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還記得本王姓蕭……”
云采薇剛剛還指著三黑的手指,尷尬收回,撓了撓頭,又放回身側。
怎么就讓蕭焰看見她如此狂放的一面呢?
“王爺,好巧??!您這是……”
云采薇環(huán)顧四周,這也不知道是哪里,種了一片綠油油的植物,不過云采薇對植物向來不了解,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種,只得說道:“您來這里逛草叢子嘛!您逛,您逛……”
云采薇強行接了句話,準備邁腿離開,只可惜還沒用力,就被蕭焰拉回了原地。
“草叢子?”蕭焰饒有興致地環(huán)視一周,嘴角微微翹起:“王妃莫非不認識,這里的每一株每一束,都是墨蘭?”
云采薇愣了一下,“認識認識,這不是還沒開花嗎?開了花我自然是認識的,現(xiàn)在嘛……可不就是像草叢子嘛……”
云采薇暗恨今天諸事不順,出來溜個風,還遇見蕭焰這個邪王了?沒錯,她現(xiàn)在就覺得蕭焰是個邪王,一股子邪氣……
“王妃這是去哪兒?”
蕭焰負手而立,看著云采薇,有種異樣的感覺。
“額,沒去哪兒,我剛剛看書累了,出來休息一下。”
“可本王聽田嬤嬤稟告,王妃來尋本王了,莫非田嬤嬤蒙騙本王?”
云采薇趕緊擺手道:“不是不是,田嬤嬤說的是真的,我是來尋王爺?shù)摹!?br/>
蕭焰嘴角裂開一絲好看的弧度,不過被他抵在唇上的手遮住了。
雖然和云采薇接觸不久,不過她護自己人的習性,倒是有些可愛。
“哦?既是來尋本王的,那為何剛剛一見本王就跑?”蕭焰的聲線又低又沉,加上他本身的威壓,總是有種雷霆萬鈞的氣勢。
“沒有???我哪有?剛剛我只是怕耽誤了王爺,恩,就是這樣的……”
云采薇覺得今天的蕭焰很奇怪,原本她們之間不說相敬如賓吧,也算是以禮相待,可是現(xiàn)在處處讓她有種被踩到尾巴的感覺。
“是嗎?那你離本王近一點。”
蕭焰一低頭,正好看見云采薇胭脂一般絢爛的臉龐,忍不住說道。
云采薇愣了愣,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只得往前走了一步。
“再近一點?!?br/>
蕭焰的聲音比剛剛還冷,聽上去就是命令。
云采薇懊惱極了,想要轉身離開,又覺得好像有點兒犯不上,只得又挪了一個腳尖的距離。
蕭焰看著云采薇難得的羞澀,忽然起了一陣興致,他一個大步走到云采薇身前,快要挨在一起的身軀,彼此都能感受到體溫和屬于各自的味道。
云采薇吃驚地后退,還沒站穩(wěn),纖腰就被緊緊禁錮,蕭焰收力,云采薇又到了他身前。
云采薇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霞,腦海里響起一道聲音,推開蕭焰!并且要嚴重告誡這個登徒子!
可是她什么都沒有做,被蕭焰一只手臂攬著的身子輕飄飄的,腦袋暈乎乎的,似乎喪失了思考和反應的能力。
良久,蕭焰明顯減慢的聲音響起:“聽說,你要本王抽本王的狗?”
云采薇像硬生生吹了一陣冷風,猛地反應過來。
她伸手推開蕭焰,慌亂站好,撫了撫并不亂的秀發(fā),有些尷尬:“額,王爺聽岔了?!?br/>
蕭焰眼底一抹促狹,說道:“不是就好,王妃還是要注重體統(tǒng),顧及我恒王府的臉面,走吧?!?br/>
蕭焰轉身離開,負手而立的背影挺拔偉岸,云采薇莫名多看了好幾眼。
等她反應過來,才想起蕭焰的話:“去哪兒?”
“到用膳的時辰了,本王今日無事,一起用膳吧?!?br/>
云采薇吞了下口水,不由望天,又用膳?要不要告訴蕭焰她剛剛用過?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又考慮到吃飯這種事,塞一塞總是可以吃下的,況且恒王府的膳食,著實是不賴,云采薇還是毅然決然跟上了。
坐在正廳的桌上,云采薇發(fā)現(xiàn)蕭焰的伙食標準,比她高了不少。
精致程度倒是不論,只是這種類也太齊全了吧!
看著一道道單是食材就無比名貴的膳食,云采薇默然決定以后可以多和蕭焰一起用膳。
用完膳,云采薇輕輕拍了拍略有些膨出的小腹,對蕭焰露出幾分真誠的笑意:“王爺,用完膳了,那就不打擾了!”
“王妃莫急。”
蕭焰輕飄飄開口,還姿態(tài)優(yōu)雅地喝了一口茶。蕭焰驚奇地發(fā)現(xiàn),近二十年來都對膳食無甚興趣的自己,今日竟吃出了一種古怪的愉悅感。
“王爺還有話說?”云采薇堪堪停住腳步。
“下個月圣上千秋?!?br/>
“恩,這個我已經知道了,田嬤嬤已經告訴我了!我要出席嘛,放心放心,我會好好準備的,不會丟了你的臉的?!?br/>
蕭焰又默默喝了一口茶,眼眸深深,云采薇就這樣一口一個我,一口一個你……
不過蕭焰懶得注意這些細節(jié),至于宮里那些假面好事的人,他更無甚在意。
“如今你已入我府為妃,理應擔起主母的責任,下個月就辛苦王妃為圣上預備賀禮了。另外,圣上會在壽宴上加封你為四品長恒夫人,王妃為表謝意,就為圣上縫制一件龍袍吧?!?br/>
蕭焰聲音不大,說的也不快,不過云采薇就是半天沒反應過來,暗道蕭焰短短一句話,信息量真是巨大啊。
“龍袍不是有專門的宮人縫制嗎?為什么要我縫?”云采薇好奇問道。
蕭焰不緊不慢放下茶杯,慢悠悠說道:“龍袍當然是有專人負責,交給王妃來做,那是圣上對你的恩賜,王妃該不會女工不行吧?”
云采薇原本還在想怎么推掉這件事,繡龍袍啊!又不是縫縫補補,不過聽了蕭焰的話,只得哽著脖子道:“那倒也不是不行……”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說定了,本王還有公務,王妃自便吧。”
云采薇悻悻回到院子里,將被加封的喜悅完全被縫龍袍給沖淡了。
東宮書房里,丫鬟跪了一地,剛剛從皇宮回來的太子暴怒,砸了一地的碎片。
“蕭焰算個什么東西?父皇的壽宴憑什么交給他?”
“太子莫急,臣弟有辦法?!币坏栏蓡£幚涞穆曇舨缓蠒r宜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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