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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嘴含大雞巴動態(tài)圖 如果乃看到這行字說

    如果乃看到這行字,說明作者菌正在調戲某些網站滴服務器……如果血跡不是濺上去的,方瑩這番說辭倒是行得通。樂+文+可是碰濺狀血跡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兇手用鈍器猛擊受害人時造成的血液飛濺。這意味著行兇當時,她一定就在現(xiàn)場。即使不是兇手,也是兇手的幫兇。

    但是方瑩堅持自己的陳述不變,馬嘯知道很難撬開她的口,也尚不清楚她殺害丈夫的動機何在,在找不到突破口的情況下決定先晾一晾她。安排兩名警員把她帶回局里看管起來,他再找到王玉秀詳細詢問兒子兒媳之間的關系。

    知道兒媳很有可能就是殺死兒子的嫌犯后,王玉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停地重復詢問是否弄錯了。她告訴馬嘯,兒子兒媳是自由戀愛的一對,婚前婚后感情都一直好得如膠似漆。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問題,也一直都是眾所周知的恩愛夫妻。

    表面上的一對恩愛夫妻,實際上卻是恨不得要置枕邊人于死地的怨偶。“池閃電”趴在一旁聽著這些話,覺得這真心太諷刺了!

    從王玉秀嘴里也問不明白方瑩的殺人動機后,馬嘯轉而詳細詢問起了當晚方瑩的所有舉動。他尤其要求老太太仔細回憶方瑩去書房送水果碟后出來時的情形。

    如果方瑩就是殺死劉安國的兇手,那么她的殺人之舉肯定就是她去書房送水果碟時發(fā)生的。據王玉秀回憶,她只在書房里呆了一分鐘不到的時間,那么她應該是一進屋就下手殺了人,然后迅速離開屋子。而當她從書房出來時,應該同時帶走了兇器,并設法處理掉了它。

    兇器據推測應該是鈍器的一種,而沒有尖或刃的鈍器多半具備堅硬沉重的特點,不是那么輕易就能夠處理掉的東西。如果方瑩就是兇手,她行兇后并沒有離開過屋子,那么她究竟把兇器藏到哪里去了呢?

    “方瑩從書房出來時,手里有沒有拿什么東西?”

    “這個……我沒有注意呢。因為我當時在看電視,只是眼角余光瞄見她從書房里出來了。

    “那她從書房出來后去了哪里?”

    “她直接進了衛(wèi)生間洗澡?!?br/>
    劉家的衛(wèi)生間就在餐廳一側,雷霆一邊扭頭看向衛(wèi)生間的方向,一邊追問:“她在衛(wèi)生間里呆了多久?從衛(wèi)生間出來后,又去過什么地方?”

    “她在衛(wèi)生間洗完澡后沒有出來,一直留在里頭洗衣服。直到……”王玉秀哽咽了一下才繼續(xù)往下說:“直到我發(fā)現(xiàn)安國出了事,她才從衛(wèi)生間跑來了書房?!?br/>
    聽完這番話,雷霆立刻帶著“池閃電”直奔衛(wèi)生間,“快,這里再找找,看還能不能再發(fā)現(xiàn)殘余的微量血跡痕跡。”

    “池閃電”在衛(wèi)生間里卻沒有嗅到血腥氣,只嗅到一股肥皂味。方瑩之前一直在這里頭洗衣服,屋里還殘余著濃濃的肥皂味道。

    “池閃電”無能為力地看了雷霆一眼,他看懂了她的眼神,感覺有些訝異。因為血液很難用常規(guī)清洗方式徹底洗干凈,也就很難瞞過靈敏的狗鼻子。當然,如果方瑩使用了消毒液或漂白劑之類的東西,就能瞞天過海了。

    可是雷霆在衛(wèi)生間里找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兩樣東西。這讓他十分想不通,方瑩到底是怎么清理掉了兇器上的血液痕跡?還有兇器又到底是什么東西?

    雖然無法讓“池閃電”利用嗅覺找到兇器,不過衛(wèi)生間就那么大一塊地方,方瑩進來后就一直沒出去,那么兇器理應還在這個不過幾平方米大的小屋中,雷霆就不信自己會找不出來。

    雷霆戴上手套,把衛(wèi)生間里的所有東西逐一查看一遍。當他檢查到墻壁一角鑲嵌著的一個雙層置物架時,看見架子上方擱著一個肥皂盒。盒子里裝著一塊明顯是新拆封不久的肥皂,方方正正的外形好像半塊磚頭。

    雷霆忽然若有所悟地對馬嘯說:“馬叔,你看這塊肥皂。整個衛(wèi)生間,除了這塊肥皂外再找不出第二個如此符合兇器的東西了。會不會方瑩就是用它砸死了劉安國?”

