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早起,那么一段時間安靈什么也想不起來,看著米色的落地窗簾發(fā)了會兒呆,腦子才清醒一點。
安靈嚇壞了蹭的一下坐起了身,身上的睡衣穿的很整齊,也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旁邊是空的被子也是涼的,看來父親早就走了。安靈狠狠砸了兩下自己的腦袋,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砸失憶了好。
怎么能做那種事?最關(guān)鍵的是昨晚自己怎么就那么不正常?具體過程他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只是偶爾有幾個片段很清楚,連起來可就不得了了,很丟人,甚至很淫-穢。
雖然懂的不是很多但至少也知道那種事是私密的,絕對不能讓別人看見,現(xiàn)在不但被父親看見了,還被他幫了忙。哪還有臉去見他!
“小少爺,您醒了嗎?”
“哦,醒,醒了?!卑察`慌慌張張的往身上套衣服,生怕被人看見似得。
“先生讓您去書房?!?br/>
安靈頓了下,再次聽見敲門聲才回過神,連忙應(yīng)道,“哦,知,知道了?!?br/>
安志銘剛剛打發(fā)走幾個股東這會兒正在看報紙,見安靈進門抬眼看了他一下又把視線轉(zhuǎn)回去了,“身體還會不舒服嗎?”
這句話不問還好點,一問安靈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滿臉通紅的站在一邊說不出話。安志銘覺得奇怪就走過來看他,見他紅了臉忍不住就笑了,“害羞什么,那是很正常的事??茨闼敲淳?,我還以為你不舒服?!?br/>
“沒,沒有?!?br/>
“不舒服一定要說,可別忍著,對身體不好。你年紀(jì)還小可能不懂那些,萬一憋壞了后果會很嚴(yán)重。”
這話是真是假安靈是不知道了,他這會兒死的心都有了哪還有心情顧及那些。
“爸爸有事要出趟門,你自己在家呆幾天,別亂跑。”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還是平常的慈父形象,沒有任何變化。
“哦,知道了?!弊赃M門安靈就沒敢看他,這會兒聽他說要出門如釋重負(fù)的松了口氣,抬眼正見他沖自己笑,連忙把頭低下去了。
安志銘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出了門,安靈這才覺得自在一點。書也沒心情看,課也沒心情上,把自己悶在臥室里一整天沒出來。
結(jié)果那天晚上相同的事情又發(fā)生了,這讓他覺得非常的羞恥,甚至開始厭惡自己??伤植坏貌幻鎸ΜF(xiàn)實,身體在這樣的情況下不解決是不行的。
他把雙手覆蓋在自己的欲-望上,盡量在不弄疼他的情況下讓他舒服一點??蛇@種事對于他來說實在是有點困難,掌握不好那個力度,始終無法紓解出來。
只好努力回想父親是怎么為自己做的,可與此同時昨晚的畫面又呈現(xiàn)了出來,不倫的禁忌混雜著歡愉、忍耐、痛苦和羞澀。那些畫面讓他產(chǎn)生了強烈的負(fù)罪感,他痛恨自己卻又覺得無比的刺激。
甚至到最后時刻他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種渴望,渴望像昨晚那般被人撫摸被人親吻,甚至與那個人肌膚相親的纏綿。
他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唇,僅憑一絲理智控制自己的聲音,在到達頂峰那一刻他還是沒有控制自己,難耐的仰起頭嘶啞的呻-吟了一聲。欲-望在手中噴發(fā),身體像散了架一樣的癱在了床上,安靈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只剩虛無縹緲的感覺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被弄臟的床單第二天就被他偷偷的丟了,他覺得那是不知廉恥的證物,作為兒子卻對一直被自己尊敬的父親產(chǎn)生了那種心思,還有那種不該有的幻想,這件事讓他的心靈產(chǎn)生了很深很深的罪惡感。
可這種不正常的事竟然會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在他身上,每個獨眠的夜晚他都要在經(jīng)歷一次相同的事,罪惡與幻想,恐懼與刺激,極度矛盾的感覺每晚都會按時來折磨他。
而在這同時身體對父親的渴望也越發(fā)的強烈,簡直就像對毒品上癮了一樣,明知那是錯的不應(yīng)該的,卻又深深的渴望死也難戒。
安志銘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月之后了,安靈瘦了一大圈,兩眼無神,面色無光,活像中了邪一樣。看見他只匆匆問了聲好就躲回了房間,多一個字都沒跟他說。
晚上安志銘來敲門,見他不答話還以為他在房間出了什么事,忙吩咐管家用備用鑰匙開了門。
安靈正躺在自己床上哭,好像犯了什么大錯自己在那反省似的。
“這是怎么了?”
