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聿襲風正逍遙著呢!你還有時間?!貉?文*言*情*首*發(fā)』”月日憐狡黠一笑,縱身隱入夜色之中……
混蛋!諾安繞是教養(yǎng)再好,也禁不住暗罵。這次絕對是他最大的失策,竟然中招了!
諾安努力的想動動身體,可是直到額上沁出了汗珠,卻仍舊連一根手指都無法移動半分,傳說中的點穴功果然不可小瞧。諾安忽然對這種類似于中國武俠中的功夫很感興趣。
不過……現(xiàn)在似乎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諾安正躺在聿襲風房中的床上,身體不能動,于是只能轉(zhuǎn)動眼珠子。屋中的燭光被月日憐無情的給滅了,現(xiàn)在的屋中只剩下一片漆黑。
在這黑暗與靜謐交融的房間內(nèi),本可安然入睡,諾安卻思緒萬千。要諾安自己解穴,顯然是不可能的。諾安只剩下兩種可能。第一個,就是等時間到后自動解穴。諾安不清楚解穴的時間,不過照月日憐的性格,這時間絕不會短,要不怎么能戲弄到他呢?
看來最有可能發(fā)生的只有第二種了,也是諾安最不愿意見到的——等聿襲風回來,替他解穴。
月日憐必定也是看中了這點,才會這樣搗鬼。
他果然什么都知道,這一路上,只怕不好過。
諾安閉上雙眼,無論如何,他這次是栽在月日憐手里了。怎么樣都無濟于事,還不如保持體力,省省心,等聿襲風。諾安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聿襲風回來看到他會多少驚訝。說不定,又是一記冷哼,外加一臉的厭惡。
只是月日憐最后是什么意思?聿襲風正逍遙著……
不知在床上躺了多久,聿襲風仍舊沒有回來。
諾安迷迷糊糊的,快到睡著的邊緣……
當諾安從睡眠中醒來,天空暗的深沉,想是已接近半夜。屋中靜悄悄的,聿襲風顯然還沒有回來。諾安仍舊不能動分毫,聿襲風究竟去哪兒了?
正想著,屋外忽然有了動靜。諾安忽的舒了一口氣,聿襲風總算是回來了。
房間的門被倏的打開,似是狠狠地撞到了某物,發(fā)出了不小的聲響?!貉?文*言*情*首*發(fā)』一個略帶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入諾安的耳鼓。諾安轉(zhuǎn)著眼珠子瞧向正走近的人影,看這人影的體型,身高,是聿襲風無疑。
聿襲風步履蹣跚的朝諾安所在的床走來,過程中,不時的會碰上桌椅或是架子之類的東西,整個路程近乎于跌跌撞撞。
諾安心下生疑,卻也不慌張,仍舊用著青竹特有的語氣叫道:“王爺!”
聿襲風卻沒有反應(yīng),仍是不斷的向床靠近。直到床邊,諾安也未能得到聿襲風的回答。
聿襲風一碰到床,就直接倒在了床上,也直接壓在了諾安的身上。
諾安瞬間便聞到一陣濃烈的酒味。原來是醉得厲害,怪不得走路能走成那樣,還哪里有一點西瑯國第一大將軍的樣?真虧他還找得到回來的路。不過聿襲風的人可真有點重,諾安的胸口被聿襲風壓得一陣氣悶,又不能推,諾安有些無計可施。
這時,原本死死壓著諾安的聿襲風忽然動了動,身體向上抬起,離開了諾安的身體。
諾安這才得以通了通氣??磥恚岉惨u風幫忙解穴也是不可能的了。啊!
已離開諾安的聿襲風竟然開始脫起諾安的衣服來,諾安驀的一驚,原來聿襲風喝醉后還有脫人衣服的習(xí)慣。
聿襲風胡亂的在諾安身上摸索著,以找尋衣服的開口,卻總是不得要領(lǐng)。最后像是煩了,直接粗暴的撕了礙事兒的衣服。
諾安真的很想把完全處于酒醉狀態(tài)的聿襲風給推開,天知道接下來聿襲風是不是要扒了他的褲子。那明天怎么見人?
