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左冰,看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鳖仛v爵放下了筆,有些神采奕奕的看著夏左冰。
若不是顏歷爵的眼神像是帶上了一種吸引人的光,夏左冰絕對不會把這句話當作是夸獎。
不過,她仿佛能明白顏歷爵的設計構思了。嗯,如此的話,她好像還真的是幫上了忙。
“我會期待你的設計成品?!毕淖蟊f著。
四目相對,氣氛忽然就變得稠膩起來。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顏歷爵都覺得不可思議,他跟宮靜怡想了很久,構思了很多的作品,卻都沒有一樣是讓他滿意的。竟是沒想到,夏左冰的幾句話,就讓他有了靈感。
“我,我去那邊看看?!?br/>
夏左冰忽然就丟下話跑開了,顏歷爵的眼神過于炙熱了一些,仿佛看久了會燒傷自己。
逃離,完全是本能反應。
這個亭臺樓閣很高,越高的地方,似乎越能感受到風的存在。
夏左冰就靠在了護欄上,張開了雙臂,閉著眼睛,默念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感受著這不摻雜了雜志的清風拂面。
呼,總算才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了些許。
身體的溫度,也降回了正常值。
不免感慨,難怪以前安巧巧那丫頭看到美男就臉紅心跳像是發(fā)了高燒一樣,原來這男人好看到了一定程度,連她都會看入迷了去。
站在夏左冰五米外的顏歷爵,就那么停下了腳步,看著那個張開翅膀好像要擁抱天空的少女,忽然膽怯了,不敢再上前一步。
他從沒有想過要去了解夏左冰,靠近夏左冰,卻在不知不覺里,被一點點吸引,好像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會泥足深陷。
這個念想,閃過顏歷爵的腦海時,讓他竟是升起了一絲恐懼。
約莫六點的時候,有人陸續(xù)將菜品一道一道的送了上來,擺放在了亭子的石桌上。
依舊是擺盤精致,制作可愛的少女心菜品。
原本中午就沒有吃好,如今夏左冰著實是餓了,等人下去后,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坐在了石凳上開動了筷子。
招呼著,“顏歷爵,你不吃嗎?”
“沒胃口。”
“怎么會呢,真的很好吃。你一天沒吃東西了不餓嗎?”
顏歷爵忽然就冷了語調,皺了眉,惱怒道,“夏左冰,我吃不吃飯跟你有什么關系,能不能閉嘴。”
夏左冰,“……”她好像沒有招惹他啊,干嘛那么生氣?
內心無語著,愛吃不吃,果然好看的男人連脾氣都是陰晴不定的。她無緣無故都能被當成可
了出氣筒。
也罷,美食當前,她才懶得理會顏歷爵。他不吃,她還能多吃點。
于是,看著夏左冰吃的依舊歡快的顏歷爵,就更加煩躁了。
吃飽喝足,夜色就更濃郁了下來。
遠離城市的夜景,深藍的時分澄凈。
這會的夏左冰,整個人懶洋洋的掛在護欄上,一手還拿著一杯飲料,一手在眼前做著一個圈的姿勢,透過著圈捕捉著一顆又一顆如同寶石一樣的星星。
手摘星辰。真是恰到好處的命名。
“啾?!钡囊宦暋?br/>
“啪?!钡木`放。
一夕間,絢爛的煙花一朵朵的在空中綻放開來。
“顏歷爵,你看,是煙花?!?br/>
夏左冰激動起來,只是轉頭看向顏歷爵的時候,那個男人臉上卻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在看著她看他的時候,反而避開了眼睛,又走回了里面。
那些煙花,就算再絢爛,都跟他顏歷爵無關的樣子。
夏左冰愣了一下,最后重新把視線投向了空中,煙花還在不停的在夜空里綻放,那份光亮,一樣的綻放在了夏左冰的心里。
雖然下山后的一切都很糟糕,可是,也有很多意外的收獲填滿了心一樣。
師傅果然說的沒錯,只要永遠有一雙尋找美的眼睛,這個世界就永遠是五彩斑斕的顏色。
等煙花落幕,落入眼里的世界,就真的變成了五彩斑斕的樣子。
穆星辰也沒有騙她,在這個地方,她真的可以看到北都最美的夜景。
看的夏左冰,整個人都如癡如醉了。
“回去了?!币痪洳荒蜔┑拇叽購南淖蟊纳砗笥脑沟膫鱽怼?br/>
繼而,領子就被某只爪子拽住,整個人就被強迫的拉著走了好幾步。
夏左冰無語的咆哮,“顏歷爵,你做什么啊,我還沒看夠呢,要回去你自己先回去?!?br/>
她又怎么了啊,簡直懷疑顏歷爵忽然更年期發(fā)作。
“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又不知道會惹出什么事情,總之我困了,必須回去睡覺?!?br/>
話落,顏歷爵絕對是霸權主義的繼續(xù)拽著夏左冰就下了樓閣。
夏左冰真的很無語,徹底無語,無語的簡直不想說話了。
一臉怨氣的跟著回了湖上木屋,看著夏左冰不高興的樣子,顏歷爵反而高興了。沒理由他非得因為她而心情煩躁,這個女人卻完全不自知的玩的不亦樂乎。
屋里,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甜膩的薰香。
掃了一眼,顏歷爵就發(fā)現了放在桌子上裊裊炊煙的薰香盒子,走過去,就準備扔進了垃圾桶。
只是,夏左冰擋的迅速。
“你害我回來這么早,也休想自己稱心如意。這薰香我喜歡,不許動它?!毕淖蟊鶞獾拈_口,一雙眼睛幽怨的瞪著顏歷爵。
絕對不會示弱的架勢,隨時可以開戰(zhàn)的準備。
“讓開?!鳖仛v爵一樣冷了聲線。
“我不讓!”
“你想吵架嗎?”
“是你先莫名其妙的要吵架的。”
四目怒視,薰香裊裊??粗粗瑑蓚€人不由自主的向彼此靠近了一步。
忽然冷不丁的回神,夏左冰就感覺自己剛才跟中了邪一樣,明明是在吵架生氣,卻無緣無故很想鉆進顏歷爵的懷里去了。
這個想法太驚悚了,夏左冰覺得自己一定是氣糊涂了。最后瞪了顏歷爵一眼,索性跑去床上先占了位置,道,“我要睡覺了,今晚你睡地板。”
一樣發(fā)覺自己意識怪異的顏歷爵腦海里只閃過一個念想,這一定又是穆星辰那個女人干的好事。明明警告過她,居然還敢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