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語真的有點堅持不住了,她知道冷長決的武功不能暴露,所以一直護(hù)著他,可憑她一己之力又如何護(hù)得了。
眼看著冷懷淵一劍刺向她的要害,而她再也躲不開時,一直隱忍的冷長決動手了。
幾乎眨眼睛,林子語還沒有看清他是如何動手的,便看見冷懷淵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
林子語沒看清,趕過來救她的顧瀾清卻看清了。
這招式太像一個人。
那日他救顧錦亭時遇到的“云澤”?
顧瀾清眼里飛快閃過一抹異樣,又躲過了一個侍衛(wèi)的攻擊。
冷長決將林子語拉到身后,朝自己的父皇迎了上去。
冷懷淵看著此幕張狂的笑了笑,“逆子,你是要殺朕嗎?”
冷長決面無表情,只彎腰鞠躬,“父皇,得罪了。”
話落間,手中緩緩聚起一股內(nèi)力。
今日,他是藏不住了。
殿內(nèi)妃嬪們東躲西藏,可還是躲不過肅殺的侍衛(wèi)和御林軍。
很快就血流成河,尖叫聲,哭泣聲,殺伐聲……
臨安殿儼然成了一個煉獄。
林子語被冷長決護(hù)著,才能騰出空間去看眼前這一幕,血色荼蘼,這場殺戮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里,逼的她都忘記了反應(yīng)。
這種只有電視上才會見的場面,如今經(jīng)歷,她的靈魂都快出竅了。
那些瘋了的侍衛(wèi)和御林軍,戰(zhàn)斗力爆破,殿內(nèi)會武的又沒有幾個,這一來二去,他們完全處于下方。
而此時冷梧宮。
破舊的門板從外面推開,細(xì)碎的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傳來。
夏婉言蜷縮在狹窄的床板上,嚇得直發(fā)抖。
冷梧宮里死去的人太多,即便是晴天,這里面也陰森森的,到了晚上,更是瘆得慌。
她來了這里之后,便總是做噩夢,夢見自己害死的人,夢見他們來找自己索命。
如今聽到這腳步聲,她嚇得臉色慘白,直喊著求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堂堂皇后落敗如此,真是讓人唏噓不已。
只是誰說落入塵埃的人,就不會東山再起呢!
腳步聲停止,一雙腳在她面前落定,血色,他的衣服上全是斑駁的血色。
“?。 毕耐裱约饨胁灰?。
下一刻,突然被一雙手抱住。
“婉兒,是我?!?br/>
熟悉的聲音,激起靈魂的顫栗。
夏婉言顫抖著抬頭,看到的是一張蒼白卻熟悉的臉。
“顧錦亭,你沒死,還是死了?”
顧錦亭拉著她的手摸著自己的臉頰,“你看,還有溫度。”
夏婉言哇的一聲哭出來,撲進(jìn)他的懷里。
顧錦亭撫著她的背,“別怕,我來這里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做好準(zhǔn)備,今夜我就會帶你離開這里,誰也攔不住我們?!?br/>
兩人走出冷梧宮,顧錦亭往空中放了一朵煙花信號,沒一會就陸陸續(xù)續(xù)從周圍趕過來上百個黑衣人。
“拜見景王。”
“臨安殿如何?”
“猶如地獄。”。
“哈哈……”顧錦亭笑了,“冷長決不是練了龍陽功法嘛!這一次本王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殺自己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