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完全成了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低著頭,臉上火辣無比,內(nèi)心愧疚不安,無地自容,悔不該當初。
其實我還真期望劉萱能罵我個狗血淋頭,也好讓我記住教訓,以后不能干這么齷齪的事兒了。可結(jié)果,劉萱卻哧哧笑了。
“傻弟弟,你覺得姐就那么健忘,會忘了穿內(nèi)內(nèi)嗎?”
劉萱的話再次說的我愣住。
這話什么意思,她知道她沒有穿?她是故意的?為什么故意不穿?難道,難道她就是想給我機會讓我偷看?這又是為什么?
我腦袋瓜子是徹底凌亂了,整個人都木了,一頭的霧水,特別不解的望著她說:“萱姐,這……這,你……你是有意、有意不穿的?”
劉萱給了我直接的回答:“是,就是有意的,而且,就是為了給你看的?!?br/>
“姐,這……這是為什么?。俊蔽覐氐壮闪嗣逼鋵嵉你卤?。
劉萱幽幽嘆了口氣,笑容旋即不見,有的,卻是無盡的惆悵:“自從我嫁給你爸,我從來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真的,你爸當時歲數(shù)已經(jīng)大了,那方面,已經(jīng)不行了。我嫁給你爸的時候,我不是處,這一點我沒有騙他,他也并不介意??晌壹藿o他之后,我索取過,不止一次,可每次,他都不行。小凡,你爸沒有碰過我,真的,一次都沒有,我跟他還是紙上的關(guān)系,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說實話她這話面上的意思我明白了,可她說這些的最終目的,我確實不懂。
“萱姐,那,那又怎么了?”我試探著的問道。
劉萱哭笑不得,怨聲載道:“你怎么就這么笨呢小凡!你現(xiàn)在這么大了,你真不想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嗎,你現(xiàn)在眼前,就有一個女人,我自問自己長的還不算難看,對嗎,難道你就不想……?”
最后的話劉萱特地略去,而這種說話的方式無疑更是具有巨大的魔力,可以帶給人無限的遐想,這比直接說出來,更要人的老命!
我總算明白了劉萱的意思!
可我不能夠啊!
我壓著內(nèi)心清晰的興奮,努力嘗試讓我內(nèi)心的理智占據(jù)上風:“萱姐,不、不可以,不管怎么樣,你都是我小媽,我倆不能……”
劉萱直接打斷了我:“我為什么不讓你喊我小媽?這就是束縛,明白了嗎?我和你爸沒有關(guān)系,真的沒有,我完全是為了報恩,就這么簡單,你能不能別有那些心理負擔,道德束縛?我就問你,拋開一切不說,就單說,你喜歡不喜歡我,想不想要我?”
說實話,我想,我喜歡!
劉萱人漂亮,勤快,善良,感恩,性感,妖嬈!
這樣的女人誰不喜歡,這樣的女人誰不想占據(jù)?
可她是我小媽哎。
我果斷搖頭,跟個撥浪鼓似的:“萱姐,不行不行,反正我倆真不行?!?br/>
“你!”
劉萱應該是炸了,怒容乍現(xiàn)。
可她生氣的樣子,居然都那么好看!
“小凡,你和我相依為命,一起過日子,難道就不能滿足彼此的需求嗎?這樣好了,我給你時間,你考慮一下,就這樣?!眲⑤嫣責o奈的苦笑,轉(zhuǎn)身走了。
在她走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額頭上,手心,居然都已經(jīng)都是汗了!
可說實話,劉萱扭頭的那一瞬,我腦袋里居然蹦出來個念頭,攔住她,拉住她,壓倒她!
可最后還是被道德束縛綁的我死死的。
我真的怕,一旦我越過了雷池,會有什么后果……
糾結(jié),忐忑,想要,卻又不敢,五味雜陳,百感交集,亂七八糟??!
我真的想要,因為我的身體是不可能騙人的,此時的我,就跟在火坑里燒,火架上烤一樣,整個人都是燥熱的,就連孤零零、從未發(fā)揮過作用的槍桿子都蠢蠢欲動想要拔地而起!
可就是被道德的枷鎖綁的我無可奈何,沒有那個膽子。
我暗暗罵著大街,急匆匆去了衛(wèi)生間,直接涼水澆個透,企圖用外界的冰涼來降低我體內(nèi)三位真火燃燒似的溫度。還別說,這效果,挺好的。
沖了五分鐘,體內(nèi)的火就熄滅了,感覺透心涼的很。
完事兒我就回了屋子,生怕我又胡思亂想,干脆就玩起了手機。
玩游戲時間總會過的很快,不知道多久,隱約的,我就聽見有人喊我名字。
一開始我以為是幻覺,可我豎起耳朵,就聽見微弱但確實存在的聲音:“小凡,小凡……”
鬼?怎么可能,這世界哪兒有那東西!
這房子里就我和劉萱!
是她在喊我,聲音還這么微弱,我心頭一緊,隱約覺得她肯定有事,這一慌,拖鞋也沒踩,直接就跑出臥室推門進了劉萱房間。
劉萱躺在床上,臉色沒了之前的紅潤,被子蓋的死死的,特虛弱的樣子。
“小凡,我,我可能發(fā)燒了……”劉萱見我來了,有氣無力的說道。
看劉萱這么難受的樣子,我這心里居然莫名的酸楚,甚至疼!
“肯定是被雨淋的,我送你去醫(yī)院?!蔽揖o張萬分,趕緊回頭就想去穿衣服,可劉萱卻叫住了我:“不用,又不是高燒,你,你幫我打盆水,拿條毛巾,幫我擦擦?!?br/>
我遲疑了下,干脆先過去輕輕把手房子她額頭上,溫度確實不是多高,這我才放心下來,嗯嗯了聲就去打了水拿了毛巾過來。
我小心翼翼的幫劉萱擦了臉,脖子,本來這就打算把毛巾再濕一下之后就放她額頭上了,可她卻忽然說:“幫、幫我擦擦身子?!?br/>
“???”我驚的叫了出來,始終是不敢真的妄動。
劉萱皺著眉說:“你忍心看我難受啊,這時候了,你還顧慮什么啊你?”
看劉萱確實挺難受,原本紅潤白皙的面龐,這時候都已經(jīng)暗淡無色,加上皺眉不悅,我心一橫,直接把顧慮忌諱丟到一旁,掀開了被子。
可這一掀被子,我登時就愣住了,三秒之后,鼻血再次噴發(fā)!
這被子之下,劉萱居然一絲不掛!
妙曼身軀,赫然在目。
傲然屹立的山峰,并不繁茂卻絕對美麗誘人的黑林,近在咫尺!
鼻血瞬間噴出,我本能的捂住,拔腿就往衛(wèi)生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