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兮!”宋洛辰立刻小聲的呵斥道,他當(dāng)然不知安婉兮的身份,在他看來安婉兮這可是犯了大忌,“快點給羅小姐道歉?!?br/>
“我不道歉,她先罵我的?!卑餐褓夥吹箒砹宋街粡埿∽?。
霍子喬暗示安婉兮,讓她別胡鬧。
半會兒,安婉兮才開口,“對不起,羅小姐?!?br/>
羅蔓薇冷嗤,反問霍子喬:“小霍總,你認識她嗎?”
“認識,洛辰的屬下,剛上班沒幾天,看來還真需要洛辰多多教導(dǎo)。”霍子喬淡淡一笑,他知道安婉兮定是委屈。
那又什么辦法,她自己要出來上班的,還不許人知道她的身份,只能這樣先委屈著。
況且霍憶斐現(xiàn)在也不會公開他和安婉兮的身份。
羅蔓薇卻不肯罷休,好歹她也是盛合集團總裁室行政總監(jiān),平日里訓(xùn)人訓(xùn)慣了,怎能讓一個小姑娘給損了顏面。況且方才霍子喬已經(jīng)把倆人關(guān)系擺清楚了,就是一個新人罷了,羅蔓薇更要好好教訓(xùn)一番。
“既然剛上班更得懂規(guī)矩,你老板帶你出來吃飯,你不好生侍候,反倒作風(fēng)做派,跟一個大小姐似著,你以為你是誰呀。”
“我…我…是誰關(guān)你什么事?”安婉兮還嘴硬。
“可笑,宋總你們公司新人怎是這般模樣,是不是你平日里給慣著呀?”羅蔓薇終于惱怒起來,音量升高了幾度,拿著旁邊的湯勺直接打了過去安婉兮的手背!
“啊!”安婉兮慘叫起來,這一下打的真是疼。
宋洛辰慌忙托住她的手。
霍子喬心也跳到嗓子眼,那可是沉甸甸的金屬勺,手背肯定紫了一塊。
但又不得吼她一聲——
“安婉兮你給我出去!”
安婉兮瞪大的眼睛望著霍子喬,她以為她聽錯了。
“這個女人打我呀!”
“安婉兮你長了耳朵沒有,你現(xiàn)在趕緊給我出去!”霍子喬又重復(fù)了一遍,他也是逼不得已,今天他可是帶著正事來約會的,給安婉兮這么一攪局,搞不好還會得罪羅蔓薇。
而且他又擔(dān)心待會兒安婉兮真鬧起來,指不定還會被羅蔓薇打成這樣,到時候逼他出手,這戲就演不下去了。
安婉兮“嗖”的一聲站了起來,眼淚掉了好幾顆,拿著旁邊的餐巾紙胡亂擦了一下嘴巴,迅速的轉(zhuǎn)身跑了出去。
宋洛辰又是尷尬又是惱怒,畢竟安婉兮是他的人……
“小霍總,羅小姐,婉兮年少不懂事,是我這個做老板的沒教好,但是動手打人這事,我覺得還是不太妥,畢竟又不是她親生父母,再說她也沒有做非常過分的事?!?br/>
說畢,就起了身,他也無心吃這頓飯了。
趕緊緊追了上去,安婉兮卻跑的急,邊跑還邊掩著臉,真是在哭了。
大步追了上去,截住她
“老板,你是不是打算繼續(xù)來訓(xùn)我的?!卑餐褓鉁I眼婆娑,肩膀還在顫抖。
宋洛辰卻想捏起她的手,他擔(dān)心那一勺子下手過狠……已經(jīng)是紫了一塊,安婉兮把手又抽了出來。
“好啦,別哭了,那女人本來就是莊其琛身邊的紅人,你這就當(dāng)是一個經(jīng)驗教訓(xùn),以后做人做事得收起尾巴,知道了嗎?”
