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按耐不住
齊洛有些疲憊的道:“現(xiàn)在無礙?!?br/>
馨兒聽了,心里便定了下來,向里探頭望了望:“陛下,奴婢,能不能進去伺候娘娘?”
齊洛『揉』了『揉』額頭:“你回去吧,娘娘如今傷勢太重,還是朕親自照顧比較安心?!?br/>
馨兒一愣,不禁脫口而出:“陛下,這怎么行?”
“怎么?”齊洛不悅:“朕照顧皇后,你有意見?”
馨兒心里一慌,連忙跪了下來:“奴婢不敢,只是陛下萬金之體,怎么能屈尊降貴”
齊洛道:“照顧皇后,倒也不算屈尊降貴,你這幾天也累壞了,去休息吧?!?br/>
馨兒還想說什么,張了張嘴,(色色卻是沒敢說出來。
齊豫道:“馨兒,你也別擔(dān)心了,大夫說了,皇后的傷并無大礙,不要多久就能醒來,你到時候再來照顧不妨?!?br/>
“是。那馨兒告退了?!弊罱鼛状蔚氖虑?,馨兒對這平白和善起來的明王印象好了許多。
齊洛回頭向室內(nèi)看了看:“現(xiàn)在是半夜,你們也去睡吧。邢愛卿,這衙門里的守衛(wèi),再加一倍,千萬不要讓人再有機可乘。薛寧的事情,你也去查一下。”
“是?!眱扇藨?yīng)了,便告退。
皇后重傷,這事雖大,卻也不是他們好管的。齊豫雖然擔(dān)心,卻是連表示也不方便表示出來。他對于貝兒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已經(jīng)讓齊洛感到奇怪了,若是現(xiàn)在再表現(xiàn)出擔(dān)心不舍,那么齊洛難免會心有想法。
便是再親兄弟,這深愛的女人,還是不容分享的。
眾人散了,齊洛回了屋子,雖是夜深,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在床邊看著慕容西,即希望她醒來,卻又怕。
怕她醒來之后,那眼神里依舊是平淡的沒有一點情意。那眸中平靜,比恨,更讓他心痛。
齊洛靠在慕容西床邊,不知不覺的,天『色』便漸漸的亮了,慕容西的呼吸也一直平穩(wěn)而悠長,全不像是重傷的樣子,齊洛的心也就還安穩(wěn)。想著過去那萬般恩愛,甜甜蜜蜜,心里更是苦澀。
慕容西受過的重傷多了,大大小小,不計其數(shù)。這樣的傷對她來說,實在不算什么,若不是因為于貝兒的身體有些孱弱,她根本就不會昏『迷』半夜。
陽光緩緩的照進房間,齊洛的身子,因為一直保持著一樣的姿勢而有些酸痛,稍直了直身子,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想再『摸』一『摸』慕容西的臉頰,卻在手觸上的時候,感覺慕容西的眼睫『毛』輕輕的動了動。
齊洛心中一喜,喚道:“貝兒貝兒”
貝兒?慕容西的頭好像是有人在打著一樣的刺痛,感覺眼簾外一陣刺眼的光芒『射』來,掙扎著睜開眼睛。朦朦朧朧的,看著眼前一張滿是焦慮的俊顏。
“貝兒,你醒了?”齊洛擔(dān)心道:“頭疼嗎?”
“恩”慕容西緩緩的發(fā)出一點聲音,卻是輕輕的一點震動都會觸及傷口,不禁微微的皺了眉。
“別說話。”齊洛第一次如此的小心翼翼,倒了杯水,用小勺一點點的潤著她的唇:“我去喊大夫過來看看?!?br/>
“等一下?!蹦饺菸鞯穆曇暨€是很虛弱,卻已經(jīng)清晰可聞,有些不適應(yīng)光線的雙眼,微微皺著眉的看了齊洛,那聲音你充滿了疑『惑』。
“你是誰?”
