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目烏鴉張開森森利齒咬向白遲咽喉,白遲面露絕望之色,眼看便要命殞當場,卻忽見自己胸前暴起一道黑芒,黑芒中包裹的力量竟將他胸前的衣服直接震成了粉碎,同時近到他跟前的十幾只血目烏鴉也被那黑芒所包裹的力量震成了血霧。
黑芒震碎血目烏鴉后,便不受控制的飛向了空中,化作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小鼎,不是那神農鼎卻又是什么?
半空中,那神農鼎滴溜溜的旋轉著,黑芒也越來越盛,傾刻間便暴長數(shù)倍,化作了白遲當初所見的那個黑色巨鼎。
嗡~!
神農鼎暴發(fā)出一陣嗡鳴,包裹神農鼎的黑芒竟發(fā)出道道黑色絲線朝那漫天血目烏鴉纏繞而去,竟無一只能夠逃脫,盡數(shù)被那黑色絲線拖入神農鼎中。
一時間,原本吵鬧不堪的峽谷變得異常的安靜。
這一幕,直接把白遲給看呆了,他還真沒想到這神農鼎有這種功能,就連小鬼也呆呆的愣在那里,變得不知所措。
白遲怎么也沒想到,這神農鼎居然能裝得下那千萬只血目烏鴉,在他看來,神農鼎雖然不小,能裝下數(shù)十只也就不錯了,但裝下那漫天的千萬只,就顯得有些夸張了。
神農鼎收走血目烏鴉,便在半空中快速旋轉起來,片刻之后神農鼎巨大鼎身猛然一震,發(fā)出一陣嗡鳴后再次化為巴掌大小,朝白遲飛了過去。
白遲見狀攤開手掌,那神農鼎便正好落在他手掌上,這時他發(fā)現(xiàn)那巴掌大小的神農鼎中竟臥著一枚拇指大小的血紅色丹藥。
這是,螎血化丹?
白遲捏起血紅色丹藥,將之放在鼻間輕聞一下,頓時便眼前一亮。
“血魄丹?好東西?。 ?br/>
所謂血魄丹,白遲在玄丹錄中有看到過,乃是利用妖獸血魄精魂煉制,當初他看到時,根本不知道這世間還有妖獸的存在,所以前沒在意,時間一長自然就忘之腦后了,沒想到今日居然見到了。
雖然這血魄丹并不能增長修為,卻是有著定神魂化血魄之奇效,或許現(xiàn)在對白遲沒什么作用,但若在提修為破桎梏之時卻能做到事半功倍之效。
將血魄丹放回鼎中,白遲將神農鼎收回體內,這才扭頭看了一眼小鬼,卻見小鬼還愣愣的呆在那里,不由的輕笑一聲,繼續(xù)往前走去。
峽谷越來越窄,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夾縫。
由于光線被遮擋,夾縫中漆黑一片,以白遲現(xiàn)在的修為,也只能勉強看到一兩米內的東西,不過往里走了一段路后,眼前再次變成寬敞起來,眼前也不再是一片黑暗,但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卻是銀裝素裹白茫茫的一片冰天雪地。
嗯?
場景切換了?
難怪外面感到陰風陣陣,原來是從這片雪域吹出的寒風。
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刺骨寒風,白遲停下腳步,目光在這片雪域之上一掃而過,卻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冷些并無其他特別之處。
稍歇片刻后,白遲打算繼續(xù)向前,誰知這時候那小鬼卻說什么也不肯向前了,任白遲如何連恐帶嚇以性命威脅,它就是半步也不步再向前。
看來這冰域里面確實有什么可怕的存在。
眼看著小鬼死活不肯再挪半步,回想這貨一路的慫樣,知道帶著它也是拖累,當下也不再逼迫它,獨自踏上了那片雪域。
冰域之上,難道不似身后的荒原般死氣沉沉,反而是出人意料的烈日當空,只可惜天上雖有烈日,但溫度卻依然是極低,好在白遲修為不弱,雖然身上穿的只是夏天的衣服,卻并不感覺到寒冷,那嗖嗖寒風吹到他身上,將那衣袂吹得嘩嘩作響,乍一看來,竟顯得有那么幾分飄逸出塵之意。
白遲是南方人,初次見雪,說沒有點小興/奮那肯定是騙人的,踏在厚厚的積雪上,時而彎身捏起一個雪團扔向遠處,時而又從身邊的枯樹上摘下一枚冰棱放入口中輕償。
就這樣白遲在這片冰域中走了七天,這七天里除了開始那幾天遇到過幾只等階不高的妖獸外,之后幾天幾乎是一路通行,而到了第七天,白遲終于停下了腳步。
因為,他看到了一座銀白色的宮殿,一座懸浮在半空,周圍都被一層厚厚的白色云霧包裹的宮殿,遠遠看去,就像是懸浮在空中的水晶仙宮一般,在陽光的照耀下發(fā)出七彩的炫光。
“怎么回事?難道我竟一不小心穿越到了仙境?”
白遲望著天上的巨大宮殿喃喃自語,眼神中更是充滿了火熱,甚至他仿佛聽到宮殿中傳來了陣陣仙樂,雙腳都不由自主的朝前邁去,很快的便來到了宮殿下方,這時他看到前方的白霧竟自動向兩邊分開,頓時露出了一條如水晶般剔透的冰梯,直通上方的宮殿。
沿著冰梯往上走,但他沒有注意到,他每往上一步,身后的冰梯便消失不見了,仿佛就像是從沒出現(xiàn)過一般,等他來到宮殿門口時,身后的冰梯已全部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那濃濃的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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