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不遠那四個賊眉鼠眼,不停打量他二人的修衛(wèi)一眼,把玉簡收好。
轉身和齊武向來路走去。
既然這件事辦完了,齊武就提起要帶符天去見見之前說的畫師。
這正和符天心意。
那畫師住在北城,從西大街往北大街走,基本上還是原路,走到城中心往左拐就是北大街。
二人邊看著市井百態(tài),邊往回走。
街上人流擁擠如舊,路過一個販賣獸肉的攤前,符天想問問獸肉如何賣,跟齊武商量著要不要買回一些,烤來大伙吃。
齊武見符天想吃肉,以為符天餓了,就說再往前走一段兒就到宴仙樓了,咱們可以先去吃點東西,下午再去那位畫師那兒,也不遲。
符天一聽宴仙樓,想到了那奇妙甘醇的“忘仙酒”,便點頭同意。
于是,繼續(xù)朝城中心走去。
都說冤家路窄,還真是如此。
就在二人剛走到十字大街,宴仙樓的對面時,迎面人群騷動,呵斥之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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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身著黃色衣甲的修衛(wèi)推搡著身前的路人,為他們身后的兩個醉醺醺的修者,清出一條路來。
符天和齊武的前面之人已被那幾個修衛(wèi)給推到一邊,一個不長眼的修衛(wèi),也沒細看眼前之人,伸胳膊就來往外架符天的身體。
齊武一看,這還了得,頓時怒氣上涌。
一步跨上前來,在那修衛(wèi)還沒碰到符天的身上時,擋在了符天身前,揚聲喝道:
“大膽!”
“你們是哪兒的修衛(wèi),怎敢當街推搡凡眾?”
那修衛(wèi)打量了一下沒穿軍服甲袍的齊武和符天,眼睛一瞪,厲聲罵道:
“哪跑來的耍橫的?”
“趕緊給我滾開!”
“我家大人要回府,再敢擋路,小心治你個妨礙公務罪?”
“哎呀?”
“妨礙公務?呵呵……!”
“如此蠻橫無理的作風,我倒要看看你們是哪家大人府上的?”
說著,齊武又向前走了一步,透過人肩,看清了修衛(wèi)后面的倆人面孔,隨后“哈哈”一笑,高聲調侃地說道:
“我以為是哪家大人這么不講道理,原來是韋家的兩位大人!”
“兩位韋統(tǒng)領,這幾日可好啊?”
“韋越秀大人,高枝初站,可曾遂愿?
“韋成大人的三百城主近衛(wèi)可曾跟隨?”
圍觀的凡眾,被推搡到一邊后,敢怒不敢言,有的離去,有的見齊武不善,敢于抗阻,便留下來看熱鬧。
人群中還有一些本城和來自其他城的修衛(wèi)和散修。
本來不能飛行,只能走,夾在緩慢的人流中走路,就很著急。
又被這些蠻橫、霸道的修衛(wèi)給推了一下,這些修者更是惱怒,可苦于城規(guī)和那兩個身著統(tǒng)領官服的醉者身份,只能忍氣吞聲。
此時,見齊武出頭,都憋著勁兒,等著看那作威作福之人如何應對。
韋成自打前幾日在東門外受了封連浩的強勢打壓后,回到府中又被知道了實情的城主姐夫蘇萬雄給召了去。
私自調動城主三百近衛(wèi),這罪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