齊洛一愣,怔怔的看著慕容西,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見齊洛不說話,慕容西重復(fù)了一下:“你是誰?”
“貝兒”齊洛察覺不出來,自己的聲音里竟然帶著一絲顫抖。
“貝兒?”慕容西很是『迷』惘的吐出這兩個字:“你是叫我?”
齊洛心里一慌,一下子握住慕容西的雙肩:“貝兒,你別開玩笑了?!?br/>
慕容西被齊洛這一動作一下子振痛了傷口,眼眸中怒氣一閃,手上使力便要掙脫,卻因為比較受了重傷全身無力,不禁怒道:“放開我,你是什么人?”
齊洛的激動緩緩的皮膚,直直的盯著慕容西的眼,一字一句道:“貝兒,你不認識我了?”
慕容西想搖搖頭,卻想到頭上有傷,又停了動作,頭上痛的有些難忍,思想無法集中,看著眼前男人一臉認真和焦急,竟然想安慰他一下:“我不認識你,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你夫君?!饼R洛在慕容西眼中,沒有看見一絲玩笑,心中便想也許是頭上的傷口影響了她的記憶,如今更是不敢刺激她,臉上神『色』放的更是柔和,循循善誘:“你叫貝兒,于貝兒,你是我妻子,記得嗎?”
慕容西的秀眉,一直皺著,腦海中空白一片,實在搜尋不出這男人任何的片段,看著他焦慮的臉,實在抱歉的道:“我真的不記得了?!?br/>
“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齊洛連忙道:“你被壞人推倒,傷了頭,所以可能會造成短時間的失意,你別想太多,慢慢的會恢復(fù)的,別著急。”
看著慕容西皺著的眉,蒼白的臉,齊洛心中柔軟一片。慕容西『迷』惘走的眼神,似乎透著一絲的求助和軟弱。是在宮里醒來后的慕容西,再也沒有過的神情。
齊洛生怕是一個重一點的語氣,便會嚇到了眼前的人。
齊洛柔聲道:“你剛剛醒來,別說那么多話,休息一下。我去找大夫?!?br/>
慕容西閉了一下眼,隨即又睜開。
齊洛忙道:“怎么了?”
慕容西的臉上,浮出一絲為難:“你能不走嗎?”
齊洛心里一喜,語氣更柔:“是不是想要什么?”
慕容西輕聲道:“不是,我什么也想不起來,看見你我安心一點?!?br/>
齊洛心里某一處,輕柔的顫了一下,握住了慕容西的手?;仡^大聲道:“來人,快喊大夫?!痹倩仡^對著慕容西,聲音又輕柔下來:“那我不走,我陪著你?!?br/>
“恩。”慕容西安心的閉了眼:“你說我叫于貝兒,那你叫什么?”
那一剎那,齊洛仿佛又回到了多少年前,那個粉雕玉琢的女孩子,站在花海中,對著他燦爛微笑,唇角微動:“我叫于貝兒,你叫什么?”
“我叫齊洛?!饼R洛微微笑道:“貝兒,別擔(dān)心,即使你什么都不記得了,也會照顧你一輩子的?!?br/>
慕容西雖然頭上痛的厲害,卻在齊洛握著的手中覺得溫暖,也給了一個笑容:“我相信?!?br/>
那聲音,宛若那年的大婚,那笑顏如花的女子向他伸出手,眼中星光閃爍,她說:“我相信?!?br/>
大夫便在隔壁,這一個晚上也沒敢睡,只是和衣而臥,聽下人一個招呼便連忙趕了過來。
到了門外,輕輕敲了門,道:“陛下?!?br/>
“進來?!饼R洛沉聲道。兩眼卻是緊緊盯著慕容西,不愿意浪費一點時間。他很久,很久都沒有見過慕容這樣溫和的容顏了。
大夫進屋,見慕容西睜開了眼,不禁臉上表現(xiàn)出又驚又喜的神『色』來:“皇后娘娘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