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鐲子真好看,不過無功不受祿啊,”許安趴在床邊笑看向蘇皖。
“得了吧,難得狗子良心發(fā)現(xiàn),”陳余把玩著手里的黑色盒子說道。
“什么良心發(fā)現(xiàn)?我一直都有良心的好不好!”蘇皖邊說著邊認真的摸著自己胸口以證明自己良心大大的有。
這個周末,四人組出去大吃大喝,連許安都要懷疑自己的體重將要飆升,瘋狂的周末四十八小時,四人在外面漂了四十個小時,顧深都以為蘇皖被拐。賣了。
后來顧深就安心,別開玩笑了,拐。賣的是人,又不是猴子。
戲劇社的事情結(jié)束之后,蘇皖終于過了幾天清閑日子,可是方媛那天看了蘇皖的演出,更是種草了蘇皖,每天都威逼利誘孟疏桐讓蘇皖去公體,美名其曰多接觸更多的,多元的東西。
于是蘇皖每天除了課程,晚上還會去公體,就是教室,公體,宿舍三點一線,偶爾還會和自家大叔到處亂逛。
驟然間,蘇皖和徐嘉還有吳越謙的聯(lián)系少了,她還有點不適應,心底也默默惋惜,和徐嘉才剛剛有些熟悉就要淪為點頭之交,畢竟從來沒有人能讓她生出惺惺相惜之感。
晚上,蘇皖照例去了公體,不過之前她已經(jīng)吃了飯,于是她也就沒去辦公室,直接進了訓練教室。
“誒?你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早?”蘇皖見程一凡已經(jīng)到了,并且已經(jīng)換好鞋子在練柔韌,不由疑惑的問出聲。
程一凡轉(zhuǎn)頭,見是蘇皖,松了口氣笑了起來,“過幾天就要選拔了,我想要多練練?!?br/>
“選拔?”蘇皖問道。
“對啊,這一大屋子的人最后只留16個呢,稍一不留神就被刷了,”
蘇皖聽的來了興致,程一凡又湊近了趴在蘇皖耳邊。
“聽說,不止學姐是評委,還有老師呢?!?br/>
“真的?是這個辦公室的老師嗎?”
“這我不知道……不過好像是很嚴的?!?br/>
“那你加油哦,”蘇皖驀然展顏笑看著程一凡。
“誒,那個,你也來嗎?”
“去哪???”蘇皖茫然的問道。
“參加選拔啊,”程一凡睜圓眼睛說道。
“?。课摇也恢?,我應該不會吧。”
“哦……”程一凡的尾音消弭在喉嚨里,聽上去晦朔不明的。
“那你好好練吧,”蘇皖拍拍程一凡的后背鼓勵道。
兩人說話間,時間竟過去了不少,漸漸的人又擠滿了教室。
蘇皖站在最邊上,程一凡站在最前面的最中間,為了給方媛留下深刻的印象。
“今天我們主要是來練大家的柔韌性,我們啦啦操里面的動作有些對柔韌性的要求很高,同樣對力量的要求也很高,”
方媛一面說著,一面走向兩側(cè)的把桿,伸出手拍了拍那銀色的管子,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熱完身就先來壓腿,拉拉筋?!?br/>
這話聽的蘇皖心驚膽戰(zhàn)的,要知道她的柔韌性不是一般的差,是很差,非常差。
比正常女人的柔韌度都差很多。
這一直是她的一個致命的短板,但幸運的是這些年她所學的舞中很少有大量關于柔韌的動作,她也就漸漸忘了曾經(jīng)那些撕心裂肺的疼痛。
justbi裂。
熱完身蘇皖已經(jīng)氣喘吁吁,她有時候真的很佩服這種一直彈跳的動作是誰發(fā)明的,簡直太折磨了,小腿肌肉都要練粗了。
“來,上把桿?!狈芥虑鹗种盖脫袅艘幌落撝茍A管。
“我到底是為什么要來這……”蘇皖覺得自己心好痛。
把桿很高,蘇皖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自己的腿放上去,然后就開始齜牙咧嘴。
齜牙咧嘴的疼。
她突然懺悔起某天把自己大叔壓在把桿上的行為,真的是太慘絕人寰了。
可別是報應吧,蘇皖想哭。
彼時慘叫聲迭起,奈何方媛在眾人身后溜達,所以也不敢叫的大聲,只能在喉嚨里哼唧。
這時方媛正好溜達到蘇皖身側(cè),她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的看著蘇皖豐富的面部表情。
“你……便秘了嗎?”
“……”蘇皖在心底默默問候了方媛家里的長輩們。
“哦,你不會是疼的吧?”
“……”
“嗯……總不可能是你演戲演上癮了吧?”
蘇皖表示她都快哭出來了。
一首曲子正好結(jié)束,方媛停下來對蘇皖內(nèi)心世界的窺探及好奇,按下了暫停鍵,示意大家換一條腿,繼續(xù)壓。
真是蒼了天了。
蘇皖覺得她真的要哭出來了。
好歹給她留一條腿走路?。?br/>
嗚嗚~
但是沒得商量,蘇皖認命的把另一條腿拼命架在把桿上。
“膝蓋,”蘇皖聽見方媛的聲音在背后升起。
“不行,膝蓋下去腿就廢了,”蘇皖疼的聲線都有些不穩(wěn)。
“哦?”方媛的臉沉在陰影里,一雙美眸反著光,看起來有些詭異。
重點是嚇人。
蘇皖嚇的咽下一口唾沫,“開玩笑,開玩笑,它就是有點不聽話,我一壓它它就能下去了?!?br/>
“哦這樣啊,那需要我?guī)湍銌???br/>
“不不不不不不不,”蘇皖忙不迭的說道,頭像撥浪鼓一樣不要錢的搖起來。
方媛被蘇皖逗笑,彎著眉眼走遠了,那時的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錯過了什么。
等到她發(fā)現(xiàn)蘇皖的柔韌性真的很差時,留下的時間卻不多了。
兩首曲子結(jié)束后,蘇皖拖著自己的兩條廢腿下了把桿。
“好了,下面我們先來體前屈,然后再嘗試著下叉,會下的同學直接下去就行了,不會的同學盡力就行了,以后我們再練。”
蘇皖仿佛聽見了晴日里一聲雷劈,正好劈在她身上。
是不是有人對她下咒了,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霹靂?!
一秒后蘇皖認命的坐下然后伸直腿手向前伸。
“嘶……”這腿筋抽緊的感覺真是久違了,蘇皖在痛苦中還不忘找點樂子來表示自己的樂觀堅強。
但是好死不死的,方媛又溜達到蘇皖身后。
“怎么背后這么高?用肚子夠你的腿,不要用手去夠,”
蘇皖表示,道理她都懂,但是她做不到啊。
方媛見自己的話說完收效卻甚微,于是干脆利落的出手。
然后整個教室的人兒們都聽到了一聲堪比殺豬的尖叫聲。
還嚇了方媛一跳。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