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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操人人胔人人摸超碰自慰 皇帝雖然正值壯年

    皇帝雖然正值壯年,但禍福須臾,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fā)生些什么,所以眾位大臣在輔佐皇帝的同時,也在好好考慮自己到底該站在那個陣營里面。

    以如今的形勢來看,大皇子與太子實力最為強勁,一個為長,一個勉強可以算作半個嫡子,誰能笑到最后,可真是不好說。

    然而,整個京城,想必沒有人會看好這個如同透明人物般的三皇子吧!

    不僅僅母親只是一個已經(jīng)去世了的宮女,不能給他帶來任何的幫助,而且就是在皇上那邊,對這個兒子也是可有可無的。

    這樣的人,自然是被排除在眾位大臣的心里。

    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正值七月初,午間時分,外頭熾熱的陽光烤炙著大地,仿佛被潑了墨綠色顏料的樹葉在刺眼的陽光下失去了活力和水份,半耷拉在枝干上面。

    三三兩兩的蟬鳴在樹枝間鳴叫著,要是興致來了,聽上幾聲可能會覺得有些趣味,然而若是一天到晚都被這“知了!知了!”的聲音籠罩著,可能就只能覺得難受了吧!

    院子里,幾個丫頭趁著聞昭進了宮,便拿起一個個長竹竿子,在上面套上一個白色的紗網(wǎng),然后拿著這東西去套樹上的蟬。

    “日日夜夜沒完沒了的叫!這幾日吵得郎君午時都睡不著!”

    連翹幾個人忙活了一上午,才將這擾人清夢的小東西捕的差不多了,她們到也沒有將這些蟬弄死了,只是裝在了一個小盒子里,等過會兒帶到遠些的地方放了。

    聞昭絲毫不知自己的小院里頭正忙的熱火朝天。

    他此刻正在御花園靠近太液池的一處小亭子里面避暑。

    哦,說避暑也不完全是。聞昭想著喝了一口用冬天存儲的冰塊冰鎮(zhèn)的酸梅湯,頓時這僅剩的暑氣也消散的一干二凈,這才看向對面的那個人。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為何我絲毫都看不懂你?”宋昊斂眉,用修長白皙的手指敲擊著石桌,問聞昭。

    因為周圍伺候的人都被揮退了,這位在深宮之中處處小心謹慎,步步為營,隱藏自己的三皇子,終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聞昭早就知道這位三皇子是個什么樣子的人,所以對此也沒有一絲一毫的驚異,而是神色如常。

    而他的這幅樣子,倒是叫宋昊吃了一驚,還以為這聞昭早就將自己的底細調查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呢!

    “三皇子何須要看懂我?你只需要看懂我千辛萬苦送進來的東西便好了?!?br/>
    聞昭看上去一派淡然,似乎并沒有意識到這個舉動已經(jīng)將他這個人綁在了三皇子這條簡陋的小船上,日后所面對的,幾乎可以說是整個京城有權有勢的皇子和大臣,這可不僅僅是“險惡”一詞就可以概括的。

    “……我如何知道你交于我的那些,沒有造假?”宋昊啞著嗓子問。

    說實話,他自打出生的這些年,像當下這樣心臟如鼓槌般砰砰作響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可以數(shù)的清。

    記得最近的一次還是好多年以前,大皇子當著眾人的面嘲諷他的母親是個妄圖爬上枝頭當鳳凰的雜毛雞,也不打盆水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樣子。那時他幾乎將牙都咬碎了,可愣是沒有說一句話,最后在大皇子經(jīng)常走了那條路上拉了根近乎無色的結實的絲線,叫他跌破了嘴唇,好些時候都不能說話。

    之后有人來調查的時候,他不也是這般按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脹,然后還一臉無辜,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嗎?

    “三皇子若是心有疑慮,也便不會來這里見我了吧!想必在東西交于你手上的第一時間,你就已經(jīng)找人查證了,難道不是嗎?”

