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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色圖片 事實證明在修行的世界里沒有什么

    事實證明,在修行的世界里,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在天才面前。

    當(dāng)梁辰施展出囚火金蓮的那一刻,這場四品丹師的考核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懸念。

    剩下的就只是時間問題了。

    楊懷先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數(shù)十年的努力苦修,在這個年僅十六七歲的少年面前,看起來竟是那樣的一文不值。

    許是因為道心首創(chuàng),這位長生院教習(xí)竟喉頭一甜,猛地從口里吐出了一片猩紅的血花,立刻引來陣陣驚呼。

    而剛才對梁辰出言嘲諷的那兩個外院弟子,卻沒有上前攙扶,而是不由自主地朝旁側(cè)退去,似乎想要與其劃清界限。

    所有人都知道,楊懷先完了。

    不管他之后接不接梁辰的生死擂,他在長生院的聲望都將一落千丈。

    黃應(yīng)熊憂心忡忡地看著這一幕,沉聲道:“設(shè)計陷害梁辰的事情,雖然是楊懷先主導(dǎo)的,但咱們或多或少都插了些手,若是那梁辰咬著咱們不放,或許也是一件麻煩事……”

    聞言,旁邊立刻有人開口道:“楊懷先是楊懷先,咱們可是內(nèi)院弟子,他能拿我們怎么樣?”

    黃應(yīng)熊搖搖頭,嘆道:“不要小看了這個梁辰,那竇景山還是崇武院的內(nèi)院弟子,招惹了他,還不是一樣被罰入后山劍林?而且從今往后,他也是四品丹師了,而且是可以煉出升品丹的四品丹師,因為這么一件小事與其結(jié)怨,太不劃算?!?br/>
    說著,黃應(yīng)熊抬手招來一名外院弟子,低聲道:“你去與錢元鑫說一聲,就說以后我們煉出來的丹藥也交給他們寄售了?!?br/>
    話音落下,旁人立刻急道:“黃師兄!”

    黃應(yīng)熊微微一抬手:“行了,照我說的做?!?br/>
    那外院弟子應(yīng)聲而去,不多時便回來復(fù)命了,臉上卻帶著一絲難色。

    “錢師兄說……在他那兒賣可以,不過得收取一成的服務(wù)費……”

    黃應(yīng)熊的雙眼立刻就瞇了起來。

    然而,還不等他做出回應(yīng),便忽的看到幾位書院大佬從殿門外走了進(jìn)來。

    為首的自然是蕭木,而在他旁邊,則跟著一個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以及一位目若星辰的俊秀少年。

    正是四象院院主杜長春,以及崇武院院主,顧浩然。

    很明顯,這幾位都是為梁辰來的。

    進(jìn)到殿中,三人也并沒有上前打擾梁辰的考核,而是就這么站在遠(yuǎn)處,靜靜地觀看著。

    當(dāng)然,蕭木的那張嘴是停不下來的。

    “現(xiàn)在是在進(jìn)行四品丹師的考核,看樣子破厄丹也已經(jīng)煉制成功了,只要這一爐源法丹成功開爐,他就算考核通過了?!?br/>
    看蕭木那眉飛色舞的模樣,顯然是極其得意。

    而一旁的杜長春卻不服氣道:“別搞得像是你的功勞似的,要是這梁辰一開始選擇咱們四象院的話,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是五品符師了!”

    “你就吹吧你……”蕭木得意洋洋地笑道:“這梁辰生下來就是吃丹藥這碗飯的,進(jìn)了你們四象院,那叫誤入歧途!”

    “蕭老頭你再胡說八道!梁辰可是我?guī)熥鹩H自帶來書院的!他老人家的眼光會有錯?這梁辰在符道上的天資,定然比煉丹強!”

    聽杜長春提到三長老,蕭木也不好再說什么。

    只能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以表尊敬。

    隨后再對顧浩然問道:“顧師兄,你怎么看?”

    顧浩然沒有直接回答蕭木的問題,而是開口道:“之前方術(shù)的傷勢,我看過,這梁辰用的是伏虎拳,但他用的伏虎拳可不像是基礎(chǔ)武技,而是一門玄法!”

    蕭木愣了愣:“那又怎么樣?”

    顧浩然輕輕一嘆:“此子在符道上的天資如何,我暫且不知,不過他對于武道的理解,卻很出人意料,或許……”

    蕭木眉頭一挑,怎么感覺這顧浩然也有一種要跟自己搶人的架勢呢。

    “或許什么?”

    “或許,假以時日,他能成為青陽的接班人?!?br/>
    此言一出,不管是蕭木,還是杜長春,都下意識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因為顧浩然對梁辰的這番評價實在是太高了!

    比肩鹿鳴書院的大師兄,宗青陽?

    這話說得有點兒大了吧!

    然而蕭木卻很快就回過神來,沉吟道:“當(dāng)年青陽還是記名弟子的時候,在我長生院輪習(xí),最后也只通過了三品丹師的考核,而且也沒煉出升品的靈丹,至少在丹藥這一塊兒,梁辰絕對有資格接他的班?!?br/>
    杜長春瞥了這個老不修一眼,趕緊開口道:“不管怎么說,等梁辰結(jié)束在你們長生院的輪習(xí)之后,下一個要來我們四象院!”

