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看什么呢?你老盯著人家的臉看,我親叔是你二大爺?那我是不是你大表哥呀?”
小人在那男人脖子后撒完了尿,男人接著抖肩情不自禁打了幾個冷戰(zhàn),男人的聲音越發(fā)的輕佻。
走到門口順手關(guān)上門,
殷素素忍住破口大罵的沖動,收起醉態(tài)恢復(fù)如常,正色道:“我勸你留點德,我在你身上看到點什么東西?你馬上就要倒霉了,你知道嗎?”
殷素素說著話,瞄一眼他頭頂上的小人。
小人看起來只是個一歲左右的嬰孩兒,胳膊腿像是一個個藕節(jié)似的圓滾滾的惹人愛。
只是他通身沒有一點血色,讓人看起來覺得他就個紙人。
渾身沒有一點重量感的小人一會坐在那男人的頭頂上,一會躺在男人的背上。
男人的眼底呈灰黑色,他卻不自知。
兩只色瞇瞇的眼晴在殷素素身上來回的掃描。
“美眉,我看是你要跟我梅花一弄?而且是倒在我的懷里?!蹦腥苏f著話,攔腰伸手去抓身邊的殷素素。
可是他伸出去的手臂卻抱了個空。殷素素瞬間‘騰’的身體憑空而起。
腳尖往上一挑,正中男人的下巴,男人身體一個站立不穩(wěn),連退了幾步,腳下正好被板凳一拌,身體直接跟著往后倒。
門本來是關(guān)著的,殷素素眼見著那個白色的小人在男人向后倒的瞬間打開了門。
結(jié)果好巧不巧的男人的頭正中尖利如刀的門把手上。
瞬間男人的頭上,血流如注。
屋內(nèi)的男男女女,頓時慌了手腳。
有一個中年婦人大喝一聲:
“不要讓她走,她殺人了?”女人吆喝一聲,幾個男人才反應(yīng)過來,把殷素素團(tuán)團(tuán)圍住。
這時侯肖婷的聲音響起來“不要輕舉妄動!要冷靜”
也不知道什么她時侯進(jìn)來的。
“我可是全看見了,而且我手機(jī)也已經(jīng)拍下來整個過程,是他自已不小心撞在了門上。而且人死沒死,你們都不關(guān)心,就一味的想訛人嗎?趕緊打120救人要緊?!毙ゆ玫穆曇舨痪o不慢,卻帶著一種威壓。
有一個年齡大些的中年人,趕緊依言打了120,報過地址,接著又打電話報警。
沒過多久,男人送了醫(yī)院,聽說還留有一口氣,警察也跟著上了門,來的是一老一少。
分別給在坐的每一個人錄了口供。
“我們省城來的,我是刑警隊的,你可以找我們隊長衛(wèi)隊核實情況?!币笏厮匕汛笾虑闆r介紹完,把衛(wèi)隊的電話寫在紙上,一攤手,一副悉聽尊便的表情。
心里暗想:“沒想到自已這么衰,本來只想教訓(xùn)一下這個賤男人,可是一旦不小心死人的話,自已的刑警當(dāng)不了,說不定還得吃官司。真是糟糕!”
剛才周圍一陣忙亂。
有人打電話報警,有人嚎叫痛哭,好像還有一群人想痛扁她,她一眼看到了肖婷,她便不在擔(dān)心,開始想怎么把這事揭過去。
而且即便肖婷不在,她一人也能應(yīng)付。
等一切都安靜下來,年齡大些的警察臨走撂下一句話:“事主如果還有命在,你可以花錢了事,如果人死了,恐怕你也就攤上官司了?!蹦莻€老刑警很同情的看她一眼。
最后總結(jié)一句:“歸根結(jié)底還是年輕人太沖動呀?!?br/>
肖婷帶著有些落寞的殷素素回到旅館。
殷素素看到男人身上的小人,也跟著她來到旅館,間然還飄落在她的床頭,朝著她擠眉弄眼的笑,看起來開心無比。
“你過份了哈,你自已平時不搞事,怎么偏偏借著我的手搞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如實說來。膽敢有一句不真實,我就讓肖婷收了你。啊?肖婷”殷素素扭頭找肖婷。
肖婷只笑不答。
小人一陣嘰里呱啦,打著手勢,似乎在說的是爪洼島語。
殷素素一句話都沒聽清楚。
“肖婷,他說什么呢?難道這小鬼是外國人?”殷素素一臉無奈的問肖婷。
肖婷無奈的搖頭,似乎對著一個眼前的小人也感到頭大。
肖婷也連講帶比話的,面對小人說著同樣的爪洼島語。
