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明不想放走兩人,追出院外后,發(fā)xiàn
那刀疤臉與那瘦子如離弦的箭一般跑的飛快,以自己的速度很難追上兩人了。搖了搖頭又回到了院子里,此時那壯漢已經(jīng)被刑門幾人圍攻致死。
刑門大師兄見建明回來了,笑著走上前來:“在下刑家三代弟子刑孔,多謝前輩援手?!?br/>
“好說,大家都是正道中人,對付這種邪修就應該同仇敵愾!”建明頗為大氣地道,現(xiàn)在他的樣子可是江湖前輩,他也喜歡裝成這個身份。
“前輩說的是,敢問前輩大名?!?br/>
“我姓藍,朋友們都叫我藍胡子!”
“原來是藍前輩,久仰大名……”對于后面的話建明直接無視了。
與刑孔來到一起來到屋內(nèi),見到了被困于某陣法中的四個孩子,將那血紋抹掉后,三個孩子相繼醒了過來,但最后那孩子卻奄奄一息了,不過還好,那刑孔身上有丹藥,給小孩子強行灌入嘴中,算是吊住了一條*三五中文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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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命,在另一個房間里還找到了一個孩子的尸體,那個死的他還有印象呢,在福利院做志愿者時見過的。
建明沒說話,不過肺都快被氣炸了,那刀疤四人絕對該死,死一萬次都不解恨!
出來后,刑孔指著地上的幾樣東西對建明道:“前輩,這幾樣是從兩邪修身上搜來的,您看……”
這算是戰(zhàn)利品,理論上誰殺的歸誰,不過此前四人看到建明出手了,感覺實力很強,而且也算是救了他們一命,所以想讓建明先挑。
建明看了看,其實也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也就那個壯漢手上的手套還有點意思,但他拿走也沒用,其它東西更不值錢,估計好東西都被那刀疤臉拿著了。
“東西我就不要了,你們收起來吧,對了,那幾個孩子是不是先送醫(yī)院?”
“我已經(jīng)打電話叫了救護車,可能一會兒就能過來,不過這里面有些事情需yào
與俗世中人打交道,不知前輩要不要出面……”
刑孔看著建明的臉色慢慢地道,有些修士不喜讓別人知dào
自己,有些修士則喜歡出風頭,他拿不準建明是哪一類,所以要先問問,而且他說的也是實話,失蹤兒童找到了,總要送回去,這里面卻也有些麻煩事的,他們是大家族,自然有辦法。
“你們看著辦吧,不要跟別人提起我!”
“前輩淡泊明志,晚輩佩服,你放心……”
刑孔幾人聽了建明的話都很高興,他們本就是為了場名的,今天雖然未竟全功,但從過程來看,能殺了兩個邪修也著實不易了,足夠他們揚名的了。
“對了,知不知dào
這四人是什么人?”建明又問道。
刑孔搖搖頭,“晚輩也是第一次見這四人……”
“我拍了照!”
那個受傷的二師兄道,他傷的雖重,但也不影響行動,慢慢地走了過來。
“哦,二師弟,你什么時候拍的?”
“剛才受傷坐在了地上,反正當時也動不了,我就悄悄地拍了幾張?!?br/>
說著將手機遞了過來。
刑孔看過后又遞給了建明,建明將幾張照片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上后又遞還了回去,與刑孔說了幾句話后便離開了院子,他剛剛離開沒多久,救護車便到了,看著護士將孩子抱到車上,這才放心地往回走,至于刑孔等人怎么跟醫(yī)生、警察去說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給曉暄打了個電話報了平安后,他也沒有急著回去,這地方有點偏僻,一般的出租車到不了,他也只得慢慢地走著,順便也能想想事情。
今天遇到了傳說中的邪修,那石板上的一道道血紋看著就覺得滲人,而且刑門四劍與那些邪修們斗法對他也有啟發(fā),特別是那刑家女子的御器術,讓他小小的震撼了一把。無名古卷上雖然包羅萬象,有各種神通以入煉器、煉丹之法,不過畢竟沒有名師指點,面對著古卷上的種種,他有點對著圖書館不知看哪本書的感覺,自己找不到重點。