    一邊說,雷霆一邊用戴手套的手拿起那塊肥皂。將肥皂握入掌心時,他又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這塊肥皂居然是冰涼的。如果我沒猜錯,方瑩事先把它放在冰箱里冰凍過,然后再利用這塊凍成石頭的堅硬肥皂砸死了丈夫劉安國?!?br/>
    “池閃電”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不是吧?這女人居然會想到用冰凍的肥皂殺死丈夫,這個兇器還真是一般人想不到呢。

    馬嘯十分認同雷霆的推測,接著往下設想:“她用冰凍肥皂砸死丈夫后,就直接把它帶進衛(wèi)生間。這種肥皂握在手里經過客廳時不會被發(fā)現(xiàn),就算被發(fā)現(xiàn)了也不會惹人懷疑,她可以說是拿一塊新肥皂去洗衣服?!?br/>
    “嗯,進了衛(wèi)生間后,她有大把時間清理肥皂上殘余的血跡。如果是一般的兇器,無法徹底洗去物體表面上存在的血液痕跡??蛇@是肥皂,她完全可以刮掉上面沾血的那一層后再用它洗衣服。只需把肥皂在衣服上多搓幾遍,刮過的痕跡就能天衣無縫地掩飾過去?!?br/>
    雖然是多年的老刑警,馬嘯卻也還是忍不住要驚嘆:“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選擇兇器和處理兇器的方式真是絕了!”

    “池閃電”很想附和一聲,可是她沒法開口。而下一個瞬間,她眼前忽然一黑,當視力重新恢復光明時,她發(fā)現(xiàn)靈魂已經回歸自己的身體了。

    如果擱往常,池清清會很高興自己的靈魂回歸??墒墙裢硭齾s有些懊惱: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還想再多呆一會兒,看看方瑩對于警察發(fā)現(xiàn)的一切會怎么解釋呢?這個女人真是太厲害了!簡直就是傳說中的犯罪天才啊!

    池清清的靈魂倏忽離去后,雷霆第一時間就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因為閃電明顯不愿意再服從他的指揮,一看到小李,更是徑直跑向自己的訓練員。

    馬嘯也看出來了,輕聲跟雷霆咬耳朵:“看來池清清已經走了?!?br/>
    “是啊,她真是來無影去無蹤。而且今晚她也真是幫了咱們的大忙,如果不是這位神奇girl,咱們就沒準要被方瑩蒙過去了?!?br/>
    “嗯,現(xiàn)在趕緊回局里,看看利用手頭掌握的線索能不能突破方瑩的心理防線?!?br/>
    然而,方瑩的頑強程度出乎警方的意料。這個外表嬌小柔弱的女人有著出人意料的韌性。她在接受審問時,依然不承認是自己謀殺了劉安國。對于為什么用一塊冰凍過的肥皂在衛(wèi)生間里洗衣服,她的解釋是因為肥皂有融化跡象,所以放進冰箱冰凍一下使其重新變堅硬,那樣洗起衣服來就不再是一種爛唧唧的感覺。

    雖然方瑩把冰凍肥皂可能就是兇器的事推得一干二凈,但是有樣證據卻是她賴不掉的,就是那枚翡翠掛飾上的碰濺狀血痕。盡管她殺害丈夫后馬上進了衛(wèi)生間洗澡,但常規(guī)清洗無法徹底清除血液留下的痕跡,依然被“池閃電”嗅出了血腥氣。

    犬類的嗅覺要比人類靈敏1到10萬倍,靈敏到可以嗅出兩個游泳池大小水域中的一滴血。所以從已經洗過澡的方瑩身上,“池閃電”依然嗅出了血的味道。

    而且血跡形成的時間也是可以推測的。主要手段是通過血紅蛋白光譜和mrna降解水平的檢測。如果一旦確認血跡就是在劉安國遇害期間噴上去的,那么就能證明方瑩當時肯定就在殺人現(xiàn)場。當然,還是不足以直接證明她就是兇手。除非能擊潰她的心理防線,讓她自己承認這一點。

    要如何讓方瑩自己承認殺夫這樁事,馬嘯多年的辦案經驗告訴他,首先一定要弄清楚她殺害丈夫的動機是什么?而一般情況下,女人殺夫無非就是兩個原因:一是她已經不愛自己的丈夫了;二是丈夫已經不愛她了。前者是一種鏟除行動,后者則是一種報復行為。

    方瑩苦心謀劃的這樁殺人計劃,究竟是前者還是后者?馬嘯和雷霆決定明天開始徹底調查她的所有人際關系,詳細了解方瑩與劉安國長達二十年的戀愛與婚姻生活,從中分析出她的殺人動機。