安志銘在樓下已經(jīng)把伺候兒子的傭人罵了一頓,這會兒在一板臉眾人更害怕了,嚇的一個個直哆嗦。
“我,我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br/>
“去把醫(yī)生叫來!”
安靈連忙起了身,“不用了,我真的沒事?!?br/>
安志銘嘆了口氣,回頭對門外的人吩咐,“你們都下去吧?!?br/>
看那樣子安靈已經(jīng)哭很長時間了,兩眼紅紅的,下唇都被咬出印子了,安志銘坐他旁邊他也不敢抬頭,兩手不自在的抓了會兒衣服又去擺弄被角。
“到底是怎么了,跟我說說?!?br/>
“沒,沒什么。”
這會兒離得近了安靈清楚的聞到了父親身上的味道,屬于男人身上的氣息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很迷人很迷人。
“是不是感冒了?”安志銘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額頭。
這個動作頓時讓安靈全身緊繃,異樣的感覺迅速的蔓延至四肢百骸。那只手沒有收回去緩緩的從額頭滑下來慢慢的慢慢的直到下顎,輕輕的挑起,“你這樣,爸爸很擔(dān)心?!?br/>
安靈干咽了一下,努力咬緊牙關(guān)生怕被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在顫抖,“我,真的沒事。”
“那就好?!卑仓俱懛畔铝耸?,問他,“不和我一起睡嗎?”
“不了,你早點休息吧?!边@種時候光是靠近他都會有反應(yīng),安靈還哪敢和他一起睡,他怕自己會被討厭。
“那好吧,你也早點睡。對了,把牛奶喝了?!卑仓俱懣粗雅D毯认氯ゲ呸D(zhuǎn)身出了門。
這個睡前喝牛奶的習(xí)慣還是安靈幾個月以前養(yǎng)成的,雖然不太喜歡喝這個東西,不過父親堅持他也只好順了意,久而久之也就養(yǎng)成了習(xí)慣。
房間恢復(fù)了寧靜,安靈也哭累了,這會兒困意上來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和前幾天的情形一樣,不久之后他還是被身體異常反應(yīng)弄醒了。說是醒也不是完全的清醒,更像是在半睡半醒之間的感覺。
身體很熱很熱,火燒的一樣難受,安靈在潛意識里知道這種時候他必須要解決一下才行。可今天那種感覺好像比以前更強烈一些,簡單的撫摸好像已經(jīng)不足已滿足身體的需要,越來越高的溫度讓安靈的大腦越來越渾沌,他甚至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到底是以何種姿勢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甚至呻-吟出了聲。
身上的衣服早就他自己扒光了,原本白皙的身體在昏暗的光線下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了粉嫩的紅色,雙手覆蓋在自己的欲-望上,身體妖媚的扭動著。他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么吸引人,表情有多么的誘-惑。
不過站在床邊的人卻看的一清二楚。
安志銘早已被這幅畫面弄的血脈-膨脹,全身熾熱。他站在床邊不動聲色的欣賞了許久,可惜安靈已經(jīng)進入了忘我的狀態(tài),根本不知道有人進門,也根本沒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人窺視。
安志銘見安靈已經(jīng)達到了極限,不緊不慢的脫下自己的衣服丟在地毯上。神色像是饑渴的野獸一般叫人害怕,仿佛在欣賞好不容易被抓到的獵物一樣??上д裰静磺宓陌察`根本就看不見。
“寶貝,你是不是很難受?”
