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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武則天三級 第十章異度

    ?第十章異度空間(7)

    我和王亮對視一眼,兩個人一起胸有成竹的笑了:“嚇嚇嚇嚇嚇?!?br/>
    我說:“你殺不了我們?!?br/>
    方濤問:“為什么?”

    王亮說:“你往后看?!?br/>
    方濤皺眉道:“你們以為使這樣幼稚的伎倆我會上當么?”說完沖著我揮下刀。

    他沒看,但是其余幾個人全都看過去了,臉上的表情由驚訝變成恐懼。

    這也難怪,他們都沒見過什么世面,看到一個男人頭叼著木棒飛過來肯定嚇了一跳。

    只聽得嘭的一聲,方濤腦補遭到了重擊。

    一下沒打暈,方濤拿著刀轉(zhuǎn)過身,叫道:“是誰!”

    他轉(zhuǎn)頭還不如不轉(zhuǎn)呢,看到男人頭先是被嚴重驚嚇,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然后男人頭毫不客氣的一甩頭,又給了他一悶棍。

    這下方濤徹底在心靈和**的雙重打擊下暈了過去。

    厲正宜看到關(guān)興,嚇得直叫道:“頭!頭!就是這個頭!”

    許柳海更是嚇得一個哆嗦松了壓住腿上動脈的手,腿上血倏的噴了出來。

    這個時候最能顯現(xiàn)出人的心理素質(zhì),我甩了一下頭發(fā),異常瀟灑的說:“說了你殺不了我,你還不信。”

    男人頭吐掉棍子,又叼起方濤叼在地上的刀,來到我跟前把綁著的繩子割斷。

    我得到解放以后趕快把方濤給綁上,又把王亮的繩子給解了。

    王亮對男人頭說:“幸虧你來了?!?br/>
    男人頭說:“幸虧我又變成了人頭,要有身體個頭太大肯定藏不住?!?br/>
    我說:“你不是去找你弟了嘛,好好地跑到他們車那里干嗎?!?br/>
    “我本來是再找我關(guān)武,”男人頭說,“可是走到車子那里,忽然聞到一股溫馨又熟悉的家一樣的氣味,我就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誰知道后面會發(fā)生這么多事?!?br/>
    “一股溫馨又熟悉的家一樣的氣味。”我問,“那是啥味?”

    男人頭說:“和我親愛的甜心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br/>
    他親愛的甜心不就是那個爛掉的女人頭嘛,喝!說了半天是被那車里的尸體腐爛的臭味吸引過去的!

    我們?nèi)齻€正在說話,那邊依舊被綁著的人忍不住了。許柳海捂著腿,輕聲叫道:“同志?小馬同志?”

    我說:“叫什么同志!誰和你同志,有沒有禮貌?”

    “哎呦,馬哥。”厲正宜賠著笑說,“你看,你們也聊夠了,是不是把我們身上的繩子都給松了?”

    他們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我就來氣。

    我拿過男人頭叼著的刀,在衣服上把男人頭的口水擦掉,拿著刀邊活動筋骨邊往他們那邊走:“把你們放了?”

    那三個人齊齊點頭。

    “現(xiàn)在叫我放了你們?”我慢悠悠的走過去,邊把玩著手里的刀邊說,“剛才是誰說我死了也不奇怪的?”

    許柳海說:“哎呦是誰???”

    厲正宜指著許柳海:“是他說的!”

    我又說:“又是誰說‘一點也不奇怪’應(yīng)和那人的?”