    每天都要接警察的詢問電話,池清清難免有些煩躁:“雷警官,我都說了,如果有新線索我會聯(lián)絡你,不用你天天來催問?!?br/>
    雷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案件一直沒有進展,我就有些心急。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池清清嘆著氣說:“你們警方這算什么?把我當成臥底使嗎?我說過,這個附身不是我想附就能附的。這幾天晚上我睡覺時都沒有再出現(xiàn)魂游現(xiàn)象。老實說我也不想再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那些負能量的東西真心不想再接觸了?!?br/>
    “池清清,我明白你的心思,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麻煩你。但是羅北川實在太精明了,一點漏洞都沒有留下,雖然明知他是真兇我們也還是找不到證據將他繩之以法?,F(xiàn)在就指望你這份超乎尋常的異能,為我們再次提供有利線索。雖然你還不能完全掌握這一技能,不過我相信你的能力一定還能繼續(xù)幫助我們?!?br/>
    池清清正和雷霆通著電話,一位同事跑來找她問:“池清清,你在干嗎?經理叫開會,就等你一個了。”

    “對不起雷警官,我要去開會,不和你多說了。再見?!?br/>
    掛了電話跑去開會時,池清清不由地暗中嘆氣:唉!自己的正經工作都干不好,卻還要充當警方的秘密線人。真是的。

    上午的工作結束后。池清清和同事們一起去樓下茶餐廳吃了午餐,然后回到辦公室午休。在晝長夜短的夏日,最炎熱的午后時分,人們大都會選擇用一場愜意的午休消磨時間。

    把電腦椅調整成斜躺狀態(tài)后,池清清舒舒服服地躺在椅子上睡起了午覺。當那種突然醒來的感覺再次襲來時,她很清楚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果然不出所料地發(fā)現(xiàn)自己又“變身”成為那只披著雪白皮毛的貴賓犬公主了。

    像往常一樣,“池公主”先東張西望地觀察自己在什么地方。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一輛行駛中的小汽車的副駕駛座上,身邊的駕駛座中坐著羅北川。

    羅北川帶著“池公主”開車回到帝景園小區(qū),在一位警察的陪同下進入發(fā)生過兇案的屋子,取了一些私人物品后離開。

    一人一狗一起乘電梯來到負一層的地下停車場,電梯門口不遠處有兩個保安正在交談。“池公主”靈敏的聽力讓她清楚地聽見了他們的交談內容,盡管她并不想聽。

    “廣哥,聽說你要辭職,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上周已經交了辭職信,打算回家好好陪陪老婆兒子?!?br/>
    “主管同意了嗎?”

    “他能有什么不同意的,我又不是什么缺不得的人才。已經批了,今天站完最后一崗就可以走人?!?br/>
    “咦,辭職不是都要提前一個月申請嗎?”

    “是要提前一個月申請,然后再干滿一個月才能走人,否則就領不到當月工資。不過這個月的工資我不打算要了,只想馬上回家見老婆兒子,所以干完今天就能走?!?br/>
    羅北川抱著小狗目不斜視地走向自己停車的地方,與兩名交談的保安正好是一個方向。“池公主”忽然嗅見一陣隱隱約約的腐爛氣息,那種氣息讓她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扭頭張望,恰巧望見有一名保安正舉起手來吸煙。

    ——他夾煙的那只手是左手。

    “?。词职。 ?br/>
    池清清臉色蒼白地驚叫著蘇醒過來,吵得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紛紛跟著醒轉,一起睡眼惺松地發(fā)問。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池清清你鬼叫什么?”

    “什么兇手?”

    定了定心神后,池清清硬擠出一個笑容解釋:“不好意思,各位,我做惡夢了。吵醒了大家真是不好意思?!?br/>
    一邊解釋著,池清清一邊拔腿往洗手間跑。在空無一人的洗手間里,她用顫抖的雙手掏出手機,十萬火急地給雷霆打電話,幾乎是沖著話筒大嚷。

    “喂,雷警官,我知道兇手是誰了。他是帝景園小區(qū)的一名保安,上周剛交了辭職信,今天是他最后一天上班。你們趕緊去抓他,千萬別讓他跑了?!?br/>
    池清清的一通電話,讓雷霆和老馬雷厲風行地立即趕到帝景園小區(qū)。當他們找到保安萬樹廣時,他意想不到的臉色一變。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神色,還一臉無辜地問為什么要點名叫他配合調查這樁案件。

    馬嘯看著他,大有深意地反問:“為什么?這個問題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吧?”