宋洛辰語氣輕緩,雖說的確也帶點訓(xùn)的成分,但是眼神里卻透著愛憐,安婉兮不是沒有察覺。
人嘛,就是要識趣,霍語卿經(jīng)常這樣教她,她也是懂,趕緊咧嘴一笑。
“知道了,老板。”
宋洛辰見她一笑,這又放下心。想著這個點也該上班了,只好去旁邊便利店買了倆三明治,一人一個拿著,又坐回了車上。
公司里還有一堆的活等著他來干。
這頭,霍子喬依然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待著羅蔓薇。
這個女人可是莊其琛公事上的大管家,有時候私事也歸她管,就跟舊日里皇上身邊太監(jiān)總管一般,莊其琛任何大事小事都要從她手里過,若是想知道莊其琛半分,這個女人的口就是一個契機。
可是這個女人脾性卻不怎么好,趨炎附勢,欺軟怕硬,見到莊其琛就跟一奴才一樣,一轉(zhuǎn)身,可以把辦公室里的男人都給整哭。
霍子喬需要接近她。
女人嘛,不都是那幾樣心思,加上霍子喬是什么身份,幾番動作就把羅蔓薇給約了出來,哪知卻碰見安婉兮這個小妖精,幸虧方才霍子喬反應(yīng)快,否則就要被羅蔓薇給識破了。
硬是放著性子哄著羅蔓薇開心,吃完飯又把她送回盛合大廈,這才把車開去天正公司。
他當(dāng)然放心不下安婉兮的手背,好歹也是他妹妹,再來,也是他大嫂。
霍憶斐的電話這時卻打了過來。
“羅蔓薇那邊怎樣?”
“搭上線了,應(yīng)是沒有懷疑我的動機,不過今日讓婉兮委屈了一把?!?br/>
霍憶斐眉頭一蹙,“這事跟她有什么關(guān)系?”
“今中午她應(yīng)是和宋洛辰單獨過來吃飯,結(jié)果被我撞見,我拉著他倆一塊坐下,結(jié)果她惹怒了羅蔓薇,手背挨了一鐵勺,估計要痛上幾天了。”
“她…她搞什么鬼???”霍憶斐眸光微瞇起來,這丫頭真是愈來愈不讓人省心了……可是聽到那鐵勺直當(dāng)當(dāng)砸她手背上,又是一陣心疼,“子喬你當(dāng)時也不攔一下,這細皮嫩肉的,萬一傷著筋骨了呢?”
“羅蔓薇那女人估計平日打人打慣了,我都沒想到她會出這手!”霍子喬說的倒是實話,若是稍微有些預(yù)見,肯定會攔住的,“大哥,你別擔(dān)心,我現(xiàn)在正過去天正的路上,去看看她?!?br/>
“快些去看看,拍個照發(fā)我,我擔(dān)心?!?br/>
霍子喬掛了電話,腳下油門又踩重了些。
安婉兮憋著一肚子氣,把受傷的手背舉到霍子喬的鼻尖——
“手要斷了!”
“真紫了一大塊,不行,我得帶你去醫(yī)院看看?!被糇訂绦奶鄄灰?。
“不去,剛才老板已經(jīng)給我涂了活絡(luò)油?!卑餐褓獠幌肴?,今天鄧望銘給了她一堆圖紙,她還沒弄完。
“那不行,都紫成這樣,萬一傷到筋骨呢?”霍子喬不依安婉兮,正想把她帶上車,哪曉得卻被下樓買咖啡的關(guān)紫玥撞見——
“婉兮,你在做什么?”
“啊…嗯…你去買咖啡嗎?一起去吧。”安婉兮瞪了霍子喬一眼,急慌慌的挎住關(guān)紫玥的胳膊。
“那人誰呀?你男朋友呀!”關(guān)紫玥想仔細看一眼霍子喬,腦袋卻被安婉兮給硬撥了回去。
“不是啦,一個熟人罷了,對了,周五晚上來我家玩吧,我請你吃小龍蝦。”安婉兮趕緊緊換了一個話題,這才把關(guān)紫玥的好奇心給壓了下去。
安婉兮長吁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