    聞昭見宋昊尚且稚嫩的臉上一閃而過的忌憚,笑著搖了搖頭,“東西既然已經(jīng)送到你的手上,那么該如何處理便是你的事情了,還希望我沒有看錯人?!?br/>
    這番話說完,聞昭也沒有多留,頂著烈日便走了。

    他身為國公府嫡子,不管怎樣,份量還是有些的?,F(xiàn)在聞傅只效忠皇帝,若是哪位皇子覬覦著國公府的力量,還不得籠絡自己——又或者聞曜?

    呵。

    他相信這三皇子,并不會舍棄他這個助力。就像在當下的形勢中,這三皇子依然沒有斷了對那至高之位的渴望一般。

    宋昊沒有抬眼看聞昭的離去,而是轉頭去看了一眼亭子四角放著的冰塊。

    這些冰塊都是冬天凍起來放在冰窖里的,規(guī)格都一樣,是四四方方的,長寬約有十寸,底下用了一個圓形的銅盆裝著,那因為天氣炎熱而融化的冰水就在銅盆子里蕩漾。

    在這些冰塊的上方,一縷縷白色的冷氣正源源不斷的散發(fā)出來,叫著亭子瞬間降溫不少。

    “怪不得人人都想做皇帝呢…”宋昊喃喃自語著,走到銅盆旁將手貼在已經(jīng)融化了一部分的冰塊上,去感受那刺骨的寒意。

    天氣炎熱,冰塊乃是降溫解暑的好物,然而宮里頭人多,而冰窖里頭存儲的冰塊卻只有那么些,所以這宮中能肆意使用的估計也只有皇帝了。

    他們這小院里頭的冰塊,不也是聞昭給當今大宋皇帝請安時,被賞賜的嗎?

    這樣想著,他眼神堅定了下來,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

    ……

    對于自己走后,三皇子的那一番行為,聞昭是一概不知的。他長噓了一口氣,穩(wěn)了穩(wěn)心神,然后便準備回自己家中了。

    他前些日子給三皇子遞了封書信,里頭面面俱到的預測了江南即將遭受的大災——水患。

    不要懷疑這件事情的準確性,聞昭作為一個重活了一輩子,并且親身經(jīng)歷過的人,可以很嚴肅的告訴每個人,這件事不是子虛烏有,是未來某一日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

    俗話說大災之后必有大疫,江南水患之后,又興起了一場疫病,叫本就飽受水災之苦的百姓更是尋不到生存的機會。

    上輩子,正是沒有提前做好準備,才叫無數(shù)百姓死于災疫呢!

    而這次——

    聞昭略帶疲憊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三皇子是個有能耐的人,聞昭相信,只要他相信了自己,那么便一定會看出這件事情對他的好處。

    若是三皇子能早出理由說服皇上,那么不僅可以大大減少江南百姓的傷亡,還可以提高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地位,未來得到歷練的機會便也越多,到時候與大臣們結識甚至收于麾下也便更容易了。

    何況——這三皇子的母親,不正是從江南而來的嗎?他身體里留著一部分的江南血緣,對于江南事情這般熱心,總歸不是沒有理由和原因的。

    想到此處,聞昭也便沒有細究了,只乘上了馬車回了自己的小院。

    這幾個月他去皇宮的次數(shù)稍稍頻繁了些,為了不教其他人起疑心,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準備在去宮中了,若是還有什么需要和三皇子聯(lián)系的,便命人悄悄遞進去便好了。

    ……

    “郎君!”連翹見聞昭回來了,迎上前去喊道。

    “是有什么事情嗎?”聞昭隨口問道,卻沒有想到連翹當真有些事情要與他說。

    “午時顧六姑娘命人送來了十幾枚茶葉蛋,說是回贈郎君的呢!這位六姑娘也是有趣,每次送來的都是吃得呢!”

    上次聞昭吃了顧久妗的點心后,還食盒時往里頭裝了些東西,想必這茶葉蛋就是為了回贈的了。

    “她也沒有別的長處了,就這一手廚藝還算能見人?!甭務训χ?,語氣中是說不出的親密熟悉。

    還記得上輩子她煮茶葉蛋時,不知道從哪里找出的一罐茶葉,煮出來的茶葉蛋香味撲鼻,后來才知原來是將皇帝賜予的貢茶拿去煮雞蛋了!

    天知道他都珍藏著舍不得喝!

    結果……

    聞昭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