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我到了阿利亞。在那里意外遇到了染月,老友相見,又在異國他鄉(xiāng),我們就自然而然結伴同行。她很特別,我在本市看到她的時候就知道。但從未想過,如果深究這個特別就會下陷而無法自拔,等我醒悟過來時,已中毒致深。
“這種感覺……”
林楚天露出一個“我懂”的表情。
“我原并不當一回事,以為只是對普通朋友的喜歡,后來發(fā)現她和在阿利亞的一位和外來華人教師關系日益親近。我才嘗到如骨被噬的痛感,如夢初醒。
“我太過遲鈍,這才明白,當她沒有屬于其他人的時候,以為自己可以隨時可以和她在一起,只要我抬起手,她就會在我身邊。天曉得,我哪里來的樂觀盲又目的自信,還一直特自大、很安心。
“楚天,我真的無法想象,她屬于另外一個人時的場景,那畫面一定會把我搞瘋的。”
“所以你……”
“我一定要和她結婚,即便她拒絕了一百次,我也要求上一百零一婚!”
“如果她還是不答應呢?!?br/>
“搶!哈哈……”葉仲儒被自己的話給逗樂了,他只是想表達自己會堅持不懈的決心。但他突然想到什么,“楚天,你不會也是……”
林楚天沒有回答,只是輕輕一笑。
吃早飯的時候,葉母讓葉茹靈和林楚天去試婚紗。
她很是興奮地告訴葉茹靈,他們的婚期正好趕上知名婚紗設計師的最新作品登場。
“一切都是那么得剛剛好?!比~母得出這樣的結論,“要知道,很多對新人結婚指明要張小姐的設計的作品,但都空手而歸,你看我們多幸運。所以,今天一定要出來?!?br/>
她翻了一下自己隨身攜帶的備忘錄,本日的備忘欄上寫著要去“虹里”。
是那棟“愛的魔法屋”,設計圖紙交過去之后,雇主十分滿意,便全權委托她負責,可是對方連她的面都沒有見到,居然對她如此信任,搞得她備感任務艱巨。而今天的任務就是做檢工。
“不能改期嗎?”葉茹靈脫口而出。
葉母眉頭一皺,怒了:“到底是誰結婚呀!難道你的婚紗還讓你娘去替你試不成?”
都說為了準備結婚,結婚前的準備足以讓一對新人忙里忙外,累掉了一層皮!
葉茹靈有個一朋友更甚,想舉行漢服婚禮,大到入場順序,禮儀規(guī)范完全要依照史料里記載的完全復刻,小到耳環(huán)必須黑瑪瑙,絲緞刺繡等細節(jié)全由自己親手確定。前前后后準備了半年,這一輪下來,當新娘的從“稍嫌豐腴”直降至“只有骨架”,倒是省得做纖體了。
和林楚天結婚,似乎也不輕松。
涉及兩家“家聲”問題,一點也馬虎不得。如何莊重典雅,如何盛大華麗,細節(jié)還要完滿不出紕漏,一一思慮,全要林及,要考慮的事情并不少。不過,她有長輩一一替他們張羅,還有總負責林楚天在,的確不需要她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