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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啊15p圖片 我的眼睛沒

    “我的眼睛沒關系,只是……”

    明初雅的手指慢條斯理的拂過掌心中的手機屏幕,眼睛像是蒙了一層厚厚的眼翳,灰蒙蒙的看不到她的眼底。

    是啊,在明初雅的眼睛沒有失明前,他也是看不透這個女孩的,只不過現(xiàn)在,更加看不透罷了。

    盯著明初雅的臉發(fā)呆,魏澤的手下意識便伸了出來,向著女孩的清潤的臉頰探去。

    “魏大隊長!”

    指尖即將觸到明初雅臉頰的瞬間,她便開口說話了,正巧打斷魏澤的動作。柔柔的一聲低喚卻是換來了魏澤更為深厚的怔愣,手一抖,這才垂了下來。

    明初雅你真的看不見了嗎?怎么和女諸葛一樣什么都知道呢?

    “你說!”

    魏澤的手緊握成拳頭放在膝蓋上,等著明初雅后面要說的話。

    “從我回到A市之后已經(jīng)過了一周了,我等了你一禮拜來抓我進局子,可是你都沒有那么做……”

    明初雅一邊說一邊笑,漂亮的眼睛中輕輕眨了眨,甚至還帶著幾抹調皮,無論是她失明前還是失明后,魏澤都喜歡看著她的臉發(fā)呆,以前她看得到的時候目光不敢太過露骨,然而現(xiàn)在她看不到,魏澤便也沒有什么收斂了,那炙熱滾燙,夾雜著他小心思的目光便再也沒有掩飾。

    “捏著你手上的證據(jù),如果你想抓我的話,這一周的時間足可以把我?guī)ё吡?,可是你沒有那么做……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明初雅擰著眉頭問了句,似是陷入了深深的不解。

    這一周她按兵不動就是在等,等魏澤來抓她,可是等來等去也沒有等到魏大隊長的身影。這是什么意思?是喬烈的勢力太大將魏澤拒之門外了?還是魏澤壓根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壓根不想抓她?

    “我說了原因,你會信嗎?”

    魏澤又問,目光卻還是印刻在明初雅的臉上的。

    “會試著信的?!?br/>
    明初雅慢悠悠的答,還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樣子。

    “現(xiàn)在的一切證據(jù)都是指向你的,我應該來抓你的??墒恰ぺぶ?,我總有一種預感,事情不像是證據(jù)表明的那樣,就像你媽媽的案子,證據(jù)處處證明她是自殺,可是應該另有隱情。這一次,我不想再出錯了……”

    魏澤的話音落,明初雅便笑了。

    有的事情從前她看得到的時候尚可以自己完成,只不過現(xiàn)在瞎了,她不能親自完成,至少要找個能擔重任的來幫她。

    以前不相信魏澤,那么這一周的試探以及前面的各種試探,她算是能放下半個心了。

    這個世界上能讓明初雅百分之百相信的人并不多的。

    在經(jīng)歷了何瑾萱的事情之后,讓她能真真正正放下心來面對的人便更少。

    凡事凡人,她不得不多個心眼,小心翼翼的打量清楚了再做決定。

    然而現(xiàn)在眼睛看不見,她倒覺得清明了,看人要用心,用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

    “魏大隊長,現(xiàn)在跳出申海的案子,我有另一件案子想要和你討論,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說來聽聽?!?br/>
    魏澤的眉頭擰了擰,將明初雅垂下來的被角小心翼翼的掖好。

    “我要再說的案子是非常恐怖并且非常棘手的案子,會涉及到人命、軍火買賣、槍殺、走私、販毒……你確定這樣的爛攤子你想接?你接的起?”

    明初雅的話音落,魏澤也愣了。

    他并不知道明初雅口中說的案子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她所說的這個案子是圍繞誰的,更不知道這個案子中涉及了哪路神明,但是下意識的,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個案子中一定夾雜了申家。

    明初雅回A市后并沒有像蒼蠅一樣胡作非為,她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在對著申家下手的,她的敵人只有申家那么一個,所以粗略猜測,這個案子,會圍繞申泰。

    “如果這個案子魏大隊長能夠順利的解決、偵破,你是一定會立下一個一等警功的,我這樣說,你懂了嗎?”

    明初雅笑瞇瞇的,絲毫沒有殺傷力,可是她說的話,卻尼瑪殺傷力太大。

    一等警功是什么意思?非常簡單,說明這個案子是可能有生命危險的,是涉及到國內國外警署聯(lián)合的,是要破壞重大犯罪團伙的,立下這個警功,魏澤定會步步高升了。

    “前面給我鋪墊了這么多,這個案子你可以直說了,又是一等警功的利誘我,又是說情況嚴重激將我,明初雅……直說吧,別吞吞吐吐的?!?br/>
    “跟魏大隊長說話就是痛快,我想的什么你都知道?!?br/>
    “等等,說這個案子之前,你先把魏大隊長這個稱呼給我改改,以后不要叫我魏大隊長了!換一個。”

    “換一個什么?頭兒?魏隊?老大?”

