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氣死我了,真的是氣死我了,”傾顏趴在桌上,眼睛似睜似閉,看著孔悠悠一臉怒氣的沖進(jìn)來時,笑了笑,等待她的下文,
“吼,娘娘,你知不知道,清妃也懷孕了,”孔悠悠滿臉憤恨讓傾顏疑惑的看向她,莫傾心懷孕也不是什么人神共憤的事,犯得著她孔悠悠這般生氣,
“她懷孕就懷孕,皇上竟然要我服侍她,做她的醫(yī)官,讓她安心養(yǎng)胎,可是我看著她那張嘴臉就惡心,惹怒了我我一碗藥毒死她,”孔悠悠氣憤難平,將桌上的茶幾摔的粉碎,傾顏退后一步,以免被誤傷,
“還有啊,公主要嫁給東南國小王爺流云驚鴻,她瞎湊什么熱鬧,竟然讓皇上給公主辦一個宴會,邀請所有未婚配的大臣之女,美名其曰還要給皇上擴(kuò)充后宮,這后宮真當(dāng)她為大了,竟然還說我是庸醫(yī)來著,”孔悠悠繼續(xù)抱怨,也沒注意傾顏的臉色掛滿了疑慮,
傾顏皺了皺眉,木辰?jīng)Q定將木完顏嫁給流云驚鴻是為什么,五座城池嗎,還是另有目的,
“娘娘,更氣人的是,清妃既然向皇上要求你必須到場,可惡,她定是想讓人瞧你笑話,”孔悠悠像想起什么再度開口,依舊是那副氣憤的表情,對于清妃,她孔悠悠現(xiàn)在可是惱怒的很,毒蝎心腸的女人,如果不是她囑咐一個小丫鬟哪有那么大的膽子將桑雨折磨成那樣,
傾顏聽到這里,暫時先拋開木辰答應(yīng)木完顏嫁給流云驚鴻的事兒,而是頗為驚訝的抬頭看著孔悠悠,宴會要她到場,莫傾心,你打得什么主意,
“宴會什么時候開始,”比著手勢,張了張嘴,傾顏問道,每次開口,聽著那呼出來的氣息,傾顏對木辰的恨意就多了一分,
孔悠悠似懂非懂的情況下問道“娘娘是問宴會什么時候開始嗎,明天正午,娘娘,你不會真去吧,這去了也是受她清妃百般侮辱的,反正皇上不是下命令說不準(zhǔn)你出冷宮一步嗎,娘娘你就別去了,”孔悠悠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幫我照顧她,”傾顏抬頭,遮掩掉眼中的落寞,指了指床上仍然昏迷不醒的桑雨說道,這宴會,她是一定要去的,想羞辱她,她倒要看看怎么個羞辱,
“小美人我是一定會照顧的,只是,娘娘你真的要去嘛,”孔悠悠有些不贊同,清妃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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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已經(jīng)被打入冷宮了,沒必要出席這樣的宴會,傾兒,你現(xiàn)在懷孕了,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木辰當(dāng)即否定讓傾顏出席宴會的請求,對于這種明顯羞辱傾顏的事兒,木辰在心底有些小小的抵抗,在他看來,傾顏也不是凡俗女子,這般對她,已經(jīng)觸及她的底線了,而且,他似乎不愿意看到別人那般對她,
“皇上,傾心也是女人知道女人的苦,臣妾只是憐她,”莫傾心低下頭,遮掩眼中一閃而過的狡黠,在抬眼時眼中一片楚楚可憐,
“你啊,就是這么大方,還給朕擴(kuò)充后宮,朕不需要,朕有你這么個心地善良的妻子就夠了,”木辰伸手擁住莫傾心,柔情蜜意,
“皇上就在心底竊喜吧,那么多大臣女子,配給那些還未婚配的大臣也好啊,皇上,你想想,哪位大臣還未婚配的,”莫傾心嬌羞的一笑,依靠在木辰身上幽幽道,
木辰眼中精光一閃,半響,那邪魅的嘴唇緩緩勾起,
“就徐天元吧,過兩天他就要去帶兵打仗,就給他安個家也不錯,算是補償他了,至于你剛才說讓她參加宴會,朕準(zhǔn)了,”木辰望著窗外皎潔的月色,轉(zhuǎn)過身將身邊的佳人攔腰抱起,往床榻之上走去,
“皇上,將門掩上吧...唔...”莫傾心嬌羞無比道,還沒說完就紅唇就被堵住,
第二天,
“娘娘,穿哪一套衣服,”孔悠悠拿了幾套衣服比劃著,邊比劃邊皺眉,“吼,娘娘,你的衣服可都真樸素來著,連我的衣服都比你這好多了,”
傾顏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從孔悠悠手里拿過那套白衣往里間走去,
“額,娘娘,你就穿那件啊,娘娘,”孔悠悠錯愕看著傾顏的背影,奇怪傾顏怎么選擇一件那么單調(diào)的白衣,那至少也有百來個女子,百花爭艷,娘娘穿的這么樸素,一朵小百合能在萬花叢中脫穎而出嗎,
一個時辰后,
“吼,本姑娘的手藝這才叫做一個天才,看吧,這傾國傾城的美人兒是誰,”孔悠悠激動的將樟木梳子給扔掉,手放在傾顏的肩膀,對著銅鏡里的人兒眨了眨眼,
看著孔悠悠花了將近一個小時弄好的頭發(fā)傾顏展顏一笑,
一根璞玉將一頭青絲挽成了一個不倫不類的美人鬢,額頭的粉紅被孔悠悠軟磨硬泡下給卸了去,瀑布似的烏發(fā)慵懶的披在柔弱無骨的香肩上,曼妙的玉體被一身純白色的長裙包裹著,層次分明的白色長裙輕輕的披在身上,精致的系帶優(yōu)雅的纏繞著腰身,完美的身材在這時展露無疑,白色披紗被細(xì)小的粉紅色珍珠妝點著,顯得高貴而又素凈,
孔悠悠看著這個國色天香的美人,看著傾顏微微轉(zhuǎn)了一個圈,那個不倫不類的美人鬢就散落開來,一頭青絲傾斜而下,披著肩上,
孔悠悠尷尬無比,臉色也出現(xiàn)一抹粉紅,小臉紅撲撲的不敢看傾顏,
傾顏無聲的笑了笑,自己動手將青絲直接挽了起來,用璞玉扎了起來,孔悠悠花了一個時辰弄好的美人鬢傾顏只用了這么一下,就完全弄好,讓孔悠悠更是尷尬,只嘆枉為女子啊枉為女子......
“喲,這不是蘇美人么,怎么的,皇后被打入冷宮沒人撐腰了,這低著頭是要往哪兒走啊,身后一個丫鬟也沒有,嘖嘖,可憐咯,”莫傾心仰靠在攆轎上,瞇著眼睛打量著一人行走的蘇玉兒,嘲諷道,她的身邊羅列了兩排宮女,四個小太監(jiān),與行只單影的蘇玉兒成了強(qiáng)烈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