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南書的航班延誤,他落地的時候裴煜那邊已經(jīng)到了,他的手機剛剛恢復(fù)信號,裴煜的視訊電話就來了。
機場,得知溫南書時裝周的行程,巴黎的南瓜糕們早就提前幾個小時守在了機場,溫南書團隊剛剛出來,粉絲們就激動地紅了臉涌了上來。
“是南書?。?!真的是溫南書啊啊啊!”
“南書寶寶??!可以和我們一起合個影嗎?。?!”
溫南書匆匆把正跟裴煜視訊手機掛斷收進兜里,提合影的女孩正是溫南書海外后援團的站姐之一,一個在巴黎設(shè)計學院留學的高材生,和溫南書的團隊的關(guān)系都很好。
“好,你們慢點?!?br/>
“嗚嗚嗚嗚??!書書聲音好溫柔?。 ?br/>
溫南書方才在飛機上已經(jīng)讓化妝師補了妝,氣色看起來比上飛機時好多了,他就穿了一件休閑的白襯衫揶在褲子里,眉目干凈,粉絲們很有秩序,拿著應(yīng)援橫幅站在一起激動地拍照。
拍照結(jié)束后,站姐期待地問:“南書哥~!十月份的生日會會考慮舉辦海外站嗎~!”
現(xiàn)在離他的生日還早,但團隊也在初步計劃中了:“海外站目前應(yīng)該不會,會在國內(nèi)。”
站姐失望,隨即又道:“…好的!到時候我一定會回國支持你的??!”
“沒關(guān)系,學業(yè)重要?!睖啬蠒?,從背包里取出一個小盒子,是他代言品牌旗下的一款海豚許愿的藍水晶項鏈。
“樂吟,祝你生日快樂?!?br/>
瞥到溫南書拿出禮物的粉絲小聲驚呼,名叫樂吟的站姐也驚訝了,她完全沒想到偶像竟然會記得自己的生日?。?br/>
“南書哥…”
站姐感動的鼻尖發(fā)紅,在溫南書還沒有這樣大火的時候,《陛下》的宣傳會上都沒有他的鏡頭,當時她就奮戰(zhàn)為溫南書打榜做數(shù)據(jù),還曾在微博上私信過會永遠支持溫南書,后來她做海外站姐,溫南書也越來越紅,她還以為溫南書都會不記得了。
外面接去酒店的車再等了,溫南書朝她笑笑,團隊也在給這些專程從巴黎本地還有周邊特意趕過來的粉絲發(fā)放糖果小禮物。
只有陳小可知道,溫南書是很認真地對待身邊每一個人喜歡他支持他的人,無論是粉絲還是團隊,無論是火之前還是火之后,陳小可有時候都忍不住想,喜歡上這樣一個人,該是多么美好又值得的事。
溫南書落地之后的行程安排很緊,只是在酒店稍作休整,下午就去了cirslota的品牌秀場。
秀場中外媒體都在,作為今年cirslota首席設(shè)計師欽定的中國區(qū)大使溫南書,他一到來便吸引了秀場內(nèi)眾多外媒與內(nèi)媒的聚光燈。
溫南書身上是今年cirslota的春夏高定,維多利亞時期的黑色復(fù)古西裝,衣襟和袖口都別致的繡有黑色蕾絲,鑲嵌黑曜石和碎鉆點綴,脖領(lǐng)間緞帶蝴蝶結(jié)領(lǐng)帶垂落,整個人一如的長腿修肩,俊美而消瘦。
他一出現(xiàn),就仿佛自帶一種魔力,只覺得他的指尖都往外散發(fā)著魅力,外媒被溫南書的氣質(zhì)與五官驚艷,更被他修長手指上所戴著的cirslota的今年的黑鉆戒指著實驚訝了一番!比白鉆更加稀有珍貴的黑色鉆石,cirslota向來只展覽不賣不借的收藏款式,而現(xiàn)在它竟然出現(xiàn)在這個亞洲面孔的男人手上!
直到溫南書坐定在了第一排。
每年秀場的座位表都是一張晴雨表,尤其是像cirslota這種頂尖奢侈大牌,它以珠寶著稱,但在時裝屆也是百年的名門望族,它的座位表就更反應(yīng)出了今年誰最紅、誰最有可能讓一款珠寶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競爭。
外媒看見溫南書坐定第一排,偶爾和旁邊的鄭紅蕊好似十分熟絡(luò)地在說話,溫南書他們或許覺得面生,但是大名鼎鼎時尚帝國tiemred集團的ceo鄭紅蕊,他們不可能不認識。
美輪美奐的秀場開始,鄭紅蕊再看著臺上一個個超模走過的同時,偶爾也看過溫南書。他似乎并沒有被那些聚光燈干擾,開始是禮貌地和身邊的朋友打招呼,后來就是在認真看秀,像是在學習。
“你的法語和英文都講的很棒,是之前學過嗎?”
溫南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英文還可以,法語是前些天惡補的,也就會那么幾句,讓蕊姐見笑了?!?br/>
鄭紅蕊在國外待了那么久,倫敦華盛頓巴黎都當過主編,一聽溫南書純正的英式發(fā)音就是知道這哪里是還可以的程度。
“你大學在哪里念的?在國外嗎?”
