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讓莫離染背脊一僵，臉色刷的一下慘白。她無意識的捏緊了手中的點心，怔怔望著裴承宣，直到點心已經(jīng)被她捏碎了，她才回過神來。

    “看什么檔案”雖然心里已經(jīng)慌到了極致，但是她還是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那件事不可能被人發(fā)現(xiàn)，不可能

    裴承宣鳳眸一挑，勾勾唇微笑道，“當(dāng)然是那個黑道姐的檔案。你負(fù)責(zé)接近她，不去看看她的檔案怎么行”

    “我可以不去警局嗎”莫離染強撐著微笑，遲疑著。那里是她一生的痛，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這輩子都不要靠近那個地方。

    裴承宣看著她蒼白下來的臉色，斂去了剛剛調(diào)侃的神色，蹙眉問道“害怕”

    “嗯”莫離染捏緊手指，瞳孔緊縮，“是，我害怕。”

    “以后進(jìn)了特種部隊，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會需要警方的配合，所以進(jìn)出警察局對我們而言是家常便飯。莫離染，從現(xiàn)在開始習(xí)慣”裴承宣耐心的解。

    莫離染的指甲掐進(jìn)掌心，搖頭“我不”

    “不行。跟我來”裴承宣霸氣的了一句，再不理會莫離染的抗拒，直接走了。莫離染只好咬緊牙關(guān)，硬著頭皮跟在后面。

    咖啡廳外，丁教官已經(jīng)將車開過來等著。

    一路上，莫離染都如坐針氈，渾身的不舒服。心里更像是一千只螞蟻在咬，讓她有些慌亂，有些疼，卻不能出口。

    抬頭望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風(fēng)景，她的眼中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眨眼間，水波瀲滟，分外讓人心疼。

    裴承宣就是從這樣一個角度望著身邊的她，不驚訝是假的。他看不懂她眼中復(fù)雜的情緒，也猜不透這雙明明澄澈的大眼睛里藏著多少讓人心疼的秘密。

    只是她的轉(zhuǎn)變，仿佛只是一瞬間的事。剛剛還是活蹦亂跳的丫頭，眨眼間就成了淡漠而哀傷的女人。一個人的容顏可以謊，但眉宇間的氣質(zhì)卻是瞞不過別人的。

    裴承宣越發(fā)認(rèn)定，這個莫離染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活潑明媚。

    “玻璃有點臟，好好擦干凈?！迸岢行榱藘蓮埫娼砑?，看也不看她一眼便將紙巾塞過去，自己也裝模做樣的拿了一張紙巾擦自己身邊的車窗玻璃。

    莫離染側(cè)眸看了他一眼，見他并沒有看自己，才頓時松了口氣。她默默拿起紙巾，貼著玻璃假裝擦，卻偷偷拭去了眼角即將滑落的淚珠

    裴承宣側(cè)眸望著她，見她微微仰面，呈三十度的樣子望著遠(yuǎn)處的高塔。想哭的時候，我們通常都會抬頭望天空，阻止淚水滑落。

    可是很多時候，哭過一場才會快樂。我們將淚水積聚在眼眶，也將悲傷埋藏在心底

    警察局。

    望著那幾個盡管閃閃的英文字母，莫離染心中一陣窒息。在丁教官和裴承宣的注視下，莫離染深深吸了一口氣，摒棄了心中的雜念，隨他們一起走進(jìn)警察局。

    在電腦前面看了一遍那個黑道姐的檔案，心不在焉的莫離染卻連她的長相都不記得。在這個地方，她有的是深深的恐懼，哪里還能記下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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