“什么意思?肖婷你啥時侯也學(xué)了爪洼島語呀?”殷素素嘆息自已前世今世都沒見過什么世面!怎么聽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對肖婷的印像一下子高大起來。
如抬頭看頭頂上太陽一樣的角度。
“你不用羨慕哈,我也是見鬼見多了,所以才懂得。這個小鬼頭是可憐鬼,人還沒長大,就死掉了,死之前話還沒學(xué)全,一般人當(dāng)然聽不懂他的話?!毙ゆ每粗笏厮啬樕蠠o限仰慕的神情,忍不住解釋道。
小鬼頭跟著直點頭。
接著殷素素面前出現(xiàn)一個畫面。
畫面中,是一個凄冷的夜里。
一輛面包車上,橫七豎八的躺著七八個孩子。
還有一個襁褓中的孩子只裹著一個小包被,包被臟污的不成樣子。
小人指指角落里發(fā)抖的嬰孩兒,殷素素仔細(xì)一看,才發(fā)現(xiàn)畫面中的小人正是身邊的小鬼頭。
開車的正是那個被自已打倒正在住院的中年男人。
副駕駛上坐著的正是老李頭兒。
“侄兒呀?咱們做這個營生是不是太缺德了?”老李頭兒的手腳看起來很正常,看起來是他發(fā)病前發(fā)生的事。
“叔,你還覺得缺德,你干的那些缺德事還少嗎?”男人一臉鄙夷的回了一句。
“我我怎么了我?”老李頭兒梗著脖子朝車廂里掃了一眼。
“我看見有一個小孩兒好像發(fā)燒了,咱們要不要找個地方給他看看病降降燒,不然生病的孩子也賣不出價錢的?!?br/>
“你知道錢錢錢,最近抓的緊,哪有時間看什么???咱們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把小孩分開藏起來,過一陣子外省的三哥四哥會過來收的?!蹦腥说哪樕蠜]有一絲糾結(jié),冷若冰霜。
車子顛簸了一夜,天亮的時侯,車子幾乎開到野外。
車子停在了一個種菜的大棚外。
大棚臨著大馬路,有一間不大的磚房。
“六子,快開門,我是李大,我?guī)е桓C雞仔來的?!?br/>
里面有人迷迷糊糊的答應(yīng)一聲,一陣悉悉索索的穿衣聲之后,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打開。
被稱為雞仔的孩子們,被一個個抱進(jìn)小屋里。
小屋不大,卻還隔開了兩間。
里屋是在衣柜里開的一個暗門。
打開門進(jìn)去,里面半間房,狹窄陰暗。
只有窄如石磚大小的小窗高高的掛在墻上。
而且一年四季關(guān)的很緊。
“這個孩子的頭都燙手,我怎么看著是在發(fā)燒。我這里的可沒藥了。上次跟你說帶點孩子吃的感冒退燒的藥,你帶了沒有?”一臉農(nóng)民相,老實巴交的六子開口問王八。
“沒有,這次來的急,下次一塊帶著。叔,你記著這個地兒,下次我要是抽不開,你帶人來?!蓖醢苏f著話,拉著老李頭兒往外就走。
六子追出來,沖著發(fā)動的車子喊一聲:“你nnd的王八,你趕緊買點藥,給我送過來,我這里走不開人。”
“不行,我還有幾個要轉(zhuǎn)移,我沒那空。要買你自已去想辦法。”李大一擺手,車子調(diào)轉(zhuǎn)車頭,急急的開走。
“怪不得人人都叫你王八,的確是個王八蛋。”六子一面想著,這回這個孩子八成要折在自己手里了,“到時侯要怪,也怪不得我?!泵嫦嗬蠈嵢甾r(nóng)民的六子,馬上就心安理得的關(guān)了房門,接著睡大覺。
第二天日頭西斜,六子便把嬰孩埋在了一棵楊樹底下。
殷素素扭頭看到小人,一臉的委屈夾著仇恨的小臉皺成一團(tuán)。
“我問侯他八輩祖宗,nnd沒有一個有人性的全都是禽獸?!币笏厮貨]忍住開始破口大罵。
小人飄過來,對著她直點頭。
手起腳起,虛空對著空氣一陣兒亂踹亂打。
嘴里又是一陣兒嘰里呱啦。
“我一定替你和那些可憐的孩子報仇,把他們一窩全端掉,而且送他們第人一顆子彈,死了也讓他們永世不得超生”殷素素越說越激動。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