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嬸子,你說給我說親?”
劉壯有些不敢相信,他也老大不小了。
鄉(xiāng)下人結婚都早,劉壯也想結婚,可是此前他母親找人給他說親,壓根都說不來。
“也不清楚是不是走漏了風聲?知道我跟著大傻哥干,出息了?!?br/>
劉壯心里想到。
“對對對?!?br/>
媒婆一張嘴,那是隨口就來,特別能說,吃拿卡要靠的都是這張嘴,“我看啊,劉壯這娃娃,可以啊,長得還不賴。”
“真的?”
劉母聽到,也是眼前一亮。
劉壯家里窮,以前也不是沒有說過親,大多數(shù)聽到他家的情況,那都是沒有什么好臉色。
雖然大家都窮,但鄉(xiāng)里鄉(xiāng)親,都想要嫁個好人家啊。
誰都不想要讓自己的女兒跟著夫家吃苦。
劉壯的家還是村里的老屋,所謂的老屋,也就是土瓦木梁構建出來的房子。
這種房子,有人住還好一些,沒人住的那種老屋,幾年時間就會崩塌。
嘰呀!嘰呀!
木質的窗子咿呀呀的響,劉壯家窮的叮當響。
“對啊,劉壯娘,我可是聽說了,十里八鄉(xiāng)都知道,你兒子跟著大傻,搞的風生水起了呢?!?br/>
平嬸子的話,切中了要害。
“嗯,那是人家大傻有本事,劉壯就是跟他關系好,帶著一起玩?!?br/>
劉母開口,也很滿意兒子跟大傻搞鄉(xiāng)村事業(yè)。
“還別說,聽劉青妹子說,他們今天運出去了一卡車的菜呢?!?br/>
劉母的注意力自然關注到兒子的身上,她看自己兒子怎么都好。
但也知道,看家庭條件,他們在村里也是排的上號的存在。
“真的?”
劉母看著劉壯。
“對啊,大傻哥之前花了太多錢到養(yǎng)殖基地這邊?!?br/>
劉壯開口,一說起張熊來,他就來勁,“大傻哥不但在后山承包荒山搞養(yǎng)殖,還在廣山坳搞魚塘呢,最近好像還要開發(fā)副塘,又種菜,他的事業(yè)越來越大了。”
一說起來張熊的各種事跡,劉壯就感覺與有榮焉,好像自己干了那些事情一般高興。
“哎喲,這么說,傳聞都是真得?”
媒婆平嬸子眼前一亮,看來這次打探是真的了。
她消息靈通,自然知道大傻的事情。
但大傻跟她這個媒婆沒有什么關系,她主要的業(yè)務是牽紅線,是給人村里的少男少女介紹對象。
大傻早就跟劉小翠結婚,自然沒有她什么事情。
正因為如此,她特地來到劉家村,是為了給跟著大傻干活的劉壯和劉星打探打探消息,以為后面那些待嫁的閨女們,搜羅好信息。
作為媒婆,消息必須很靈通,誰家有沒有娶妻的少年,誰家有沒有嫁出去的女孩,都要摸的清清楚楚。
口才要好,記性也要靠。
“那是自然?!?br/>
劉壯拍著胸膛啪啪響,說起大傻的事情,他比說自己的事情,還要自信。
大傻哥,厲害。
大傻哥,牛逼。
劉壯的心中,對張熊開始崇拜起來。
“那行,你的情況,我大概都了解了?!?br/>
平嬸子笑起來,劉壯被她劃到優(yōu)質未娶少年的行列。
這種優(yōu)質少年,她也是想要越多越好。
畢竟,唯有說媒說成了,她的名聲也才會慢慢壯大,也才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找她說媒。
這樣的話,她才能夠賺到更多的錢。
“劉壯娘,我就先走了,李家村那邊我已經看中一個姑娘,跟他們說說劉壯的情況?!?br/>
平嬸子在這一刻,感受到給劉壯說媒的成功率極大的提高,滿是干勁。
“那成,可多寫平嬸了,這里有些剛摘的花生,你拿回去一些嘗嘗?!?br/>
劉母拿出來剛收上來的花生,給了平嬸。
“啊,那多不好意思,這事情才剛開始呢?!?br/>
“要的要的?!?br/>
兩人一番客套之后,媒婆收了劉母遞過去的花生,隨后留了個音訊說自己一定在這兩天說成,讓劉壯到時候抽空跟對方見個面。
“這事情啊,你可得上上心。”
劉母見到媒婆離開,對著劉壯說道。
這一會,劉壯笑嘻嘻的,并沒有說什么,將手揣進了口袋,“娘,你看?!?br/>
“啊,這是?”
劉母本來接著屋內的光線,沒有怎么看清楚,等她看清楚之后,大吃了一驚,“這是五百元錢?”
劉壯已經藏私,藏了一百元的零花錢。
剩下這些,在村里可是要交伙食費,跟著父母,如果有能力賺錢,那就要交點家用。
一個家庭,共同支出,吃喝拉撒的花銷,就是家用。
“這哪來的?”
劉母驚奇莫名,同時,心中有些忐忑,生怕兒子不學好。
五百元錢對鄉(xiāng)村里面的人來說,可是一筆巨款。
特別這些錢還是險境,更是讓劉母有些吃驚。
“大傻哥給的?!?br/>
劉壯如實道來。
“大傻給的?為什么給呢?”
劉母還沒有反應過來。
“這是工資啊?!?br/>
劉壯的話一說,劉母又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啊,工資?”
在村里能夠轉到城里打工才有的高收入,而且還是工資,那可太難得了。
“大傻哥說了,以后每月都有?!?br/>
“啊,每月都有?!?br/>
劉母不敢想象那種情況,如果每月都有,那一年后,豈不是能夠有個五六千,現(xiàn)在的鄉(xiāng)村萬元戶可都是響當當?shù)娜宋铩?br/>
現(xiàn)在,劉壯也可能成為萬元戶,如何讓劉母不高興呢。
相對于之前有人上門說親,劉母此時見到現(xiàn)錢,要更加的興奮。
“你以后,可得好好聽你大傻哥的,好好跟著他做事,知道嗎?”
劉母不忘囑咐劉壯。
“我知道了。”
劉壯也是點點頭,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劉母這種表情,“大傻哥說,到了年底,可能還給大紅包呢?!?br/>
“那你更應該好好的跟著你大傻哥干?!?br/>
劉母又笑起來,想了想后,“你看什么時間你大傻哥有空,讓他來我們家吃個飯,我將那只老母雞給燉了。”
“嗯,好嘞,我明天去問問?!?br/>
“什么明天問問?現(xiàn)在就去?!?br/>
“知道了,娘。”
劉壯砸吧著嘴,他昨天晚上還三班倒了。
但聽到母親的話,今天又發(fā)了工資,他也很高興,一點都不覺得累,屁顛屁顛的跑出了家門。
看著這個破破爛爛的家,他也想要蓋間新房子。
現(xiàn)在,張熊發(fā)的工資,給了他對美好未來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