    “叫我魏澤就可以了,魏澤?!?br/>
    魏澤重復了兩次他的名字,他想要聽到自己的名字從明初雅的口中被她念出來,當然,他也想要和明初雅站在同一個角度,同一個水平面,同一個高度談論問題。

    他不是什么刑偵大隊大隊長,明初雅也不是什么涉案嫌疑人。

    “你要是喜歡,我以后叫你魏澤也可以啊,像你們這樣的人一般都是官迷嘛,喜歡被人尊敬,我叫你魏大隊長也是從安定團結的角度考慮,你不喜歡這個稱呼,無所謂。你喜歡什么我就叫你什么。”

    他喜歡什么就叫他什么?

    他喜歡她叫他阿澤,可是這樣的話,像魏澤這樣含蓄內斂、臉皮兒薄、又習慣性藏起自己感情的男人是完完全全說不出來、做不出來的。

    “好了,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你這個厲害的大案要案?!?br/>
    “用說的不夠直接,我會給你一份有關于這個案子的文件。既然你在刑偵大隊待了那么多年,應該也有所耳聞了,我的父親澳門帝國賭場老板何定山的手中,捏著一份機密文件99號……”

    “機密文件99號?”

    魏澤的眉頭下意識便擰了起來,臉色頓時變得震驚中帶著蒼白。

    這份機密文件99號他怎么會沒聽說過?這份文件中記載的東西不僅是中國警方想要拿到,就連澳門司警,香港警署都想要拿到。因為這份文件中涉及到的證據(jù)、以及人、事、物都是在各地很難被撼動的翹楚。

    魏澤并不知道在A市里會有誰牽連在這個案子中,但只聽著明初雅說的話,他便能有個粗略的猜測。

    這份文件殺傷力太大,亦如燙手的山芋。

    魏澤清楚的知道,在他看到這份文件的同時,危險也會把他包圍了。

    這份堪比何定山命根子的文件,竟然在明初雅的手里?

    她竟然不顧及她的親生父親了?

    “眼下的情況、利與弊我都已經(jīng)給你分析清楚了。當然,這份機密文件99號中也包含了一部分我母親當年出事的線索,案子是把雙刃劍,給你幾天時間去考慮考慮,如何?”

    “不用考慮了!”

    魏澤果決的道了句,語氣堅定泰然,絲毫沒有轉寰的余地。

    “作為刑偵大隊大隊長,沒有什么東西比查清楚案子更重要,更何況,這案子還是有關于你的母親的?!?br/>
    魏澤淡淡的道,看起來那是十足十的堅定和執(zhí)著。

    “說吧,這個文件中主要記錄的有關于誰?”

    “申家,A市申泰以及澳門帝國賭場的人命買賣、兇殺案、以及槍支走私?!?br/>
    “好,文件影印一份給我,我隨時準備去調查。”

    見著魏澤這么痛快,明初雅倒是有些含糊了。

    這個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現(xiàn)在是要手刃自己嫂子一家的節(jié)奏啊,為什么會這么淡定?

    這樣的魏澤,倒是讓明初雅不安了。

    “不過我有個前提條件。你調查案子的全部過程必須讓我知曉,畢竟,我是機密文件99號的提供者,這樣可以嗎?”

    “可以?!?br/>
    臥槽,連這個條件魏澤都答應了?

    他真的不顧及他嫂子了?

    見到明初雅臉上的疑慮,魏澤心中也大概猜到了她在想些什么。

    大手伸進懷里拿出煙盒,這剛想拿出打火機卻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把煙放了回去。

    明初雅的身體,應該不能接受二手煙。

    明初雅依稀只聽到魏澤在嘆氣,悠悠的嘆氣,嘆得她這是頭腦發(fā)麻。

    然后那個男人的聲音便傳了過來。

    極致的清明、澄澈又淡定。

    “在你上次和我說了那句話后,我去查了查。”

    “我上次和你說了很多話,你指的哪一句啊?”

    “你說,有這個功夫管別人的閑事還是先去查查你們家的事吧……”

    魏澤學著明初雅那天憤怒的態(tài)度道了句,唇瓣一勾,竟然透著幾抹苦澀。

    只不過他在苦笑,明初雅是不會看得到的。

    “如果沒有你的提醒,我是萬萬不會在我家查到那么多線索的……說多了無意義,說少了你又不會相信我,那么我就說一句,明初雅,從現(xiàn)在開始,你的仇人也是我的仇人,我們……可以站在一個角度同仇敵愾了?!?br/>
    然后明初雅便笑了,笑得顛倒眾生卻云淡風輕。

    果然,魏澤很有能力,她的一句話便能讓他想到這么多。

    魏澤這簡單的一句同仇敵愾,包含了太多含義。

    其中最深厚的一點,魏澤的母親會成為植物人……那是申飛飛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