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個禮拜,陪我吃一頓飯,你請客?!?br/>
這就是百里流蘇的要求。
莊畢直接拒絕。
開什么玩笑?
小丫頭,你還嫌我麻煩不夠多?
看起來一個禮拜一頓飯,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那特么是吃飯的問題嗎?
這小丫頭居心不良啊。
“小流蘇,我真的要批評你啊,你是不是很閑?快去,趕緊去發(fā)展一段一見鐘情但是絕對不能刻骨銘心的戀情,一下子你的人生就有了意義?!?br/>
百里流蘇氣苦,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你去死吧,怎么不叫老娘再來一段師生戀忘年戀婚外戀?”
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開放辦公區(qū),這一腳,行政部的美眉們看得清清楚楚。
一個個伸著腦袋,看著莊畢,簡直滿臉寫滿了佩服兩個字。
莊助理,真男人。
平常在公司調(diào)戲一下我們就算了,但是居然敢勾搭慕總的小閨蜜。
看這樣,還有點始亂終棄的意思?
“我求求你了,小流蘇,你放過我,行不行?”
“每周六晚上,一頓飯?!?br/>
莊畢長嘆一聲:
“答應(yīng)你了,馬上離開我十米之外?!?br/>
百里流蘇心頭得意,嘻嘻一笑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做夢呢,就算是離開你也得先折磨夠本?!?br/>
莊畢惡狠狠的咬著牙說道:
“百里流蘇,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恨你了,誰都不恨,就恨你一個人,你高興我就不高興,你哭我就笑,你吃我就拉,你干啥我就不干啥,就問你怕不怕?”
百里流蘇嘻嘻一笑,看著莊畢說道:
“小莊哥哥,看來,我成了你心頭最重要的一個人啊?!?br/>
“對,你對我的重要,僅次于我死去的外婆?!?br/>
“那青瑜姐姐在你心底有我重要嗎?”
“她?哼,她哪里趕得上你在我心頭的萬一啊。”
百里流蘇轉(zhuǎn)身就跑:
“知道啦?!?br/>
莊畢渾身的汗毛瞬間根根倒豎。
行政部原本兔子一樣豎起耳朵的美眉們,這個時候全都蔫了下去。
莊畢故作鎮(zhèn)定,大聲說道:
“死丫頭,看來不說點謊,還真打發(fā)不了你……哎呀呀,慕總,小瑜兒,你看,這丫頭太壞了,被我收拾了一頓?!?br/>
墨秋煙和楚君站在一邊,眼睛里全是無語。
慕總臉色平靜無比,卻是暴風(fēng)雨的前奏:
“莊助理,我開工資給你,是讓你干什么的?”
“呃,好好上班,多多為慕總服務(wù)?!?br/>
“你覺得,你對得起我給你開的工資嗎?”
莊畢心說慕總,你這這句話的時候,臉紅不?心跳不?
你覺得,你給我開那點工資,算個什么?
我這是打工賺錢嗎?
我特么這是倒貼好不好?
你也真是好意思。
“怎么?不說話嗎?”
莊畢垂頭喪氣的一轉(zhuǎn)身:
“慕總,我這就去寫檢討書,不寫滿五萬字,今天不下班?!?br/>
慕總恨得牙齒咬碎,喝道:
“你給老娘滾過來。”
說完氣咻咻的轉(zhuǎn)身進(jìn)了辦公室,狠狠一把關(guān)上門。
莊畢對著墨秋煙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墨總微微一笑,愛莫能助。
倒是楚君看著他的時候,一副憐惜的表情。
莊助理磨磨蹭蹭的進(jìn)了慕總辦公室,很快辦公室里就傳來一陣鬼哭狼嚎。
再隔音的辦公室,也擋不住莊助理那穿透性極強(qiáng)的聲音。
楚君一臉震驚的看著墨秋煙,悄悄問道:
“平常的時候,這家伙也是這么受虐嗎?”
墨秋煙輕輕一笑:
“一個人的時候,你可以去問問,順便送點溫暖暖啊。”
楚君大羞:
“秋煙姐,你……!”
墨秋煙輕輕嘆息一聲,伸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一點,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這個混蛋啊,就是我們的克星,又多了一個小流蘇,以后的日子,熱鬧了?!?br/>
一下午,莊助理都沒有從慕總辦公室出來過。
一直到下班,外面行政部的美眉都走光了,莊助理才頂著一對兒熊貓眼,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慕總今天師父特別的神清氣爽,走路都帶風(fēng),喊上楚君,墨秋煙,還有煽風(fēng)點火,惹是生非的百里流蘇,晚上要去星辰餐廳聚餐。
莊畢賭氣沒去,一個電話把杜鶴鳴叫了出來,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老杜,沒發(fā)現(xiàn)你居然很會扯老婆舌啊?你什么心態(tài)?見不得我好啊?”
一頓吧啦,杜鶴鳴心虛,只能全程賠笑:
“今天晚上,你選地方,全程我買單,想去哪里都行,一條龍服務(wù)到底,別給我省錢?!?br/>
莊畢突然悲催的發(fā)現(xiàn),他在西都,居然除了杜鶴鳴之外,愣是找不到一個可以陪他喝酒的人了。
龍三他們不算。
我日啊。
怎么混的?
如此落魄?
他只好拉著杜鶴鳴去了大學(xué)城的酒吧街。
林家駒開在這里的酒吧,很適合兩個人玩,一邊喝酒一邊看表演,順便還能上去彈彈唱唱,勾搭一下藝術(shù)細(xì)胞豐富的女生。
酒吧老板葉之南見到是莊畢,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迎了進(jìn)去,親自把兩個人安排在了大廳最好的位置。
這家酒吧算是整個一條街上格調(diào)最高,生意最好的。
莊畢坐的這個位置,平常是不開放的,只針對特別來人,再有錢都不行。
臺上一個女孩正在自彈自唱,一首北美的鄉(xiāng)村音樂,被唱得味道十足,周圍不少客人,還有獻(xiàn)花的。
花籃是二百一個,這就是小費。
“喝點什么?”
葉之南一臉微笑,渾身給人一種干練沉穩(wěn)的感覺。
杜鶴鳴上次來過這里,也算是認(rèn)識,直接笑著說道:
“葉兄弟,什么最好最貴上什么,我今天準(zhǔn)備大出血,得罪了某些人沒辦法啊?!?br/>
葉之南笑著說道:
“正好,我這里前兩天來了一瓶好酒,先拿來喝了再說?”
杜鶴鳴一揮手:
“上?!?br/>
葉之南笑著退了下去,很快有漂亮的服務(wù)員送上來一些精美的零食和冰塊,酒杯。
當(dāng)葉之南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木盒子上來的時候,杜鶴鳴頓時坐不住了。
“我靠,葉兄弟,你這是要我破產(chǎn)嗎?”
葉之南微笑著打開木盒子,露出里面一瓶透著棕色色澤的威士忌。
包裝看上去并不如何的精美,也不上檔次。
但是莊畢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真好貨色啊。
TheYamazaki55Yea
Old。
山崎55年單一麥芽威士忌。
這玩意兒,也不是什么年代貨,就是幾年之前的,全球限定一百瓶。
當(dāng)年的價格,是一百萬一瓶。
但是這幾年炒到了一個天價。
收藏的人很多,但是,沒有人開出來喝。
今天算是開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