    把萬樹廣帶回刑警隊正式做筆錄之前,兩名刑警先詳細調查了一下他的身份背景。

    萬樹廣,男,三十三歲,已婚,s市城郊人,已經在帝景園小區(qū)當了五年的保安,主要負責在小區(qū)a、b、c、d棟四座住宅大廈合用的地下停車場巡邏。

    案發(fā)當晚,萬樹廣就在地下停車場上班。但是和他一起輪值的一名保安說,夜里十一點半過后,他曾經以上廁所的理由離開過大概半個小時。那半個小時正好就在案發(fā)時間內,而上廁所需要進安全通道的樓梯間,監(jiān)控拍到他這期間進入的那個樓梯間就是通往c棟樓的,他完全可以直接走樓梯到達頂樓的1102室動手殺人。

    而另一名與萬樹廣同一宿舍的保安說了一個很有用的線索。案發(fā)次日,萬樹廣在宿舍換衣服時,他看見他左胳膊上有兩排被什么東西咬過的痕跡。當時還好奇地問了他怎么回事,他的解釋是昨晚不小心被一只流浪貓咬了一口。

    萬樹廣曾經在案發(fā)時間去了c棟樓;胳膊上還有被咬過的痕跡;雖然他說是貓咬的,但是警方的鑒證人員將他的左胳膊上那兩排淤清未褪的齒噬痕跡與貴賓犬公主的牙印做了對比,兩者完全吻合。

    此外,在萬樹廣宿舍里搜查他的私人物品時,還發(fā)現(xiàn)了其中一雙鞋的鞋底上有肖倩臥室里的羊毛地毯纖維,足以證明他曾經在案發(fā)現(xiàn)場出現(xiàn)過。

    證據確鑿,容不得萬樹廣抵賴,他最終承認了自己就是真兇,但是他卻堅決否認自己是受到羅北川的指使殺人。

    萬樹廣說自己殺肖倩的理由很簡單,就是看這個女人不順眼。理由是她太高傲了,平時進進出出眼皮子瞟都不瞟他們這些保安一眼,如果有什么事需要使喚他們就把他們當成下人一樣呼來喝去,這種不被尊重的感覺讓他特別惱火。怒火在心頭積壓得久了,就演變成強烈的殺人念頭,下定決心要干掉這個臭娘們。

    雷霆當然不相信:“就因為她不尊重你,所以你就冒險闖進她家殺了她?多大仇多大怨啊,至于嗎?”

    “可能我心理變態(tài)吧,總之我就是想殺她,殺了這個仗著有錢就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女人。”

    馬嘯盯著他問:“為了這么一點小事就殺人,你考慮過后果嗎?你有老婆孩子的,你殺了人最少都要判無期徒刑,你就完全不考慮一下你坐牢后老婆孩子怎么辦嗎?”

    “嗯,現(xiàn)在想想我當時也有些太偏激太沖動了,腦子一熱就沖上去殺了人。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我真是對不起我老婆孩子?!?br/>
    萬樹廣堅持自己的殺人動機不變,羅北川一點都沒有被攪進這趟渾水。而警方調查萬樹廣以及他老婆的銀行賬戶時,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來歷不明的大筆資金存入,想要指控他是被人收買才殺人都沒轍。顯然他很聰明,沒那么快就把金條換成現(xiàn)金。當然,更有可能是心思縝密的羅北川特別交代了這一點。

    雷霆氣得要命:“這個萬樹廣怎么就對羅北川這么忠心?。吭趺炊疾豢瞎┏鏊攀悄缓笳鎯?。調查時沒發(fā)現(xiàn)他們的關系有多鐵呀!”

    據調查,萬樹廣與羅北川無非就是保安與業(yè)主的關系,平時根本沒有私交,兩個人的手機里也沒有任何與對方的通話紀錄。警方找不出萬樹廣與羅北川串通作案的證據,而萬樹廣又一直堅稱自己就是唯一的真兇。案子最終只能上報檢察院正式批捕了萬樹廣,孫浩被無罪釋放。

    孫浩離開拘留所的時候,馬嘯對他說了一番話:“你雖然無罪釋放了,但是你也不是什么好鳥。我們很清楚你和肖倩曾經暗中謀劃過什么——你們想要害死羅北川對嗎?你不用急著否認,我知道你不會承認,我也沒想要你承認。我只是想奉勸你一句,以后這種壞心思最好別再有了,否則只會害人害己。知道嗎?”

    孫浩臉色蒼白地走了,沒說一句話。

    如果血跡不是濺上去的,方瑩這番說辭倒是行得通??墒桥鰹R狀血跡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兇手用鈍器猛擊受害人時造成的血液飛濺。這意味著行兇當時,她一定就在現(xiàn)場。即使不是兇手,也是兇手的幫兇。

    但是方瑩堅持自己的陳述不變,馬嘯知道很難撬開她的口,也尚不清楚她殺害丈夫的動機何在,在找不到突破口的情況下決定先晾一晾她。安排兩名警員把她帶回局里看管起來,他再找到王玉秀詳細詢問兒子兒媳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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