從這個方面來講,曉暄做的比他好,小姑娘自從成為修士就一心畫符,法器也是在建明的勸說下才煉的,曉暄缺少的只是修liàn
時間,她若如建明一樣刻苦,說不定實力還在建明之上。
建明所用的心思要多一些,每天不僅要修liàn
功法,還要修liàn
神通之術,御器術他本來也有猶豫,沒那么多時間修liàn
了,不過今天看來,修liàn
御器術相當有必要。
除了御器術之外,他現(xiàn)在所練的輕身神通也很有用,只不過自己還沒有小成,若是自己速度夠快,也不至于最后讓刀疤臉跑掉,修士之間的斗法在短距離上,身法還是很重yào
的,看來以后練飄渺步的時間也要多一些才是。
這么多東西,雖然有貪多嚼不爛之嫌,但每一樣似乎都不能舍棄。
到了熱鬧的路上,打了輛車回到了家里,把情況向曉暄一說,曉暄生氣地對那刀疤男等人進行了一番詛咒。
初七那天他們又去了福利院,聽說被救的四個孩子都沒有危險了,他們也都松了口氣,不過建明也明白,那四個小孩子的身體要補好久才能慢慢地補充回來,他雖然不太明白那幾個邪修的修liàn
之法,但看那陣法也能猜測差不多。與曉暄商量后,捐出了十萬塊錢給福利院,要求重點把錢用在這四個孩子的營養(yǎng)補充上。還列了個藥單,不過四孩子中有兩個并非是福利院的,建明就托福利院把藥方給那孩子家長,至于那家長用不用就不是他考lǜ
的了。
初八三人便開車回了江寧,還帶走了不少東西,把小車裝的滿滿當當?shù)摹_@也算是一次小搬家了,以后柳城雖然也能算作老家,但卻也不能?;貋?,雖然家里沒有多少重yào
東西了,但有些是值得紀念的,當然要帶著。
回到江寧后,先去楊林家里拜年,接下來玩了幾天,過了十五便開學了。
這段時間里,主要是曉暄與嘉嘉兩人經(jīng)常出去游玩,建明更多的時間用來修liàn
了,神通、御器術、飄渺步每一樣都下了功夫練。別說,雖然才幾天時間,但效果還是有的。
…………
吳歆談戀愛了!
開學沒幾天,這個消息如一陣風一樣在同學們之間傳開了,大學生談戀愛很合理也很合邏輯,便具體到吳歆這里就另當別論了。吳歆是誰,江寧大學新生?;āe了,過了年“新生”二字應該去掉了,江寧大學的?;ǎ冶旧砝浔?,她談戀愛猶如鐵樹開花。
建明對這種事情根本無心考lǜ
,由于最近練功上癮,剛開學的幾天,他翹了幾節(jié)課,也從沒與吳歆有過對話,某天,同學們談論吳歆的時候不時的偷偷看他,他覺得納悶,一打聽才知dào
,原來吳歆談戀愛了,談就談吧,你們沒事老瞧我做什么,特別是某些男生瞧他的眼神,很不舒服,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
雖然大部分人知dào
他與曉暄才是一對,吳歆雖然偶爾與他坐在一起,那也只是坐在一起,并無其它。不過個別人卻不這么想,坐在一起也是罪,現(xiàn)在人家找男朋友了,那人雖然不是我,但也不是你,我平衡了,然后看著建明幸災樂禍……
吳歆雖然每天冷冰冰的,但也并非沒有朋友,與幾個女生關系還是不錯的,曉暄與她也能聊上來,遇到這種話題,自然要去找她求證一下,以滿足自己的八卦之心,一打聽之下才知dào
,原來是這么回事……
學生街新開了一家茶樓,叫“有間茶樓”,估計是因根據(jù)電影上的有間客棧而來的,進這茶樓可不容易,必須是會員,五千塊錢一位,學生大多都是普通農(nóng)民工人的孩子,少有人能拿的出這么多錢來,不過也有不少學生拿的出,吳歆就是其中之一,沒課的時候經(jīng)常來這茶樓喝茶。
經(jīng)常與她一起喝茶的還有另一位男士,那男的有二十幾歲,吳歆似乎也忘了他的名字,因為茶樓的四周還有不少的書架,上面有很多書籍,每天吳歆去喝茶的時候隨意地選本書看著,那男人最開始是與吳歆選了同一本書,由此便說了幾句,后來不知怎么的,然后便與她聊了起來,以吳歆的性格,別人在旁邊與她聊天她是不反對的,只要不動手動腳的她很少會出言拒絕,而且這男人在她看書時并不說話,只是覺得看完時才說一些讀書心得,也經(jīng)常給她推薦書看,每次也都被吳歆接受了。可能是吳歆的這種性格給了那男人某種信心,不拒絕自己大約便是喜歡了,于是每天都在茶室里等吳歆,每天坐同一桌讀書喝茶。
