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jī),辛覺母子倆個跟著工作人員坐車來到通往秦耳海的碼頭。
海風(fēng)呼呼的往臉上吹,辛覺的頭發(fā)被吹得黏糊糊得粘在臉上,身體東倒西歪。
低頭去看辛潤,卻發(fā)現(xiàn)他躲在她的身后,緊緊的拉著她的褲腿,小臉被吹的紅彤彤的。
導(dǎo)演組的人,也不知道今天為什么風(fēng)會這么大,路都看不清。
拿著攝像機(jī)的大哥艱難的前行著,碼頭前,已經(jīng)來了三組家庭,正躲在一棵大樹底下,免得被風(fēng)吹走。
本以為會這么順利與他們匯合,沒想到辛覺被吹飛的頭發(fā)迷了眼睛,轉(zhuǎn)頭甩開的時候,腳下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個坑。
即將摔倒慌亂之際,辛覺行李箱也不要了,伸手亂抓住前面的人,連帶著一起倒下。
“啊?。 ?br/>
“媽媽!”
“哎呀我去!”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帶著不同的情緒,所有人都看向這邊。
程星拉著女兒小心翼翼的走著,聽到他們聲音,看過去,見摔成一排,走得更小心了
“誰啊!”陳導(dǎo)悲慘的聲音響起,捂著流血的鼻子爬起來,轉(zhuǎn)身看過去。
辛覺正努力的爬起來,聽到陳導(dǎo)的聲音,坐在地上揉膝蓋的動作一停。
才發(fā)現(xiàn)自己闖禍了,立馬膝蓋也不疼了,麻溜的爬起來。
臉上揚(yáng)起諂媚的笑“導(dǎo)演,我就說你今天不宜出門吧,你不聽”
“辛覺,又是你??!”
“嘿嘿,導(dǎo)演我知道你是好人,應(yīng)該不會追究這點小事情的吧”
陳導(dǎo)指著辛覺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要是再追究就顯得自己很斤斤計較。
再說了,這也不是什么大事。
想清楚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原諒她,便道“下次走路小心點??!”
“好嘞”
辛覺歡快的答應(yīng)著,笑得更歡了,拍了拍旁邊傻站著的兒子。
“走,跟上去”
“媽媽,你沒事嗎?”
“沒事,你媽我皮厚”
“有多厚?”
“額……不是一般的厚”
跟在后面的程星聽到母子倆的對話,有些想笑。
“媽媽,你怎么了”顧嬌染注意到自家老媽在憋笑,不解的問。
“沒事,好好走路,等會像你辛姨一樣就麻煩了”
“哦”
經(jīng)過辛覺摔倒后,風(fēng)就奇怪的停了,此刻五個家庭的成員站在一起。
總導(dǎo)演拿著喇叭喊道“歡迎各位來參加《寶貝沖沖》的節(jié)目,在這里給大家介紹一下”
“從左到右,第一組是歌壇大神孟嬈和她的兒子霍淵”
孟嬈是一個火爆的歌手,出的每一張專輯都會被搶光,但在五年前突然宣布結(jié)婚,便漸漸的淡出娛樂圈。
但并沒有因為這個就不火了,偶爾發(fā)布的一首歌也是收聽破億。
“第二組是影帝謝澤和他的女兒謝凡泥”
謝澤童星出生,一路演過很多經(jīng)典的作品,是唯二拿過雙影帝獎的人。
按照辛覺的話來說,我從小看他的電視長大,現(xiàn)在到我的兒子也看著他的電視長大了。
“第三組是頂流宋江逸和他兒子宋云天”
宋江逸前幾年演過一部電視劇爆火,一炮沖天,被很多人熟知,后因為被爆出結(jié)婚,很多粉絲紛紛脫粉。
“第四組是新晉頂流程星和她的女兒顧嬌染”
“第五組,相信不用我說大家也都知道的吧,是我們的辛覺和她的兒子辛潤”
幾個家庭的人偷偷打量辛覺和程星,見兩個人誰也不搭理誰。
也沒有說話什么的,看著也不像報道寫的那樣不對付啊,果然謠言害死人。
海邊停在海面上的是兩艘游艇和一大膄輪船。
