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連陣乃是雙重陣法結(jié)合,是門絕學(xué)。
對陣法師的能力要求很高,而且對境界要求也很高。
不過,這里的陣連陣倒不是很厲害。
“小哥哥,可以幫我拿一下嘛?”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了名小姑娘,看上去不過八九歲的樣子。
秦羽并沒有理會她,準(zhǔn)確的是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躍了過去。
“小弟弟來玩一下嗎?”一個身穿花花綠綠的女人,環(huán)住了秦羽的胳膊。
而秦羽仍舊沒有理會,任由女人拉著自己,秦羽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一位兇神惡煞的大漢,攔住了秦羽的去路,怒斥道:“你瞎???”
“……”
整個街道上所有人或是動物,皆是朝著秦羽怒斥,怒吼著。
秦羽面無表情,沒有理會周圍的任何人或是動物,抬頭仰望著天空。
“出來吧!”
一片沉寂……
秦羽的話語,并沒有人作答。
此刻若是有人在他身旁,肯定會以為秦羽是不是得了失心瘋。
“怎么?你當(dāng)真不出來?”秦羽雙眸微凝,目光似電,銳利有神。
見無人作答,秦羽伸展出右臂,原本松軟的手掌,猛然握緊。
卻見,周圍的一切事物慢慢化作虛無,飄散而去。
周圍的環(huán)境,轉(zhuǎn)眼成了黑漆漆一片,黯淡無光。
“區(qū)區(qū)凡人居然有如此神力,撕裂空間,神奇至極!”
隨著一位白衣老者的出現(xiàn),整片空間忽然明亮了起來。
老者須發(fā)皆白,臉上的褶皺好像長城般,蜿蜒曲折。
雖年邁,身軀卻挺拔,整個人氣度不凡。
“你就是這座囚牢的主人?”秦羽反客為主,問道。
“囚牢?哼哼,小東西見識不錯?!崩险呔従徸呱锨?,整個人的身體映入了秦羽的眼眶,下半身好似透明一般,若隱若現(xiàn),又道:“千百年來,進入這座囚牢的人很多,可全都認為是秘境,你……倒是獨一個!”
秦羽面色平淡,打量著眼前這個老者。
服侍是典型的隋朝時代修士,怎么沒聽說過有這么個人?
“小東西,你叫什么?”老者故作高深,以命令的口吻問道。
小東西?
秦羽眉頭微蹙,道:“你生前不過元嬰境界,以為會點陣法,就可以裝作大能了?”
好歹活了五千多年,被人一口一個小東西,這讓秦羽頗為不爽。
老者的身軀,明顯一震,卻并未轉(zhuǎn)過身。
此時的他心中頗為震驚,有些驚訝這個凡人是怎么看透的?
“陣法還是偷師的吧?”秦羽一邊說著,一邊思考道:“倒是有兩下子,典型的星象宮風(fēng)格,可惜……”
老者猛地轉(zhuǎn)過身,整個人的臉上略顯扭曲,凝視著秦羽,道:“小東西,可惜什么?”
“可惜……半吊子水準(zhǔn)!”秦羽泰然自若,淡淡的說道。
星象宮兩千多年前的一個陣法宗門,風(fēng)格內(nèi)斂,陣中陣便是當(dāng)年星象宮的人最先領(lǐng)悟出來的。
這里的困陣雖然大多都是殘缺,但是足以肯定是星象宮的東西。
“哼,什么星象宮?你不是傻了吧?”老者的臉上恢復(fù)平靜,只不過目光依舊冰冷,又道:“我乃堂堂仙君,為鎮(zhèn)壓魔物,這才被困于此處。你可否幫我取個東西?事成之后,我收你為徒!”
秦羽的目光盯著老者,道:“你換個人,咱們相安無事?!?br/>
對面這個老頭的心思,被秦羽看的透徹。
區(qū)區(qū)殘魂,還想要奪我的舍?
老者明顯一愣,又道:“小友,難道你不信?”
秦羽并未說話,而是聳了聳肩,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老者。
“唉,實話告訴你吧!我乃是星象宮的太上大長老……”老者說了一連串,臉上更是悲傷至極。
秦羽扣了扣耳朵,隨后吹了吹小拇指。
老者看著秦羽,怒不可遏,道:“小子,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就只能來強的了!”
“你……確定?”秦羽眉頭微蹙,站在原地。
“找死!”老者勃然大怒,朝著秦羽便沖了上去。
一瞬間,鋪天蓋地的陰森之意席卷而來。
空間內(nèi)再次一暗,整片空間都轟隆隆作響,仿佛要坍塌下來一般。
“哈哈哈,一千年了,終于等到了!”老者肆無忌憚的宣泄著興趣,仿佛對于奪舍秦羽信誓旦旦。
秦羽愣在原地,整個人一動不動。
“哈哈哈哈哈哈……”
黯淡無光的空間內(nèi),老者的笑聲顯得異常詭異。
“我…來…了!”