“不,就在k市,在k大,念財務(wù)。”
“k大在財會和金融領(lǐng)域是國內(nèi)排名數(shù)一數(shù)二的學府,果然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br/>
鄭紅蕊目光帶有欣賞,只是又突然好奇的問:“那你進圈子之前是做財務(wù)工作的?在哪家企業(yè)?怎么會想到進娛樂圈。”
“在一家分公司。”溫南書畢業(yè)之后就進了裴氏旗下的一家企業(yè)做財務(wù),當時沒人知道他和裴煜的關(guān)系,后來因為裴煜不喜歡他工作那么忙,就辭職了。
“后來結(jié)婚就辭職了,進娛樂圈也是因為巧合,我和我的丈夫離婚,當時迫于生計,剛好第一部戲的片酬有十萬塊錢,我很需要。”
鄭紅蕊忍不住露出驚訝的神色,溫南書說這些的時候表情沒有像個怨婦,相反,他很平靜,就像在說一件過去很久的事。
秀場迷幻的紫色燈光從他白皙俊秀的臉頰上漫過,這讓人仿佛完全無法想象就是眼前這樣一個代言著國際頂級奢侈品品牌,即將要角逐戛納影帝的男人,竟也會說出“曾迫于生計”這幾個難掩狼狽的字來。
不知道怎么了,鄭紅蕊心中突然升起了幾分心疼,她要求一向嚴苛無比,向來認為在鏡頭前出現(xiàn)的明星一絲贅肉都是罪過,可她突然就覺得眼前這個孩子,應(yīng)該再胖一點,最好胖的臉頰旁都有肉,最起碼看起來是十分健康的。
“我聽你團隊的負責人說,你之前動過一場大手術(shù)身體不好,工作再忙也要多注意休息。過兩天你是不是要啟程去戛納?正好我在那邊有個紅酒酒莊,可以帶你的團隊過來玩幾天?!?br/>
溫南書受寵若驚:“…蕊姐,這....會不會太叨擾了?”
鄭紅蕊笑笑,只覺得這孩子可愛:“有什么,到時候我派車去接你們。”
溫南書在巴黎待了三天,頭一天他就已經(jīng)在外媒那依靠cirslota的中國區(qū)形象大使和第一次出現(xiàn)在秀場上的驚艷造型火了一把,在一眾超模里也不顯作遜色。
他在報道版面頭條,被外媒記者打了一個十分形象生動的比喻:
“溫南書:cirslota的新任繆斯,一把歐洲中世紀貴族手中奢侈的、來自東方的緞面折扇。”
報道發(fā)往國內(nèi),溫南書三天下來的看秀的造型被各類大v轉(zhuǎn)發(fā),他顏值氣質(zhì)愈發(fā)能打,網(wǎng)友再一次被神顏狙擊心臟,更是驚嘆這幫老外真是太會比喻!!溫南書往哪兒一站,可不就像是貴族手中玉骨奢貴的折扇一把。
溫南書這幾天都穿梭在各大秀場,趕得連時差都沒空倒,顧不上和裴煜通話,他的手機幾乎一直放在陳小可那里,等他終于空下來想起來要跟裴煜打個電話的時候,又要啟程去戛納了。
溫南書撥通了電話,才恍然反應(yīng)過來裴煜那邊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半夜。
他不想吵裴煜休息,還沒來得及掛斷,那邊的電話只響了一聲,就好像怕錯過似地立刻就接通了。
久久不見出聲,溫南書疑惑地看了一眼顯示正在通話的手機屏幕,輕聲試探道:“....裴煜,你睡了嗎?”
那邊停了停,似乎是吸了一口氣才幽怨地開口:“呵,溫大明星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巴黎金發(fā)碧眼的模特是不是都特好看?有我好看嗎?”
溫南書:“………”
溫南書的眼角抽了抽,只能先跟陳小可說你先下去開團隊會,他等等就去,捧著電話繼續(xù)在房間里哄這位大少爺。
“這兩天行程太緊張,忽略你了,我跟你道歉…,你公司的事情的處理的怎么樣了?”
另一邊總套的大床上,穿著浴袍的裴煜英眉得逞似地一挑,轉(zhuǎn)著手中的打火機,道:“只道歉就可以了嗎?拿陳小可打發(fā)我,我這幾天好忙,還上火了,嗓子疼?!?br/>
溫南書聽裴煜的聲音也有些?。骸澳阋嗪赛c水,不要總喝咖啡,讓何寄給你泡點菊花茶?!?br/>
“知道了,讓我看看你,累瘦了沒有?!?br/>
裴煜把語音轉(zhuǎn)成視訊,溫南書接聽,裴煜看著溫南書尖瘦的下巴,果然皺眉道:“我怎么瞧著又瘦了,你好好吃飯了嗎?”
“吃了,”溫南書頭痛道,他就是不長肉確實沒辦法。
裴煜不信:“你拿上電話,去臥室?!?br/>
房間就他一個人,溫南書還是習慣聽裴煜的進臥室了,又問:“來臥室做什么?”
裴煜讓溫南書上床,男人的聲音欲沉,比剛才更啞了:“把手機放在床頭…,嗯,角度不許動,我檢查檢查你別的地方瘦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