    “誰說的?”厲正宜說:“這我就不清楚了?!?br/>
    “哎!”許柳海氣憤的指著厲正宜說:“那話從你嘴里說出來,你別把自己撇的太清?!?br/>
    這倆人厚臉皮的程度簡直令人發(fā)指,比人渣中的戰(zhàn)斗機還垃圾。

    “你們還不承認!逼著我來真格的!”我大怒,打算給他倆個下馬威,把刀從右手扔到左手再從左手扔到右手嚇唬他們,結(jié)果右手扔過來左手沒接住,那刀倏地飛到許柳海腿中央,把許柳海嚇得一哆嗦。

    我沒想到會失手,正想解釋,聽見后面王亮和男人頭說:“看來馬力術(shù)不只是個成功的藝術(shù)家,還是個出色的談判專家,這一手使得,真霸氣!”

    我對他們點點頭說:“對,這就是我的策略。”然后蹲下來,撿起刀在許柳海臉前晃了晃道,“想讓我給你松綁?門兒都沒有,等我出去了就把你們都交給警察?!?br/>
    許柳海眼睛一轉(zhuǎn),忽然捂著胸口叫道:“哎呦呦,我的心臟好疼,羊旭,快來給我看看?!?br/>
    我心想你這種小伎倆還想騙我,當老子是騙大的。

    許柳海在地上打起滾,他腿本就受了傷,這一滾更是滾得滿地血。

    我心里犯起了嘀咕,這老頭本就有心臟病,別真整死了。趕快給羊旭松了綁,拿刀指著他說:“你去給他看看?!?br/>
    羊旭三步兩步的跑過去,把許柳海放平摁著他的的胸口給心臟做按摩,我見許柳海抓著羊旭小聲說什么,馬上走過去聽,剛走到跟前,卻見許柳海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似乎想舉起手,那手舉到一半,許柳海脖子一歪,頭無力的垂下,手也突然掉下去了。

    這種情形好像電視上經(jīng)常演。

    我吃了一驚,連忙往后跳了回去。

    “怎么了?”王亮和男人頭問。

    果不其然,羊旭摸了摸他的動脈,說,“他死了?!?br/>
    死了?王亮連忙過去探那許柳海的鼻息,對我說:“真死了!”

    羊旭伸手對我們道:“我救不了他,你們還是把我重新綁了吧。”

    他倒是自覺,我們把他重新綁了,然后和王亮關(guān)興對著許柳海的尸體發(fā)愁。

    我說:“完了,他死在這里我可說不清了?!?br/>
    關(guān)興說:“按照我之前的經(jīng)歷,他就算死了尸體也不會回去?!?br/>
    我說:“那就行?!?br/>
    王亮又說:“可是按照他之前的經(jīng)歷,活著也出不去?!?br/>
    “你們別急,”男人頭說,“我們慢慢想辦法,上次我出去有兩個方面值得注意,一個是我變成了人頭,另一個是我弟給我的護身符?!?br/>
    “護身符倒是在這里,可是它扯不下來???”我又拽了拽粘在男人頭后面的紅包,忽然靈機一動,用刀子把那布袋割破,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有一張黃色的符,“這是什么?“

    “應(yīng)該就是這個有效?!蹦腥祟^喜笑顏開的道:“你們快來看看這符有什么特別的?!?br/>
    已經(jīng)過了幾百年,那紙卻一點都沒老化,拿在手里跟新的一樣,上面用紅色的朱砂畫著奇怪的圖案。

    厲正宜雖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是見我們說到這里,也察覺到我們是在商討出去的事,伸著腦袋看著我們。

    我拿著那符看了半天沒看出來什么特別,剛放下那符,忽然發(fā)現(xiàn)男人頭和王亮都看著我。

    我說:“你們看著我干什么?”

    王亮說:“你不是常說你是個道士么?那這符怎么用你肯定知道?!?br/>
    “那、那當然,哥有什么不知道的?!蔽遗e起那符,在地上跺了幾腳念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天兵天將顯神靈!”

    就像我預(yù)料到的一樣,啥都沒發(fā)生。

    我說:“不行,我們還是想別的方法吧?!?br/>
    “剩下一個方法像我那時一樣,就是把把符放在身旁,然后把腦袋切下來?!蹦腥祟^說,“而且就算成功了,也只能有一個人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