本來這種程度的接觸不足以到別人議論的程度,不過某次兩人一起聊天時被人拍了照,照片上兩人貌似還挺親密的,這張照片被貼到了校園論壇上,由此才引起了熱論,特別是在金融系。
可能是由于這張照片的原因,那個茶樓的會員竟然短時間內(nèi)多了不少,其中還包括曉暄,小姑娘也是因為八卦之心才加入的,千萬別小看女人的八卦,平時買個菜也要講半天價,但五千塊錢拿出去一點也不含糊?;貋砗笠恢闭f那茶館不錯,她自作主張地也加了建明為會員。
這天建明與曉暄正好都無課,便來到了這茶樓中。
茶樓就開在學生街,建明以前來回路過過幾次,外面裝飾的普通,人流量稀少,他也沒怎么注意。不過今天隨曉暄一起進去便覺得里面別有洞天。
這茶樓里面裝飾古樸,進門是一個扇子面的屏風,上面寫著四個古銅色的大字“有間茶樓”,茶樓的一樓是大廳,二樓有包廂。不過即便是大廳里也不是卡座式的座位,每張桌子四周有四個小屏風,可以自主移動的,想要坐下靜靜地看書喝茶不被人打擾便把驚風全部拉上即可。
在門口的這一端還有一個自助餐桌,上面放著一些茶點,可自主選取,茶樓的工作人員都穿著旗袍,舉止文雅,老板有兩個,一個老頭一個少女,聽說是祖孫關系,建明第一次來便看到這兩位老板了,那少女十七八歲,長相秀麗,人也頗為文靜,那老頭五十多歲,穿著古式的服飾,就是扣子還是一個疙瘩的那種,人看起來滿精神的。
“建明……建明……”
建明與曉暄要找座位時,小靈的聲音響了起來,而且還頗為急促,要知dào
小靈傳遞的可是意識,根本沒有語調(diào)的,能夠讓建明感覺出急促來可不長見?!?
建明:“怎么了?”
小靈:“他們兩個……他們兩個是妖修!”
建明:“哪兩個?”
“就是那老頭和那少女,他們都是!”小靈回答的很肯定。
經(jīng)小靈這么一說,建明這才若無其事地又打量了那兩人,有了小靈的提醒,他再看,確實有些不同,兩人身上的那種感覺確實有些特別。
有了小靈的存zài
,建明也不會時時地注意身邊之人是不是修liàn
者,小靈雖然不是萬能的,某些隱匿神通特別強dà
的人物她也探不出來,比如那個被人稱之為梅花妖的女人。但小靈也比建明自己探測的強的多。小靈說這兩人是妖修,那他們一定是。
“還看出什么了?”建明繼xù
問道,為了方便小靈感知,他特地在吧臺前多停留了一會兒。
“那個老頭是兔妖,實力不太強,那個女孩……看不出來,應該也是兔妖,不過她身上的妖氣很淡……”
建明一驚“兔妖……豈不是和你一樣!”
“嗯,我也沒想到,竟然在這里遇到同類了?!毙§`道,雖然聽不出語調(diào),但從用詞上講,小靈應該是歡喜的。
她平常是不能判斷出妖修的本體的,只不過這次遇到的是同類,所以才能斷定,若是其它如狗妖或馬妖之類的她就只能根據(jù)其身上的氣息非人才斷定是妖修,但卻不能明確指出是哪種妖修。
“建明,快走了,吶……吳歆在那邊呢,她那桌還真有一個男的,還把屏風拉上了,過去看看……”
曉暄拉著建明便走,此時小靈也感知的差不多了,建明就隨著曉暄慢慢地路過吳歆所在的那個屏風小隔間。
屏風高度很低,走近了完全能夠看到里面的光景,吳歆恬靜地坐在那里,還是穿著一身貼身的休閑穿,她喜黑色和咖啡色,偶爾也會穿紫色,特別是那長褲,似乎是專門訂作的,雖然顏色不同,但每條長褲樣式幾乎是一樣的,以前建明一直覺得她保守,連裙子也不穿,后來似乎明白了,這姑娘喜歡秀腿,穿裙子顯不出腿長。
在她對面還坐著一位男士,二十多歲,穿著西服打著領帶,還戴了個眼鏡,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
“小靈,你看這人呢!”建明問,有了茶樓老板墊底,建明也謹慎起來了,這男人看上去不像學生,給他的感覺也有點特別,又說不好,他怕是自己的疑神疑鬼,所以這才問小靈。
“嗯,他也是!”小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