    顧浩然不置可否道:“這個再議吧?!?br/>
    “什么再議!”杜長春立刻駁斥道:“難不成叫他去你們崇武院?出了方術(shù)那檔子事兒,你們崇武院怕是人人都不會待見他吧?更何況還有個胡沖呢!”

    顧浩然難得皺了皺眉,卻是知道杜長春的火爆脾氣,干脆不搭理他了。

    好在也就在這個時候,梁辰面前的丹爐突然散發(fā)出了一陣澎湃的金光,爐蓋再一次緩緩升起。

    源法丹,成了。

    梁辰看著漂浮在眼前的那十二顆光團,對一旁的姜皓笑道:“姜師兄,要是我把這四種丹藥都煉制成功,院主大人那邊,有沒有額外的獎勵?”

    姜皓定了定神,隨后苦笑道:“這倒是沒有。”

    “哦……”梁辰微微一嘆:“那行吧,現(xiàn)在我算是考核通過了嗎?”

    姜皓點點頭:“恭喜師弟,從現(xiàn)在開始,你已經(jīng)是四品丹師了?!?br/>
    說著,姜皓從手里遞過一塊玉牌。

    大小跟書院的院令相仿,不過在材質(zhì)方面似乎更加考究一些,甚至不知道為什么,竟隱隱能從上面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

    “這是丹牌,代表每一位丹師的身份,在很多情況下,出示此令,可以有不少的便利?!?br/>
    梁辰卻沒有急著接過牌子,而是試探著問道:“姜師兄,能不能提前問一下,如果我想考取五品丹師,需要通過什么樣的考核?”

    聞言,姜皓頓時感覺自己已經(jīng)麻木了。

    “五品丹師需要獨創(chuàng)丹藥,如果梁師弟有把握的話,現(xiàn)在也可以進(jìn)行考核?!?br/>
    謝天謝地,梁辰終究還是搖了搖頭:“獨創(chuàng)丹藥啊……這個稍微有些難,行吧,那今天就先這樣了?!?br/>
    說著,梁辰從姜皓手中接過玉牌,轉(zhuǎn)過身來,微笑著,將其舉到了半空中。

    于是殿中眾人紛紛歡呼起來。

    “梁師兄威武!”

    “梁師兄威武!”

    姜皓將陣石收入懷中,于是彌漫在四周的氣墻頃刻消散,梁辰慢步來到眾人身前,牽起姐姐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滿嘴血污的楊懷先,眼中說不盡的淡漠。

    “楊教習(xí),現(xiàn)在肯接了嗎?”

    楊懷先垂著頭,胸口劇烈起伏著,卻是一個字也沒有說。

    但梁辰顯然不是得勢就饒人的主兒,輕輕一笑道:“一個月后,我在生死擂等你?!?br/>
    聽著這話,站在殿門口的顧浩然再一次皺起了眉頭:“生死擂?”

    蕭木一拍腦袋:“糟了,我把這事兒給忘了!”

    說著,他一個疾步來到梁辰身前,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梁辰搶白道:“學(xué)生成功考上四品丹師了,總算不負(fù)院主大人期望!”

    蕭木干咳兩聲,笑道:“哈哈哈哈,好,好,不愧是我長生院的天驕!不過事已至此,那生死擂的事情,要不還是再考慮一下?關(guān)于楊丹師的事情,我自會幫你處理。”

    然而,梁辰卻輕輕搖了搖頭道:“我這人一向是很講道理的,楊教習(xí)想要搶我的丹方,您與姜師兄出面替我討了個公道,所以這個情我領(lǐng)了,可他在出了司理院之后,卻再次對我伸手了,我不怕猛虎,但我很討厭藏在暗中的毒蛇,這次我躲過了他的算計,那么下一次呢?”

    頓了頓,梁辰斬釘截鐵地開口道:“既然書院的規(guī)矩沒辦法制裁他,那么,我就用我的規(guī)矩來。”

    聽到這話,殿門外的顧浩然不禁幽幽嘆了口氣:“我終于知道為什么老湯不喜歡他了,看來這孩子的戾氣的確有些重啊……”

    杜長春卻滿臉的欣賞之意,笑道:“那又怎么樣?誰還沒有個年輕氣盛的手?遭人欺負(fù)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不是夫子他老人家一向的準(zhǔn)則嗎?”

    顧浩然搖搖頭:“他歸你了。”

    言罷,顧浩然轉(zhuǎn)身離開,目色中似乎充滿了遺憾。

    杜長春得意地一挑眉:“這下子知道怕了吧?若梁辰真去了你崇武院,還不得跟胡沖打起來……”

    他這邊開懷笑著,而另一邊的蕭木卻是愁得臉都皺了。

    “有什么事好好談嘛!何必非要見生死呢?咱們書院培養(yǎng)一個四品不容易?!?br/>
    然而,這話還沒落地呢,一旁的楊懷先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想明白了,自己與梁辰之間的仇怨是化不開了,有他在一天,自己在這長生院就混不下去,既然如此,不如便趁此機會,將這種危險扼殺在襁褓之中!

    現(xiàn)在的自己畢竟是三才境!

    而梁辰才剛剛突破兩儀。

    上了生死擂,死的只會是梁辰!

    但若是再任由他這么成長下去,自己恐怕才是永無翻身之日。

    因此下一刻,楊懷先不禁沉聲道:“院主大人不必再勸了,此擂,我接了!”

    聞言,梁辰的一張臉頓時笑得比春花還要明媚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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