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兒,你看看我,你不要嚇我啊。”
鄭穎無助的哭著,試圖讓林飛能清醒過來。
可奈何她如何的搖他,叫他,他都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就像是入魔了一般。
“凡哥,林飛的情緒似乎很不對勁?!?br/>
月影皺眉的看著眼前的變故,敏銳的察覺到了林飛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氣。
可林凡卻是不屑的勾了勾唇,目光從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的林飛身上掠過。
“他不過是虧心事做多了罷了。終究是遭到了反噬?!?br/>
嗤笑一聲,林凡緩緩起身,伸手正了正領(lǐng)帶。
“走吧,好戲也看完了,這丹藥也算是拿到手了,我們也可以走了。”
這話一出,月影第一個錯愕。
“丹藥?什么時候拿到手了?”
剛才他們不是放棄了競拍嗎?
林凡見此,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月影:“月影,你這最近的智商是不是明顯的下降了?還是說,在外面呆的久了,安逸的太久了,讓你這腦子退化了?”
“???”
月影不明所以的撓了撓頭,還是不懂。
林凡無奈嘆息:“我身邊怎么有你這般蠢笨的人,哎,真是造孽?!?br/>
“是月影愚笨了,還請凡哥明示?!?br/>
“笨,這林飛有了,不就是我們有了嗎?”
這話一出,月影直接愣在了原地。
她是如何也想象不到,這么不要臉的話居然是出自他那英明神武的凡哥嘴里的。
可是,她卻莫名的覺得很有道理啊,這是怎么回事?
林凡見月影錯愕,頓時啞然失笑,不住的搖頭嘆息。
“月影啊,這凡是呢,要靈活變通,我說了,我可沒有給林家的任何人留活路,他們,都得死?!?br/>
說罷,林凡抬步離開,絲毫沒有一絲的流連。
而此時的宴會皆因為林飛的突然發(fā)狂陷入了混亂之中,沒有一個人看到林凡的離開。
另一邊,林家。
今日的林家氣氛格外的詭異,林常山一反常態(tài)的將所有人都趕出了別墅,讓他們一整日都待在副樓,不要輕易的踏足主樓。
而就在晌午左右,一黑色的車低調(diào)的駛?cè)肓肆旨依险?br/>
此時的書房中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可是要是仔細去看,便能看出那墻上隱隱透出一縷光暈。
墻壁背后,另有天地。
昏暗的燈光下,只能隱隱可見一張實木的書桌。
桌子邊,此時正坐著一個不知是何身份的黑袍男子。
在這氣氛的映襯下,這一幕變得格外的詭異。
“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一聲嘶啞低沉的聲音響起,只見那主桌旁的男人動了。
泛白的指節(jié)相扣,置于桌上,似乎很是愜意。
只是,那說出的話,竟是給人無限的壓迫之感。
林常山暗自的擦了擦額角的細汗,恭敬的垂眸:“抱歉,大人,我們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鄭家老爺子的死似乎引起了上面人的注意,我們的動作受到了鉗制?!?br/>
“鉗制?”
男人怪叫一聲。
“我記著這事我已經(jīng)給了你不少的時間了吧?如今你竟告訴我受到了鉗制,那你告訴我,前幾年你都做了什么?只顧著借你這林家家主的身份作威作福了不成?你當真以為你的一舉一動我不知道嗎?”
“大人,我……”
林常山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以極其虔誠的姿態(tài)匍匐在地。
“怎么?說不出來了?林常山,因你之過,我們接連算是了青龍幫和鄭家兩個勢力,你說,我該怎么罰你呢?”
男人的語氣突然變的陰柔,在這昏暗的背景下,又是平添了一絲詭異。
這話音剛一出,林常山就生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再給我一次機會,這一次,我一定會將鄭家也收歸大人的麾下的!”
林常山連忙磕頭認錯,似乎是在懼怕著什么。
“再給你一次機會?林常山,你說,最近吾給了你多少次機會了?最近我交給你的事情你哪件給我辦成了?我讓你拿到城西那邊地的開發(fā)權(quán)你搞砸了,我讓你將鄭家的事情收尾,你卻惹的那些人注意到了我們。你可真是好本事呢?!?br/>
男人的語氣越發(fā)的陰冷,黑色的靴子瞬間移動到了林常山的面前。
緩緩蹲下。
蒼白如紙的指尖輕柔的劃過林常山的臉。
語氣溫柔:“林常山,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這一次,要是再辦砸了,你可得好好想想,自己還有沒有命繼續(xù)享受如今這繁華了?!?br/>
怒然揮袖起身,男人的身影再次瞬移回到了木桌旁。
似乎方才的一切不過都是幻影。
可林常山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修長的手指方才落在自己臉上的冰寒。
是真的寒到心底的冰寒。
“是,屬下遵命,屬下遵命,感謝大人不殺之恩!”
男人冷哼一聲。
“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我可沒說要輕易的饒了你。你這會咬人的狗,如今我用的還算趁手,自然不會輕易換了你,不過嘛,這狗沒用了,自然還是得給一點兒教訓的?!?br/>
說罷,男人微微抬頭。
“影。”
“屬下在?!?br/>
瞬間,屋子里邊突然多了一個同樣一身黑布包裹的男子。
只是這男人的黑袍更加的干練,一看就是練家子。
大人蒼白的手指輕抬:“你那白狼最近應(yīng)該正是暴躁期吧?!?br/>
“是的,大人?!?br/>
男人的聲音生硬的就像是機器發(fā)出的聲音一般,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
而林常山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心臟頓時咯噔響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預(yù)感頓時涌上心頭、
可是那位大人聽到影的回答,燦然一笑:“那正好,不如就請林家主好好陪白狼玩玩,這白狼啊,是吾送給影的,林家主,可要好好善待啊?!?br/>
話音剛落,男人的眼睛又再次冰寒。
立刻冷聲開口:“帶走!”
說罷,影子便立時動了。
“大人,大人饒命啊,大人?!?br/>
林常山痛苦的哀嚎著。
這白狼他可是知道的,這原本是大人的寵物,從出生開始,就以人肉為食。
久而久之,就養(yǎng)成了這白狼嗜血蕭殺的性格。
“饒你?我本就是饒你,怎么,你還不愿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