幸好聿襲風沒有向下去襲擊他的褲子。但是還沒等諾安慶幸完,聿襲風抱著□上身的諾安,俯□,用嘴堵上了諾安的,頓時一股酒味在諾安嘴里不住的翻騰。聿襲風的唇很燙,熾熱的灼燒了諾安的唇。聿襲風的舌頭滑進諾安的嘴里,在諾安的嘴中蕩了個遍,像在品嘗某種美食般,又是吸吮又是啃咬,直到嘴唇已吸吮的發(fā)紅,聿襲風才滿意的離開。
諾安微微喘息,嗓子干的有些冒火,拼命吞咽唾液想緩解嗓中的干燥,卻發(fā)現(xiàn)口中也是干的。
剛才聿襲風吻上的一剎那,諾安靈敏的捕捉到聿襲風身上還夾雜著另一種味道。這味道諾安聞過,當初和西瑯國皇帝聿景冥去彩云樓,那里就是這個味道,一種胭脂的味道。難不成月日憐說的逍遙就是指去聽曲?諾安有點不敢相信,最初在襲王府與聿襲風相處的兩個月,他從沒有發(fā)覺聿襲風有這種嗜好。
胸口又是一陣濡濕的感覺,聿襲風轉(zhuǎn)攻到了下面。
“喂!”諾安干澀的喉嚨使說出的話也是沙啞的。聿襲風置若罔聞,伸出舌頭把諾安的上身舔了個遍。諾安渾身起了層雞皮疙瘩,聿襲風不會真把他當食物了吧?似乎還舔的津津有味。
“啊……”諾安忍不住叫出了聲,卻又硬生生的把聲音壓在了喉間。聿襲風竟然敢咬他!進來還不關(guān)門,要是有什么響聲還不把別人給招來。
聿襲風一口咬上諾安的脖頸,舌頭不住的在諾安的喉結(jié)處打轉(zhuǎn)。諾安壓抑著聲音,頭不自覺的想仰起,卻仍是動不了,諾安更覺一陣難受。
聿襲風的唇又向下滑,一口一口的咬著,諾安痛得直咬牙。聿襲風絕對是把他當吃的了,如此沒輕沒重的。
“恩……”諾安忍耐的喘息。聿襲風在諾安胸前的兩點上吸吮、啃咬,引得諾安陣陣顫抖。
“聿襲風!你走開……”諾安忍無可忍的怒道。渾身上下只有嘴是可以活動的,只是一切也都只是徒勞。被人如此徹底的擺布,諾安心里騰的升起一絲不甘。
正當諾安氣得怒不可遏,聿襲風忽的象聽到諾安的心聲般,停止了對諾安身體的侵襲。大手一撈,把諾安按在了懷里,滿意的睡了過去。
諾安慢慢吐了口氣,總算是停了!身上又濕又痛,按照現(xiàn)在的時間,身上的痕跡明早估計還褪不下去。對于聿襲風,諾安還不想和一個醉鬼計較。只是,諾安不想計較,不代表聿襲風不會計較。
倘若明天聿襲風醒來看到□的自己躺在他的懷里,不知道會有多生氣。聿襲風從來不喜睡醒時有人躺在他的邊上,何況還是黏在他的懷里。
月日憐可真是干了件好事!這次諾安與月日憐的梁子結(jié)大了。
溫和的陽光普照大地,小城的街上車水馬龍,已是一片熱鬧的景象。
諾安卻無比的無奈。日正當中,昨天沒關(guān)上的門也已被有職業(yè)素養(yǎng)的小二給合上,聿襲風卻仍然熟睡未醒。更可悲的是,諾安的穴還是沒能解開。一般的點穴,持續(xù)時間不過兩三個時辰,而月日憐的,據(jù)諾安推算,起碼已經(jīng)超過了六個時辰。自始自終,諾安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聿襲風的眼瞼微微顫了顫,諾安趕緊閉上了眼。
聿襲風朦朦朧朧覺得頭有些發(fā)漲,酸痛、僵硬之感布滿全身,尤其是右手……似乎被一個溫暖的東西壓著,而且觸感出奇的好。
聿襲風猛然驚醒,這種感覺不就是……不是警告過他們不要留夜嗎?……不對!他不是在府里……聿襲風這才發(fā)覺,一個漂亮男子□著上身躺在他的懷里,閉目淺睡。男子身上點點紅痕,齒痕昭示著昨夜發(fā)生的一切。聿襲風卻對這絲毫沒有印象。
諾安“悠悠轉(zhuǎn)醒”,正對上聿襲風冰冷的眼眸,表情霎時轉(zhuǎn)為驚恐狀態(tài)。還沒等諾安有進一步的表示,聿襲風已先一步抽身,冷冷道:“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爬上本王的床?”看向諾安的眼帶著明顯的冷嘲。
自作多情!諾安心底泛著冷笑,表面上卻是著急且慌張的解釋道:“不……不是……”
“你還想在本王的床上躺多久?”聿襲風毫不理會諾安的辯解,眼睛危險的瞇起,直直的盯著一直躺在床上的諾安道。
“……動不了!”諾安頭頂冒著冷汗,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經(jīng)這么一提醒,聿襲風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膽小如鼠的青竹怎敢如此躺在他的面前,隨即上前一步俯身查看。
“你被點穴了?”聿襲風在諾安的肩上輕點兩下,諾安頓時放松了僵直的身體。
“恩?!敝Z安吃力的從床上下來,卻沒想到,腳下一軟,斜著身子就要倒地。聿襲風卻出乎意料的接住了諾安,抬眼望去,聿襲風的眼里少了分冷漠,多了分凝重。
“怎么回事兒?”
諾安放開聿襲風的手,彎身揉腿,來松弛腿部的肌肉,一面咬牙道:“有個人假扮成小二點了我的穴,還把我挪到了床上,后來您就回來了,可是您喝醉了,然后……”諾安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尾音微微帶著哭腔。
作者有話要說:對我這個文有意見的一定要提??!今天因為文案的問題被拍磚,我有點受打擊了!只要是對文有好處的,都請講,文案上的問題也請講!我需要你們的指點吶,這樣我才會進步,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