安靈感覺到有一雙溫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但他分不清那是夢還是現(xiàn)實。很舒服很舒服,只希望那雙手能在多摸一點,在多一點。所以他根本就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反抗。
“爸爸來幫你?!卑仓俱懓敌σ宦?,輕輕的壓了上去,雙手肆無忌憚的在那副渴望已久的身體上游走。雖然他還是小了點,不過安志銘已經(jīng)不打算在忍下去了。
身體在這種狀態(tài)下被人撫摸和挑-逗已經(jīng)讓安靈徹底的失去了自我保護的意識,同床共枕十幾年安志銘早就對他身體了如指掌,知道什么地方是他的弱點,知道什么地方是他的敏-感區(qū)。只要像這樣用手指輕輕的后腰滑動幾下就能讓安靈徹底的癱軟。
紅唇微微的張開著,帶著引人犯罪的光澤,那是安志銘最渴望的地方,此時面對毫無反抗的安靈他又怎么會放過。舌-尖在里面四處攪動,貪婪的吸-允那讓他迷惑的味道。安靈看起來配合極了,雖然還不會接吻但卻愿意乖乖的把嘴巴張著,像一道等人品嘗的美味佳肴一樣。
這樣的挑逗讓安靈徹底的失去了最后一絲理智,下-身在被撫摸的情況下不自覺的做出了配合挺-送的動作。
“寶貝,你還真是主動。”
安志銘不準(zhǔn)備讓他那么快就享受到那種滅頂?shù)目?感,在他即將到達極限的時候卻殘忍的停滯了動作,在安靈哀求的眼神中對他說,“想要嗎?”
“想~~”
“求我!”
安靈雖然半瞇著眼睛,但其實他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一個英俊的輪廓,臉上帶著那種邪魅的笑。
“求,求你~”
“你應(yīng)該說,爸爸,我求你!”
爸爸?這兩個字讓安靈恢復(fù)了一絲理智,腦袋里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你們不應(yīng)該做這種事??赡莻€聲音很快就在安志銘的動作下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是三兩下律動很快讓安靈在次陷入迷蒙之中。
“爸爸~求,求求你?!?br/>
正在情-欲之中的少年聲音有些沙啞,語氣中帶著細(xì)微的喘息,這種來自情-欲之中的聲音簡直會讓人瘋狂。本想在忍一會兒的安志銘完全承受不住,欲-望幾乎在同一時間燒滅了他僅存的一點理智。
處-子嬌嫩的身體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擬的美味,誘-惑著人去瘋狂的占-有他,甚至狠狠摧-殘他。
進入身體那一刻安志銘用了很強的意志力才控制住自己不在兒子的哭喊聲中繼續(xù),安靈哭的很大聲,那表情好像被人活生生的撕裂了身體一樣,安志銘有些心軟,可下半身卻在做著相反的抵抗。進退不得的情況下安志銘只好壓下身親吻帶著淚痕的臉頰。
“對不起,爸爸太著急了?!?br/>
“疼,爸爸,我好疼~”
“忍一下就好了,乖。”
安志銘試著動了動,安靈還是叫疼,一臉的青白,眼淚順著眼尾嘩嘩的往下流。
其實安志銘也是第一次與男人做,因為身體結(jié)構(gòu)的原因男人自然不會像女人那樣會自己潤-滑,這點他還是懂的,雖然已經(jīng)做足了潤-滑但他那里尺寸偏大,何況安靈還是個處年紀(jì)又不大,這么一來很快就受傷了。
安志銘看見了血跡,在這種情況下他本應(yīng)停止,不過要是真能在這種情況那控制住自己不繼續(xù)那他就不算個男人了。何況男人的身體里多少都有點殘暴的因子,血,只會讓他們更興奮。
即使安靈哭喊不止,即使他已經(jīng)受了傷,可最后安志銘還是狠下心繼續(xù)了下去。
好在后來安靈適應(yīng)了,也從中慢慢的體會到無比的快-感。迷迷糊糊的開始配合父親的動作,與他抱在一起相擁相吻肌膚相親,在禁忌中體會那種瘋狂和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