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必泉憤懣的思緒被珍妃的電話短信打斷了,心痛的感覺也被沖淡了不少,正巧這時一輛黑色的寶馬SUV一個甩尾漂移到了溫必泉面前,車門一開,車上急沖沖地下來了一個高大標致的冷面帥男,驚得路人一聲驚呼,紛紛駐足觀望。
鮑乾謙直接奔向溫必泉,上來就給溫必泉來了個大熊抱,急切顫抖的聲音隨之飄出,“急死我了,等多久了?”
溫必泉瞬間就僵直在了鮑乾謙呵呵帶喘的懷里,聽著他心臟的咚咚跳動聲,閃動著清澈的大眼睛,一臉的無奈和心疼,“沒多久!你急什么呢?”
鮑乾謙感受到懷里身體的僵直,并沒有馬上松手,繼續(xù)抱了一會兒,閉上了眼睛定了定神,待那份急切的悸動逐漸消退后,才慢慢松開了懷里的溫必泉,解釋道:“一聽說你在外面,我的心就會感到莫名的深深的不安,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么。以前你在學(xué)校里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感覺的啊,真是奇了怪了!”
溫必泉輕柔地道歉:“可能是因為太擔心我了吧,我會沒事的,放心!今天怨我,一著急,話都沒有講明白,嚇著你了吧!”
“說什么傻話呢!這份擔心是免不了的!以后你出了家門和校門,就必須有我跟隨著,我必須要保證你的絕對安全!”鮑乾謙霸氣地、寵溺地說。
“好吧,好吧!如果你有空兒的話,我沒意見!”溫必泉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霸氣、矯情的鮑乾謙了。
轉(zhuǎn)頭看向周圍自動生成的圍觀群眾,瓜吃得正香濃,絲毫沒有解散的意思,溫必泉皺了皺眉,然后大大方方的向大家行了個禮,高聲朗誦道:“大家好!歡迎見證剛剛的鮑先生對溫女士的真情流露與真情大告白,這是珍貴的一瞬,這是歷史性的一刻,愿你們都能將今天的所見鐫刻在心中、銘記成永恒,成為你們今后生活動力的源泉,成為你們精神財富的給養(yǎng),帶給你們歡樂與幸福!感謝大家的參與,謝謝大家!再見!”
說完溫必泉還帶頭鼓起掌來并向大家揮手告別。
周圍的群眾在溫必泉的帶動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哄然笑著議論了幾聲后就都散了,讓開了圍堵在車前的路。
鮑乾謙拉著溫必泉的手上了他的SUV車,兩人一同坐在了后排。車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隔絕了外面的喧囂,車里瞬間就靜了下來。司機已經(jīng)坐在駕駛位上待命了,鮑乾謙問道:“想去哪里?”
溫必泉連忙說:“先別急,我要介紹一位另類生物給你,這是我的師姐糜修竹,老東大的學(xué)生!不是以前逗你的那個哦?!睖乇厝钢约旱纳眢w另一邊對鮑乾謙說。
鮑乾謙很驚訝,溫必泉居然能讓他認識她的世界里的人物,不過他很快就接受了,連忙點頭看向溫必泉身體另一邊道:“你好,糜女士!很高興認識你!”
鮑乾謙既看不到糜女士的身體,也聽不到糜女士說話,只能機械的對著空氣表達著客套。
前方坐著的司機都看直眼了,瞪著眼睛看著車內(nèi)后視鏡,不敢回頭,生怕驚動了什么自己惹不起的東西,回頭遭到報復(fù)。
“把你的手機號碼告訴她,她會和你用手機交流。”溫必泉看到兩個世界的人真是無法愉快地交流,于是就給鮑乾謙支招。
鮑乾謙報出了一串自己的手機號碼,就見自己的手機馬上接收到了一條短信:見到你也很高興,我是糜修竹,是溫必泉的師姐,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
鮑乾謙連忙對糜修竹的方向說了聲:“不客氣!”
然后又轉(zhuǎn)向溫必泉問出了最開始時的問題:“想去哪里?”
溫必泉想了一會兒,頭腦中記起了那淡淡的心痛,揮之不去,“去雨花臺革命烈士陵園看看吧!”
“好,就去雨花臺烈士陵園!”鮑乾謙一揮手向司機發(fā)出了命令。司機一腳踩下了油門,汽車發(fā)出了一聲低吼,向前方竄了出去,奔向雨花臺烈士陵園。
10分鐘不到,溫必泉就來到了目的地。溫必泉以前也來過這里,但是和今天比感覺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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