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各位,剛剛董事會突然下達了新的命令,這場招標(biāo)會就此結(jié)束!”負責(zé)人面含歉意,對著臺下的眾人鞠躬道歉。
“什么情況,不是好好的,為什么忽然停下來了,那最后算是誰家拿到了這個項目啊!”
有人按捺不住,大聲質(zhì)問起來。
“這個……這個其實是我們沒有事先跟董事會溝通清楚,其實這個項目已經(jīng)交給紀氏集團了,真的是對不起,讓大家空跑了一趟。”
負責(zé)人一邊彎腰不停鞠躬道歉,額頭上滲出的汗水如雨一樣低落下來,卻根本來不及擦。
“什么?給了紀氏?有黑幕吧?為什么不提前說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說清楚?。 ?br/>
……
小公司的參與者紛紛質(zhì)問起來,負責(zé)人只能不斷道歉用同樣的套話解釋,根本無法讓這些人都滿意接受。
與此同時,陽盛集團另外的人已經(jīng)找上紀映容,將打印好的合同書遞給她親自過目。
紀映容看了看合同上的金額,七千五百萬,不打任何折扣,她又驚又喜,簡直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直到對方催促,才接過來細細查看每一條條款。
另一邊坐著的紀銳被這個消息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亂成一鍋粥的會場,嘴里喃喃自語:“怎么回事?不可能!不可能!”
杜浩此時走進會場,看著紀銳失魂落魄的樣子冷笑起來:“呵呵,之前是那個沒本事的廢物大放厥詞說是這個項目我們肯定拿不下來?
現(xiàn)在你看到了?”
紀銳扶著桌子站起來,嘴唇微微顫抖,惡狠狠的瞪了杜浩一眼:“哼!算你們踩了狗屎運!走著瞧!”
說著連忙腳步踉蹌的逃離了會場。
背后有人奇怪問道:“那人不是紀氏集團的人嗎?為什么自家公司拿到了項目,他還這么不高興?”
“誰知道呢,反正那是人家自己的事……”
合同當(dāng)然不能馬上就敲定,上面的每一個條款都必須經(jīng)過法務(wù)部的確認,沒有什么漏洞才會正式簽署,眼下確定的也只是一份合作意向。
具體條款還要兩方專業(yè)人員共同商榷。
紀映容和杜浩喜氣揚眉的返回公司安排合同的事情,一直忙到了中午吃過飯繼續(xù)推進。
終于緊趕慢趕,下班之前把這個項目合同簽了下來,紀映容長舒了一口氣,心頭的重擔(dān)才算落下。
下班后兩人驅(qū)車回到錦湖路,然而在小區(qū)門口,再次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黃色瑪莎拉蒂總裁。
趙飛鵬那張蒼白陰鷙的臉湊到車窗玻璃前,紀映容好心情被打擾,有些不悅的問:“又要做什么,趙飛鵬?”
“映容,今天晚上有個不錯的電影首映,我已經(jīng)提前訂了萬達廣場最好位置的兩張票,一起去看看吧?”趙飛鵬滿臉堆笑說道。
“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好幾次了,我沒有興趣跟你糾纏,聽不懂人話嗎?能不能別老是盯著我?”紀映容不耐煩道。
杜浩也冷笑著說:“哎哎,閃開了,別擋道!”
趙飛鵬被紀映容夾槍帶棒一番話懟得難受,此刻聽到杜浩的嘲諷,立刻發(fā)飆:“艸!什么玩意?你個廢物狗東西也配對我指指點點?”
“你說誰廢物?”杜浩臉沉了下來。
“還能說誰?誰他媽屁點本事沒有,整天無所事事,只會靠給別人家當(dāng)上門女婿,看人家臉色生活啊?”
趙飛鵬大聲罵道:“我要是你我早就找塊豆腐一頭撞死了!
杜浩啊杜浩,你還是不是個男人了?你有沒有一點自尊心?
給紀家當(dāng)贅婿你還臉上光榮了不是?
媽的跟我上勁!你配嗎?”
他大聲嚷嚷,把周圍出來散步的小區(qū)住戶都吸引了過來。
錦湖路在尚義說不上第一,也是一流的高檔住宅區(qū),住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普通小老百姓。
聽到趙飛鵬的話語,周圍的人都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那邊是罵誰呢?”
“杜浩,就是013號住的那家的小伙子,看著人模人樣的,沒想到是個上門入贅的!”
“這都什么年代了,入贅怎么了,小兩口情投意合,管誰家爸媽不都叫爸叫媽,能有什么看不起的?”
“噫,真是那樣誰說不是呢?可這杜浩顯然不是那種啊,聽說他原本就是個窮小子,靠著入贅才進了大公司,結(jié)果呢……嘿,什么事都干不好!”
……
眼看著議論聲越來越大,話題也往下三路走去,杜浩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趙飛鵬冷笑著說:“杜浩,是男人你就……”
看著杜浩漲紅的臉,紀映容啪的一聲推開車門,高跟鞋踩著地面從車里走出來。
她環(huán)視四周一遭,冷冽的目光讓這些長舌婦們都默默閉上嘴巴,然后才看向站在一旁的趙飛鵬。
“趙飛鵬,杜浩是不是男人我自己清楚,我們家的事情勞不著你一個外人指手劃腳摻和!
你平時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清楚,就你做過的那些事情,真是不知道哪來的臉面來嘲笑我丈夫!
原話還給你,笑話他,你配嗎?
還有,以后少來我跟前轉(zhuǎn)悠,看到你那張假笑的臉我只會作嘔!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里盤算什么?我告訴你,絕無可能!
……還有各位嬸嬸阿姨,大家住一個小區(qū),都是街坊鄰居,我媽跟我丈夫有矛盾那是我們自家的事情,我們會自己解決。
請不要在背后嚼舌根,這不符合諸位你們的身份地位!”
杜浩坐在車里有些感動,真沒有想到,映容居然能如此維護自己……
趙飛鵬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他咬了咬牙,忽然大聲說道:“杜浩!我們家和全市多家醫(yī)院舉辦了醫(yī)學(xué)研討會,你不是說自己不是廢物?
有本事你敢來參加研討會嗎?
全市的醫(yī)學(xué)青年精英都會到場比試,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整出點名堂來!”
“莫名其妙!我又不是醫(yī)學(xué)生,這個研討會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杜浩冷笑著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