的跪坐下來,指著顧衍道:“有話快說,我倒要聽聽,你有什么說法!”

    顧衍跪坐端正,臉上帶著恬淡的笑容,緩聲說道:“走運河,方便南北交通,糧品輸送。上官家獨霸水運這么多年,如今突然入京,想來與水運上,也該卸下些重擔了吧?”上官夕聞言皺眉看著顧衍,“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