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這個事情當(dāng)然需要考慮,不過不是現(xiàn)在,策略那是在有回旋余地的時候做的,現(xiàn)在……能賺錢就夠了?!?br/>
李寒空伸出手摸了摸有些酸痛的脖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說起來,就算在自己的夢里,這種真實感還是太強烈了,這哪里還是做夢,擺明了就是真實的超感官游戲??!
同時,腦中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刺痛感,仿佛也在提醒李寒空需要休息,他實在是太累了,用腦過度都會出現(xiàn)這樣的征兆,只是李寒空沒想到,自己也會有用腦過度的一天。
畢竟,他可不是一個好學(xué)生哪,用腦過度這種事情應(yīng)該只會發(fā)生在好學(xué)生身上才是……
李寒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回憶了一下,對青冥輕聲說道;“青冥,這件事大概就按我說的去辦吧,具體的事情到時候再談,現(xiàn)在我實在累得要命……”
“你身體真的沒事吧?”
青冥看著李寒空,露出罕見的關(guān)切表情,似乎在擔(dān)心李寒空的身體情況。
“沒什么,就是腦袋有些疼,睡一覺就好了?!?br/>
李寒空意外的看了一眼青冥,他倒想不到青冥這個小丫頭也會擔(dān)心他,忍不住露出調(diào)侃的語氣,蹲下身子摸了摸青冥的頭發(fā);“怎么忽然這么關(guān)心我?難道看上本大俠了不成?”
“好不容易關(guān)心你一次,還如此輕佻……哼,你這種逞強的性子總會把你自己逼死的?!?br/>
青冥嬌嗔了一聲,嬌嫩的小手突然抬起落在李寒空的肩膀上,向下一按,原本那柔弱無骨的小手,此刻卻仿佛千斤巨石,使李寒空整個人都壓進了地面;“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而不是調(diào)戲我,懂了嗎?”
李寒空一愣,好像是感覺到了青冥傳來的巨大力氣,呲牙咧嘴的說道;“我看我以后不是被我自己逼死的,而是被你玩弄死的,喂喂喂,能先放手嗎?真疼!說起來,這夢境該不會真的是自成一世界吧?真實感跟外面沒差別哪?!?br/>
“這些不用你管,好好睡吧!”
青冥搖頭一笑,兩只小手離開李寒空的肩膀,臨空畫了一個圖案,正在李寒空奇怪的時候,他卻感覺到一陣失重感憑空出現(xiàn),憑著直覺,李寒空可以確定,自己腳下踩著的那一塊土地已經(jīng)消失了!
李寒空反應(yīng)速度并不慢,不過這種突然發(fā)生的事情來的太快,他一時間還真沒辦法轉(zhuǎn)過彎來,只見他腳下那一塊土地都如塌方一般墜落到無盡深淵之中。
李寒空并沒有逃脫這樣的厄運,只見他那一道影子漸漸消失在黑暗的深淵之中,仿佛被那兇惡的深淵巨口吞噬了一般,可怖得很。
“李寒空啊,好好睡一覺吧,一切事情都會過去的,世上沒有忘不了的事情,所以……不要太在意那些根本無法了解的事情,因為這對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事,有時候可不要把自己弄得太狼狽啊……”
青冥望著那一方土地塌落下的無盡深淵,喃喃自語著,語氣間平淡的很,也不知道青冥在想些什么,更無從得知青冥口中的‘事情’到底指的是什么。
李寒空睡著了,他的這一覺睡得很香甜,當(dāng)然,也夢到了一些很奇怪的東西。
他夢到自己居然成為了一個劍俠,還學(xué)會了一門名叫飛龍?zhí)皆剖值墓Ψ?,游歷華夏大江南北,身后跟著一只小猴子和一個穿著紅衣服的成熟女子,雖然有些奇怪,不過在夢里,李寒空還真是覺得很開心。
這種難以名狀的心情,李寒空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了,最近事務(wù)繁忙,李寒空覺得大公司老板做的事情也不過如此,整天奔波來奔波去,李寒空都難得消停一會兒。
或許是因為李寒空碰床就睡的特異體質(zhì),又或許是青冥把他推向深淵的關(guān)系,反正這一覺他是睡舒服了。
這一覺李寒空睡了十個小時,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感覺身子骨軟的厲害,精神也許恢復(fù)了,但身體還沒能跟上精神恢復(fù)的節(jié)奏,這樣的現(xiàn)象倒蠻正常的。
剛起床的李寒空摸了摸腦袋,感覺喉嚨仿佛燒著了一般,哽咽著說不出話來,估計是口渴的緣故。
就算昨天下了場暴雨,杭州還是杭州啊,火爐的本質(zhì)還是沒有改變,哪天就讓冰麟再來一場杭州特大洪水……這種火爐淹了最好,熱的鬧心。
李寒空撇了撇嘴,雙腳踩在地面上,身體還有些不適應(yīng)的樣子,很難站起身,腿肚子像被福爾馬林泡過似的,軟趴趴的抖個不停。
李寒空咬著牙堅持了幾秒,這才邁開小步子,推開房門,打算先去倒一杯水,他現(xiàn)在喉嚨就像燒火一樣,難受的要命。
夏天再見,夏天再也不見,等哪天把我逼急了,就讓冰麟把杭州給淹了!
李寒空心中暗罵著,剛打算邁出腳步的時候,便愣住了,客廳里坐著兩個女孩,不出李寒空意料,是林未央和冰麟凝凝。
林未央和冰麟已經(jīng)見過面了?
李寒空腦子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難道在他睡覺的這段期間,這兩個女孩就已經(jīng)互相認識交流一遍了?
不過,看這個氣氛……有些不太對啊,兩個人難不成就坐在這里,什么話都沒說?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男女朋友在冷戰(zhàn)哪。
“那個……你們兩個已經(jīng)見過面了?”
李寒空覺得這氣氛有些尷尬,不由得看了看二人的表情,輕聲問了一句。
“嗯,公子,未央已與這頭畜生見過面了?!?br/>
林未央聳了聳肩,神色平淡,一點也看不出來像是在一天之內(nèi)跨越數(shù)千公里的人,絲毫沒有疲憊的樣子,看來林未央狀態(tài)還是不錯的。
“李公子,我也與這個冒牌貨見過面了。”
冰麟凝凝仿佛察覺到了林未央話中的諷刺之意,也不甘示弱,瞪了一眼坐在對面的林未央,也是給李寒空打了一個招呼。
“畜生?冒牌貨?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李寒空也不知道凝凝和林未央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不過任憑他神經(jīng)大條,也能察覺到兩人之間濃郁的火藥味,該不會這兩個丫頭之前已經(jīng)交過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