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色的山脈,猩紅色的大地,就在河流中流淌著的水也是猩紅色的。
天空的云是猩紅色的,點綴在天空之上的月牙和無數的星辰也是猩紅色的。
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索德發(fā)現是黑紅色的,自己似乎是這個世界唯一的來客。
索德記得自己明明是身在黑暗森林里的,可是醒來之后卻來到了這個不知名的世界。他漫無目的的走著,直到視線的盡頭出現了一座異常雄偉的城堡。既然有建筑物,那就說明這個世界是有智慧生物生存的,懷著這樣的想法,索德朝著城堡的方向走了過去。
當他快要靠近城堡的時候,城堡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了裝扮各異的戰(zhàn)士,有赤裸著紋滿野獸的上身,手提巨斧的大漢;有身穿華麗灰甲,身材勻稱,手拿細劍的宮廷劍士;有穿著銘刻著復雜紋路的半身甲,扛著鮮紅長槍的槍兵;有穿著皮衣,腰帶兩側插著兩把特大掌魔槍的槍手,有身穿格斗服,拳頭上縈繞著氣流的斗士……
這些戰(zhàn)士唯一相同的一點就是,他們與這個世界一樣,全身的一切都是猩紅色的。
又走了一小會兒,索德與這些戰(zhàn)士們相遇了,當他看到離他最近的戰(zhàn)士時,他發(fā)現這個戰(zhàn)士的臉上沒有五官,然后他的目光快速略過這個戰(zhàn)士,向后掃去,他發(fā)現在他目力所及之地,所有的戰(zhàn)士都沒有臉。他試著與這些戰(zhàn)士們進行交流,卻發(fā)現根本沒有用,對方唯一的反應就是改變了武器的握持姿勢,當他們發(fā)現索德之后,所有人的武器都拿在了手中,并擺出了進攻的架勢。
索德閃過第一個戰(zhàn)士刺過來的長槍,并快速地抓住了槍頭下面的槍桿,從此處折斷了長槍,將槍頭拿在了手中并快速插入了這名戰(zhàn)士的頭顱之中。隨著槍頭的插入,這名戰(zhàn)士的身體包括他的灰甲以及斷掉的長槍化為了黑紅色的光點聚集到了索德的手中,形成了黑紅色的暗焰劍和黑紅色的圓盾。
趁著索德一愣神的功夫,另一名戰(zhàn)士手中的闊劍朝著他的脖子就砍了過來,回過神才開始格擋的索德被削掉了肩膀上的一小塊兒肉,這片肉掉在地上,馬上就變成了與地面一樣的猩紅色。肩膀上的疼痛和掉在地上變成了猩紅色的血肉,提醒著索德,在這個世界里他絕對不能死,否則就會被這個世界同化掉,再也回不去了。
在這名戰(zhàn)士的闊劍還沒有回到他自己胸前的時候,索德用暗焰劍快速地刺穿了這名戰(zhàn)士的心臟,隨著暗焰劍的拔出,這名戰(zhàn)士與他的盔甲和武器一起化為了黑紅色的光點被索德的劍與盾吸收了,一部分光點順著暗焰劍與盾牌流入了索德的身體之中,他發(fā)現自己肩膀上的傷口愈合了,同時全身也變得更有力量了??磥?,殺死這些戰(zhàn)士可以強化自己的武器,并且恢復自己的傷勢,并且提升自己的力量。
隨著索德的不斷斬殺,他逐漸掌握了以傷換傷的技巧,在被多人圍攻,并且大家的力量與技巧還相差不多的時候,想要做到不受傷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索德用小傷去換取對方的致殘甚至死亡,每當對方刺傷索德的時候,他的手或者腳,亦或是頭很有可能就被索德砍掉了,成為了索德的療傷藥。
慢慢地,索德馬上就要達到城堡的大門口了,但是從里面走出的戰(zhàn)士沒有絲毫減少的跡象。索德通過殺戮變得越來越強的時候,從城堡里走出的戰(zhàn)士也變得越來越強,他們使用武器的技藝從精通變成了大師,甚至有些戰(zhàn)士的身體中開始散發(fā)出猩紅色的流光纏繞在他們的武器上,這些武器的殺傷力要強得多。索德差點就被一柄纏繞著猩紅色流光的微微帶著弧度的長刀給腰斬了。
身體不斷的刺穿,手腳也不知多少次被砍殺,眼睛也有被刺瞎的時候,更有心臟被刺穿的時刻,雖然可以通過斬殺對方恢復傷勢,但是疼痛確實實打實的,被劍刺傷的痛,被刀砍殺的痛,被鈍器砸斷骨頭的痛,被長槍刺穿身體痛,被魔彈貫穿手臂的痛,各種各樣的疼痛索德都一一嘗試了,盡管是被迫的。
不知道斬殺了多少的戰(zhàn)士,索德出劍已經不用思考了,完全就是身體的本能反應,直到他自己的劍停下來的時候,他才發(fā)現面前已經沒有了猩紅色的戰(zhàn)士。
但就在他的眼前的高臺上,似乎站著一個模糊的猩紅色的身影,索德踏著臺階一步一步走上去,到了臺子的頂端才發(fā)現那個模糊的猩紅色身影拿著同自己一模一樣的武器,同樣的暗焰劍,同樣的盾牌,只是顏色不同罷了,一邊猩紅色,一邊是黑紅色。
與之前的戰(zhàn)士所不同的是,這名戰(zhàn)士的臉上有著一張長滿了利齒的嘴巴,并且嘴角始終微微上揚著。
就在索德持著劍與盾準備上前斬殺對方的時候,這名戰(zhàn)士開口說話了,“來享受吧,你不是第一個走到這里的,也不會是最后一個走到這里的,我已經寂寞了太久,現在讓我們來廝殺吧!”話還沒說完,這名戰(zhàn)士便朝著索德撲了過來,盾牌被他背在了身后,雙手高舉著猩紅色的暗焰劍重重地劈向了索德頂在左臂上的盾牌。
一下,兩下,三下……
格擋了十幾次之后,索德發(fā)現和之前的戰(zhàn)士們和這個家伙完全不能相提并論,他似乎完全不會疲勞。
猩紅色的戰(zhàn)士不停地劈砍著索德手中的盾牌,嘴里還說著:“你就這么點本事嗎,枉費了我等了這么長的時間,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么請你去死吧!”正說著,雙手中劈下的暗焰劍變成了一柄錘面上刻著太陽花紋的戰(zhàn)錘。
趁著對方武器轉換的一瞬間,索德急忙向右邊閃躲,戰(zhàn)錘砸在高臺的石板上,將那塊石板砸得粉碎隨著戰(zhàn)錘帶起的勁風飄散著空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