輪船總共有兩百平方米的房子那么大,上下倆層,看來節(jié)目組是下了血本的。
幾組家庭的人按節(jié)目組分配好的,進(jìn)入房間,辛覺把洗漱用品在廁所放好走出來時,辛潤已經(jīng)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辛覺剛幫辛潤把外套脫下,輪船的燈閃了閃。
外面的海風(fēng)呼呼的吹著,辛覺警惕的看過去,一道黑色影子一閃而過。
辛覺眼神幽深,神色不明,從床頭的包里拿出一張符紙,嘴里念著口訣,甩出去。
符紙緊緊的粘在窗口,火苗竄出來,不到一會變成了一攤灰。
辛覺神色微冷。
在空中畫好一張符紙,符紙分身出五張,分別飛去房間的各個地方,整個房間被一道金光籠罩著。
做完這一切,辛覺開門走出去,直奔總導(dǎo)演王導(dǎo)的房間。
咚咚
王導(dǎo)聽著外面的聲音,無力的睜開眼睛,入目的就是一道黑色的身影。
驚恐的睜大眼睛,想推開眼前的身影,卻發(fā)現(xiàn)渾身無力,此刻的他只想外面的人趕緊進(jìn)來。
和他所想的一樣,門“碰”的被踹開。
辛覺手里的符紙甩出來,落在鬼的身上,一道慘烈的聲音從他的嘴里響起。
王導(dǎo)兩眼一番,暈死過去。
“我勸你少管閑事!”那鬼捂著被符紙燒痛的地方,威脅著辛覺,聽聲音是一個男鬼。
可是辛覺是那種容易被威脅的人嗎,根本不可能的。
“你為什么要在白天出來害人”
“哼!害人就害人,還要挑時間嗎?”男鬼冷哼,看著辛覺還是有點怕的。
畢竟這是他第n次想殺人,卻沒有一次成功的。
“那就受死吧”
辛覺話落,背包里面的幾百張符紙化作一道道帶著金光的利劍飛向男鬼。
男鬼見辛覺來勢洶洶,知道自己根本敵不過就想離開。
可辛覺的速度很快,那些符紙紛紛把男鬼圍住,讓他動彈不得。
“你是著海里的水鬼?”辛覺肯定的問。
不然為什么還不去投胎。
“你放開我,只要我殺了他,我就可以去投胎了”男鬼掙扎著,蒼白的臉上很不甘。
“那些抓替死鬼的根本不成立,你知道為什么會有地府的存在嗎?”
“不知道”
男鬼一聽就不掙扎了,想聽聽辛覺接下來的話。
“因為地府是為了管理這世間的鬼而存在的,要是像你這樣的一直害人抓替死鬼”
“回到地獄也要到洗冤池把身上的罪孽洗了才能投胎,并且是畜牲道”
“那我為什么還不能去投胎”男鬼急了,從小看的故事里不都是找替死鬼的嗎?
“那就得問問你自己了,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心愿未了?”辛覺提醒著。
人死了以后,心愿未了,就不愿去地府,靈魂一直在出事故的地方等著。
也許是生前要去做某些事情沒有完成,不愿離開,也許是因為惦記家里人,也許是其他。
男鬼聽到辛覺的話,仔細(xì)的想了想,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還有什么心愿未了,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也不知道還有什么心愿未了,你可以幫我嗎?”
“當(dāng)然可以”
辛覺很開心,又可以幫鬼超度了,功德值加一。
這是她下山之前師傅叮囑的,幫助所有向她求助的人,無論鬼、人、妖等,只要是好的。
辛覺雖然點頭同意了,但以防萬一眼前的鬼騙她,并沒有收回圍著他的符紙。
辛覺雙手結(jié)印,一道發(fā)著白色光芒的陣法出現(xiàn)在男鬼的腳底下。
“你知道為什么你們那么多人,我就只找這個光頭嗎?因為我莫名看他不順眼!!”
男鬼在即將消失之前,連忙開口,等白光消失后,空中還回響著男鬼的聲音。
辛覺看著挺著啤酒肚、光頭的王導(dǎo),很難不相信男鬼的話,但這也不能成為害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