轟的一聲。
沉悶的響聲,迅速擴散,隨后消散。
“這可是你先動手的。”秦羽雙眸微凝,瞬間暴起。
“你,你到底是……”
聲音漸漸飄散,殘魂已然消散在天地之間。
隨后,整片空間漸漸回轉(zhuǎn),秦羽又回到了先前所在的大殿之中。
此時,大殿內(nèi)除卻秦羽,空無一人。
喀喀喀。
“還來?”秦羽眉頭微蹙,心中頗為無奈。
怎么這么倒霉,一個接著一個的?
大殿內(nèi)的上千具雕像……活了過來。
手持利劍、長矛、大錘……朝著秦羽奮起而上。
秦羽活動著手腳,呢喃道:“麻煩!”
轟轟轟。
一股無形的氣浪,瞬間掀翻了周遭幾十個雕像。
源源不斷的雕像沒有意識,沒有痛疼,不懼生死!
秦羽有些頭疼,一躍而起。
轟隆?。?br/>
一拳擊打在大殿正中央的位置。
大殿內(nèi)所有雕像瞬間瓦解,散落在地,成了一片一片的。
“呼?!鼻赜鹌疬^身,呼出一口濁氣。
此地亦有一個陣法的存在,可以讓雕像生生不息,成為不滅的存在。
一切麻煩解除,秦羽朝前走了過去。
靈器、丹藥、功法、靈果、靈草還有陣法圖,秦羽一個沒留,通通收進了儲物戒指之中。
隨后,秦羽又走到那具棺材盤邊,略有所思。
“我不開還是有人會開的,回頭我多給你燒點紙,你就安息吧!”秦羽朝著棺材喃喃道:“我就看看有沒有什么值錢的東西,要是沒有我在給你蓋上?!?br/>
若是那人九泉之下聽到了秦羽的這番話,怕是要吐出一口血來。
你特么都掀我棺材板了,老子還能安息嗎?
什么叫多燒點紙?什么叫沒有值錢的東西再給我蓋上?
“咔~”
棺材板被緩緩的打開。
“沒人?那我就放心了。”秦羽暗暗點了點頭,將棺材重新蓋上。
不錯,這木頭是好東西,收了。
秦羽像沒事人一樣,打了個哈欠。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樣了?!鼻赜饟u了搖頭,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這也算是歷練了,畢竟只有戰(zhàn)斗和血才能讓人進步更快。
秦羽打算等等,畢竟他是被傳送回來的。
若是不出所料,旁人破開陣法之類的陷阱的話,也應(yīng)該會回到這里才對。
……
約莫兩個小時左右,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秦羽緩緩的起過身。
不等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左前方三十米的地方有處塌陷,秦羽先前便發(fā)現(xiàn)了。
沒多想,掀起一塊塊隨石板便走了進去。
地下不知有多深,漆黑一片。
秦羽沿著臺階朝下邊走去。
臺階呈圓形建造,中間是石心的那種。
不知走了多長時間,卻依舊沒有走到底部。
越往下走,溫度則越高。
走到現(xiàn)在,秦羽能感覺出,至少70度。
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會感覺燥熱,煩悶。
秦羽卻一點感覺沒有,別說是70度了就是再來70度,秦羽都不會感覺任何不適。
“好強的靈氣波動?!鼻赜鸢档酪宦?,加快了步伐。
不多時便走到了一處平臺,平臺中央正有一個人。
“是她?!鼻赜鹞⑽櫭迹従彽淖吡诉^去。
“刷?!?br/>
劍刃劃過空氣,直指秦羽的脖頸處。
秦羽微微皺眉,麻煩怎么這么多?
一波剛平,一波又氣。
“妖獸,受死。”紫阡陌原本嬌媚柔弱的聲音,此時卻擲地有聲。
話音落下,幽龍魔虎兩柄劍,揮舞而至。
秦羽退后兩步,鼻子拱了拱,嗅了嗅,呢喃道:“赤鳳花?”
赤鳳花大多生長在高溫地帶,沒有千年的孕育根本形成不了。
而這種花配合著高溫,則會產(chǎn)生一種致幻的效果。
此時,紫阡陌的攻擊便再次臨近。
紫阡陌的攻擊在秦羽的眼里,猶如小孩一般,緩慢至極。
秦羽身軀一動,出現(xiàn)在了紫阡陌的身后。
一記手刀,打在了她的脖頸處。
紫阡陌渾身一軟,失去了意識,攤到在了地上。
秦羽搖了搖頭,喃喃道:“看在兩把劍的份上,救你一命!”
赤鳳花的效果很強,若是讓她留在這里,非得耗盡靈力而亡不可。
秦羽取出兩枚丹藥,給她服了下去。
隨后又用銀針,封閉她的觀感。
隨即,紫阡陌猛地醒了過來。
“是你?”紫阡陌心中一驚,連忙后退。
秦羽聳了聳肩,淡淡的說道:“若是不想死,就屏氣凝神,上去吧!”
說完,秦羽便又朝著下方走去。
紫阡陌不明所以,可也連忙按照秦羽說的做了。
緩緩了神,這才回憶起來方才的事情。
不過現(xiàn)在還有懵,不知道到底發(fā)什么什么。
“不是有只妖獸嗎?怎么就碰見他了?”紫阡陌黛眉微蹙,一副不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